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童进也受了惊吓,这样吧!今晚你和周天生执勤,让他们回去休息吧!”

老兵尤俊、周天生立即出列,一挺胸膛,大声回答道:“细(是)。”童进和解元公也庄严的上前移交了枪械,尤俊在接过解元公手里的枪后,还不忘打趣着说道:“解老蛋,刚晚回去好好洗洗,可不要臭醒了班长、班副哟!”解元公轻轻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哭笑不得的说道:“滚你丫的,就你话多。”说完,转身搭上童进的肩膀,一众人嘻嘻哈哈的向营房走去。

这,就是可爱的边防人民子弟兵,他们在这了无人迹,寒冷,枯燥的边防哨所,相互拌嘴、打趣、但是却从来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革命友谊,他们,都是可以把背后交给对方的铁铮硬汉,都是随时可以用自己的胸膛替战友挡住子弹的革命交情。

第二天,难得的是个好天气,班长李大麦、班副杜浩召集起不在岗上的八名战士,看着腰板挺得笔直的八名战士,李大麦大声说道:“各位同袍,连队给我们调来了两位新兵,童进和冯大伟,为了让两位新兵熟悉我们羊不跳哨所,今天,我和副班长杜浩同志将带着两位新兵同志去巡哨,解元公、童进、冯大伟、高柏荣,出列。”四名被点到名的战士,立即整齐划一的庄严出列,华夏的军容,排名世界第一,李大麦看了看四名目视前方,挺得笔直的战士,欣慰的笑了笑,说道:“整装,准备出发。”

四名战士整齐的敬礼大声回答道:“是。”然后,左转弯,小跑着向营房前进,李大麦转身来看了看副班长杜浩,说道:“老杜,我们也走吧!这两个小子,在新兵连的时候,联手打了他们的班长,这才被连长下放到我们这里来的,就是想让我们给好好带带,这两小子,有股子狠劲,是好兵,只是脾气不小,在我们这里磨一磨,几个月后,一定会是个服从命令的好兵的。”

班副杜浩呵呵笑道:“连长一遇到这种刺头兵,就往我们这里扔,几个月以后又给捞回去,这都第几拔了,不过,老李,你说得一点不错,咱羊不跳出去的,没有一个孬兵,大多都能通过选拔,进入特种作战部队。”

李大麦、十二年二期士官老兵,三十岁,杜浩十年三期士官老兵,二十八岁,老哥俩已经在羊不跳哨所搭裆了十年了,结下了生死不离的深厚友谊,当下也搭着肩回营房里整装,准备出发巡哨。十分钟后,当老哥俩回到营房前的操场,四名战士已经齐刷刷的整好装容,站在操场上,李大麦立即一马当先,站在队伍前,带领着战士们向着雪山深处前进,边防巡哨,不比野战行军,战士们并没有装备行军帐篷,也没有全身披挂,每人只背着个行军水壶、一支自动步枪,没有装备弹匣,步枪内只压了九发实弹,一发空包弹,作为指挥员,李大麦胸前还挂了个军用望远镜,因为边防哨所的环境,都十分恶劣,巡哨的路线也很险,所以边防巡哨战士是不会背上其它辎重装备的,尤其像羊不跳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终年积雪,气温都是零下,如果有人不穿鞋在雪地上奔跑,以正常人的速度,跑不出一千米,肺里就会结冰,压迫呼吸道,会马上被肺里的血液呛死

一路之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在两个小时的巡哨中,童进感觉到路线越来越往下,不多时,已经走到了一片没有雪地的乱石山上,童进不禁好奇向队列前面的老兵解元公问道:“老兵,我们巡哨,为什么是往下走呀?”这是第一次带着两个新兵来巡哨,队列是李大麦在最前、其后是班副杜浩,而后是老兵解元公,再后就是新兵童进和冯大伟,最后是从来不主动说话的老兵高柏荣。

老兵解元公一听童进问话,笑着说道:“小子,咱的哨所海拔很高,是国境线一处突出的地方,平行线上是邻国的领土,所以我们巡哨,是在往下走,往上走,那是别人的地方,你想吃枪子么?”

后面的新兵冯大伟也问道:“老兵,我们巡哨,这是要走多远呀!”解元公呵呵笑道:“一般是巡三十多公里,今天天气好,班长可能要带着我们走得远一些,走到其它哨所的边界上。”冯大伟皱了皱眉头,又问道:“老兵,我们现在走了多远了?”解元公又道:“十三公里。”

“才十三公里?我的天,我感觉已经走了半个世纪,才走了十三公里呀!”童进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冯大伟也抖了抖有些酸疼的双腿,说道:“老兵,我们每天都要巡哨么?”

“那倒不是,如果天气不好,这山上是没法走的,下雨和下雪或者有风暴,就不巡,其它时候是一定要巡的。”

“对了,老兵,我们这样巡,会不会发现什么敌人之类的呀!”

“敌人?也许有过吧!反正我在这里六年了,没有遇上过。”

“那,那我们还巡什么哨呀?”冯大伟一脸的失望的说道,解元公听了之后,扭过头来看了看冯大伟,说道:“敢情你小子还指望遇上敌人呀!”冯大伟一脸兴奋的说道:“当兵的,要是没打过仗,复员回家后,别人问你,都不好意思说,我来当兵,就是要杀敌报国的。”解元公咧着嘴看着冯大伟,笑道:“好小子,有志气呀!不过,真要遇上敌人,你可别怂,嘿嘿!子弹这玩意儿,可不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