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捂着脖子跌坐在地上。
头顶传来许时言冰冷的声音:
“我定了时间,十五分钟手机会自动叫救护车,只有这样,你放心,这些刀片对你嗓子的伤害只是暂时的。”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随着大门被人反锁,我的心也彻底绝望,视野也随着涌出的鲜血渐渐模糊。
再睁眼,是在医院。
医生告诉我,我的声带彻底损坏,连说话都困难。
而此时的热搜,铺天盖地都是程舒意夺得首席乐团的消息,视频中,许时言挽着她的胳膊对着镜头笑道:
“我对舒意夺冠非常有信心,因为她一直很有实力......”
我不想再看,将这一切都屏蔽,当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往国外的机票。
登机前,许时言给我发了无数条消息:
“宋初媛,你什么意思,怎么不接我电话?”
“本来还想带着舒意谢谢你,既你不领情,你就好好想吧,等哪天想开了再来找我。”
“......”
“宋初媛,你在发什么愣?”
面前的声音让我的思绪回笼。
我动了动已经发麻的胳膊,重新对他们说:
“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和许时言早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了,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再不去接风宴书淮和宝宝该着急了。
便转身想离开,却被他的兄弟再次拦住去路:
“初媛,时言马上要过来了,这次他可是精心准备了好久,别坏了他一番苦心。”
“而且现在可是乐团最大的负责人,年入百万,你可别为了那点不值钱的自尊心,错过这么好的人啊。”
“不好意思。”
我厉声打断他:
“我已经结婚了,我的丈夫和孩子在等我,他该着急了。”
周遭寂静了一瞬,然后纷纷哄堂大笑起来:
“宋初媛,你别搞笑了,别以为随便编出一个丈夫就能唬住谁,别再玩那种欲擒故从的技俩了!”
“时言早已经不生你气了,等会你只要说愿意,就能当他的乖乖老婆!”
我有些无奈,毕竟为了表演已经将婚戒摘了,手机也刚好在这时候震动起来,是书淮发的消息:
“你在哪儿?什么时候过来,宝宝想你了。”
我心头一暖,回复道:
“我还在礼堂,你来接我吧。”
消息发出之后,我将聊天记录举到他们面前,刚想开口。
帷幕后面便走出来一个人。
是许时言,五年不见,他瘦了许多,面色也是掩饰不住的憔悴。
见到我,那双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初媛,真的是你吗......”
我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淡然道:
“请让你的朋友们走开,我要出去。”
我的疏远让他的眸中划过一丝受伤,喃喃道:
“你还在怪我吗?”
见我不回应,他便又开始自顾自的说:
“你走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忏悔,我不该跟程舒意结婚,不......是我不知道她母亲根本没有生病,对不起......”
“我也不该一时糊涂在你饭菜里放刀片,程舒意说,那些刀片对你嗓子没有伤害......”
我简直要气笑了,没想到他能傻成这样:
“许时言,道歉没有用,你已经对我造成伤害了,我不会接受我也不可能接受。”
“我现在能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是因为我已经不恨你了,但不代表我会原谅你,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就这样吧,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这些,我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只想离开。
许时言却依旧不肯罢休,他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我被他扯得发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将我松开。
随后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举到我面前,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初媛,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走的这些年,乐团首席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你可以随时回来,顺便......嫁给我。”
看着他执着的模样,我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不用了,我已经对乐团首席不感兴趣了。”
“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闻言,许时言整个人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也差点掉在地上。
片刻后,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竟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你一定是在故意气我对不对?”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的回复他:
“我没有气你,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马上过来,请你离我远一点。”
可他像是没听见一般,竟直接拉过我的手,强硬的将戒指戴上,我想甩开,却被他拉得更紧。
“许时言,你放手!”
我厉声警告他。
他却笑得一脸柔情:
“初媛,你戴上戒指的模样真美。”
他身后的兄弟也了然,跟着起哄:
“时言,恭喜你求婚成功了!记得请我们喝喜酒啊!”
“来来来,亲一个亲一个!”
“......”
起哄声越来越大,甚至引起了不知情工作人员的关注,就在我百口莫辩之时,身后的帷幕又被人拉开,周书淮略显着急的声音响彻后台:
“老婆,你们还没结束吗?宝宝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