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口,脏。」

宋明雪声音颤抖,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脚步一顿,面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沈昭君的院子可离书房不远,你小点声!」

烛光摇曳,我能清晰地看见谢维庭和宋明雪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白天那些若有似无的猜测都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

「夫人?」

我让春兰接过我手里的补汤,以免我气上心头,失手打碎了。

补汤不打紧,最主要别惊动了里面的人。

我找了一个角落,想听听这对「知己」还能干出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来。

「庭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谢维庭笑着抱住宋明雪,「这么着急做什么,沈家的万贯家财你不要了?沈昭君她爹虽然死了,但是留给她的人脉对我的仕途还是很有帮助的。」

「我不管嘛,要不是你回来找人家,人家怎么会背负骂名,跟你回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发冷。

阿爹缠绵病榻的那半个月,谢维庭和我说,他要外出办差一个月。

我怜他做官不易,绝口不提我一个人为阿爹办葬礼的艰辛,以及那些眼馋家财的亲戚们的为难。

甚至为了不让风言风语影响他以后的名声。

就算谢维庭没出现在阿爹的葬礼上,我都找人把事情圆了过去。

可是宋明雪的话,却让我成为了笑话。

我苦苦支撑的一个月却成全了她和谢维庭的蜜里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