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宋玉玲。

我苦笑了一声,将丝巾随意的扔在了兜里。

随后韩建勋把我接到他刚刚分配好的房子里,说是方便到时候去所里生产。

待他出门上班之际,我起身去了趟民政局。

工作人员告诉我年初颁布的最新政策,只要双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便可解除婚姻关系。

我松了口气,拿着协议回家。

却没想到刚进大院,就见韩建勋从车上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副驾驶上把宋玉玲接下。

手里还拿着许多刚从国营商店买来的生活物资,有搪瓷盆烧水壶还有许多糕点之类。

四目相对,温馨和谐。

只是回头对上我的眼,两人脸色都微微僵了一瞬。

“念……念安,你怎么在这?”

我没有理会,而是径直看向他身后站着的宋玉玲。

韩建勋见状,眼底立即闪过一抹慌乱,开口解释道:

“你别误会,是我在卫生所拿药恰巧碰见玉玲,医生说她刚怀孕两周有些胎像不稳。”

“我想着咱家离所里近,方便随时照看她的身体,就擅自做主把她接过来住几天。”

“念安,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换做从前,眼前这一幕我肯定会和韩建勋大吵大闹。

但现在,我不仅不生气,而是漾起一抹笑容,主动回道:

“当然不介意!”

“她就算住到生产我也没意见。”

韩建勋听完眉头微蹙。

大概他也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大度”,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宋玉玲就主动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念安,好久不见。”

“自从当年我回城后,咱们俩就再也没见过了,每次我问建勋哥,他总说是你不喜欢城里的生活就没有来。”

“现在好了,以后我可算有人陪了,只是……只是你身上怎么还穿着有补丁的衣服?”

听闻这话,我仔细看了眼宋玉玲。

她身穿一条白色布拉吉,显得温婉动人。

比起她,我身上穿着韩建勋送给我的边角布,即便缝纫技术再高超,也依然像个小丑。

更巧的是,我身上这块最明显的布料,显然和她身上的连衣裙是同一块。

想到这,我强压下心底的委屈,笑着开口:

“待在乡下习惯了,不像你越来越漂亮了。”

宋玉珍听后满意的笑了笑,蹦蹦跳跳就朝家里走去。

韩建勋则一脸宠溺的在她身旁守护,全然忘记了我的存在。

任由我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孕妇在后面步履蹒跚。

进屋后,我拿着离婚协议径直朝卧室走去。

打开房门,只见早上刚刚拿进来的行李包被人扔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而那条红色丝巾也被人拿剪刀绞的稀巴烂。

正当我弯腰捡起东西时,宋玉玲出现在我眼前。

“方念安,你可真是废物,和你那个死去的爹一样。”

“当年出海,要不是他自私自利为了一己荣誉,害得我爹惨死,我怎么可能会变成孤儿!”

“不过他做梦都没想到吧,如今我让他女儿变的和我一模一样,甚至连未婚夫,老公,我也要通通抢过来!”

脑海里父亲惨死时的模样不断呈现,我死死捏住报告浑身颤抖。

见我这样,宋玉玲满眼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