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建勋之间总算结束的毫无牵绊。

护士在一旁登记,“你身体虚弱,要好好休息,我帮你联系家属吧。”

我摇摇头,“不了,我丈夫已经死了。”

从听见那番对话,从他把我推到在地,

“丈夫”这个称号就已经名副存亡。

接下来两天,我在所里修养,无数次听见护士们探讨说顶楼的高级病房里韩团长对媳妇儿真好。

只不过是受了点惊吓,就在病房里没日没夜的守护,甚至连床都舍不得让她下。

我听后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独自办理完了出院手续。

刚回家,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看见我韩建勋将手里的食材递过来,冷声道:“玉玲身体不适,你去给她煲点汤。”

我转给身,露出了苍白的脸色:

“我不舒服,要做你自己做吧。”

韩建勋不满的皱了下眉,看见我确实面无血色也不再多说。

而是径直去到了厨房。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下厨。

我站在客厅,看见他那双被我保护很好的手不熟练地煲汤。

即使被烫到,也难掩眉眼中的柔情。

对于我,他没有一句关心,也没发现我原本高耸的肚皮已经平坦……

做好以后,韩建勋将汤倒在保温桶里,路过我他低声开口:

“念安,前几天是你不对,等明天玉玲出院,你向她道个歉,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见我闷不吭声,韩建勋以为我不同意,坐在我对面准备苦口劝说。

只见我从兜里缓缓掏出一张纸。

“道歉可以,只不过你要在这上面签字。”

韩建勋愣了一下,准备翻看,我急忙出声:

“是街道办让签的生产证明。”

这次他没在犹豫,看也没看就在空白地上签好名字。

等他走后,我迅速回屋将东西全部打包好,而床头那几件孩子的衣服被我一件件丢在火盆里。

做好一切后,我将离婚协议书,撕下来的照片,以及流产报告郑重的放在客厅桌子上。

随后出门义无反顾的去公社报名参加了今天出发的北大荒开垦工作。

余生,我要奔赴那片我向往的黑土地。

第二天一早,医生会诊说宋玉玲身体已经毫无大碍,韩建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回家。

警卫员在前面拎着刚买的一大堆补品打开房门。

“嫂子,嫂子。”

只见家里空无一人。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随即看见旁边摆着的信纸。

拿起来一看,下意识地大喊:

“团长不好了!嫂子不见了……她给你留了封文件,是……离婚协议书……”

正值中午,楼里的邻居都在做饭有些嘈杂。

韩建勋扶着宋玉玲在走廊里,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谁不见了!”

警卫员急匆匆跑过来,颤颤巍巍地开口:

“团……团长,嫂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