上辈子的我,为了求他陪我去买些新的布料,定制些新的衣服,每一年都得苦苦哀求好久。

如今他主动开口,我却直接拒绝了。

墨似泽也没想到我会落他的面子,先是讶异,随后表情不悦的夺门而出。

“随你。”

他走后,我依旧神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手指却在颤抖。

前世,我不准于小雅入府为妻后,她直接选择自缢,幸好被下人及时看见,救了下来。

但此后,我和夫君、儿女之间隔阂更甚。

他们纷纷认为我善妒,连个将死之人都容不下。

夫君更是接下了皇命,远去西北赈灾。

他将我抛下,带于小雅一起去西北。

她去世后,全家不顾我的反对,将于小雅写进了族谱。

我儿子说:“娘,她为了爹爹苦了一辈子,临死前只是想要一个名分有错吗,如果不是你,她才是我爹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女儿说:“娘是商户之女,本来就配不上我爹,你为什么非要死死扒着侯府夫人的位置不放?”

有时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不是罪不可恕。

可仔细想想,我一双儿女生病时从来只有我照顾。

老夫人瘫痪在床时,也是我没日没夜的在身旁伺候。

侯府入不敷出,我为这个家倾尽所有,甚至是我爹的万千财产。

我在府里磋磨煎熬。

我的夫君和他的白月光谈风花雪月。

我的儿女羡慕他们感情真挚。

又何求我做一个没有脾气的善人?

如今,我看着镜中貌美的自己,眼泪滚落痛苦浮现,却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重生了,我便好好成全他们吧。

这一次,我也该好好为自己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