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

“哎呀,美丽,你是不知道,宴庭这臭小子为了追这个林依,费了多大工夫。”

“你直接追求不就行了?还非要说什么以婚姻为前提和她交往,又让老许托人脉找关系,才让人家今天能以相亲对象的身份来见面。”

我看着精心装扮的房子,摆满了玫瑰花。

桌子上还放了瓜果糖茶,就连许宴庭家的小狗都穿上了大红衣服。

而许宴庭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自己,是不是足够完美。

可笑的是,昨晚我们还在一起翻云覆雨,他还动情地吻着我腰间那颗红痣。

而且,他现在穿着的内裤还是我买的。

“唉,就是可惜了…”许阿姨拉着我妈的手,惋惜道,“小时候咱俩就说,以后要当亲家,还给俩孩子定了娃娃亲呢!”

许阿姨看我一眼:“时宜这孩子我是真喜欢,长得漂亮不说,性格又好,活泼又开朗......”

我垂着眸,不敢应声。

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让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妈!”

许宴庭皱着眉头,十分不悦,“你也说了,那是你们上一辈的事情,你和徐阿姨好,你怎么不和她结婚?关我什么事。”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老旧思想说事。”

他丝毫不顾及长辈的脸面。

转头望向我,语气生硬,好像许阿姨这些话是我要她说的一样。

“徐时宜,我妈给你的镯子呢?”

见我没反应,许宴庭直接上前扯着我的手腕,掀开袖子:

“就是她们以前说娃娃亲的信物那个,我怕林依知道了会不高兴…..”

话音刚落。

正在喝茶的许叔叔和我爸停住。

而手里正忙着给许宴庭装扮插花的妈妈也停住。

一瞬间,场面变得十分难看。

妈妈看着我,手里的花瓶和剪刀“哐当”一声扔在桌上。

刚要起身,被许阿姨一把拉住。

许阿姨利落起身,强势地挡在我面前,狠狠推操了一下许宴庭:

“许宴庭!你干什么呢!”

“且不说你和那个林依八字还没一撇…那个镯子,可是你十七岁那年哭着喊着下跪求时宜戴上的!”

许宴庭像是终于灵魂归位。

记起那年因为有人向我表白。

他急得偷喝了酒,半夜偷了镯子,在我家又哭又闹,甚至下跪,求我戴上他家祖传下来的玉镯。

他扯了扯领带,长舒了一口气后,微笑着看我:“是我太紧张了,送出去的东西是没有收回的道理。你留着吧。”

“没事,我还给你,现在回家给你拿。”我起身打断,语气平静,“我快去快回,不会耽误。”

没等众人反应,我提着包就大步离开。

我取了镯子回来时,刚要敲门,就被欢呼声惊到——

“欢迎…”

许宴庭的笑容在看到我那一刻僵住:“怎么是你?”

他似乎没想到我还会回来,也没想到我会真的把镯子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