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万物皆知,莽荒有一位位居神职却拥有上神之力的神东郡太都老仙。.
他从不过问事事,只负责司命凡人升仙,神仙升级。
剩余的事情,即便在他眼前发生他也懒得看一眼。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我懒得管这闲事’。
可是他的徒儿们一直不理解。
他明明拥有非凡的力量,为何却这样冷漠呢偿。
而在徒儿们的眼中,他一生做的唯一一件例外的事情就是从凡间带回了一个人生鬼胎来抚养。
话说这鬼胎也是神奇,入东都不过三日,竟然幻化出了成人模样。
不过她什么都不懂,需得日以继夜的用心调教reads;。
师傅对这叫雨滴的孩子甚是用心。
以至于忽略了对他们的教育。
是以他们很生气,尤其厌恶起了那个叫雨滴的女孩儿。
可是偏生的,那女孩儿竟然拥有超强的法力。
这法力令他们望而生畏是从雨滴与她都是师兄黄瓷因误会而打起来。
她差点废了黄瓷的仙根开始的。
而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是雨滴做错了。
师傅却只是淡淡的罚雨滴去抄写经文。
这件事让众人一致在心里认定,师傅是偏爱雨滴的。
当然,雨滴天生俊俏,调皮可爱,这性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讨厌的。
就比如白瓷就是个例外。
白瓷,是东郡太都老仙的大弟子。
别人都唤他一声大师兄。
只有雨滴调皮,虽然平常也唤他师兄,但大多数时候,她都会学着师傅的口气叫他‘白瓷’。
而白瓷也从不生气。
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似宠,似溺。
雨滴时常都说,这世间最像师傅的神仙莫过于白瓷师兄了。
连气质都很相似。
而也是在很久以后,大家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师傅会对雨滴如此偏爱。
为什么雨滴身上会有这样强的力量。
因为雨滴的亲生父亲是莽荒夜帝夜谦,她的母亲是六道所最美女上神白珠。
说起来,雨滴是莽荒的公主殿下。
只是因为她是两位上神在人间历劫时所生。
所以才会被人误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人生鬼胎。
他们也有幸得见过两位上神两次。
一次是两位上神去凡间历劫飞升回神位之后,他们来探望过雨滴一次。
另一次是雨滴成年那日,因为师傅要求,所以两位上神特地来为雨滴祝福。
而在他们眼里,两位上神那气质绝对是这世间无与伦比的。
而他们也总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两位上神气质如此优雅。
可是这位流落在东郡太都的公主却如此性格乖张。
“白瓷,我真的不懂,你都已经是大师兄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呢。”
房间里,雨滴翘着二郎腿坐在正椅中啃桃子。
白瓷正儿八经的打扫着卫生。
雨滴忽的飘到白瓷面前:“哎呀,你就别扫了吗。
师傅这里都快要被你打扫成一面镜子了reads;。
你就随便找个小师弟来收拾一下不就好了吗?”
白瓷这时才正色的抬眼看向她:“雨滴,我现在是在受罚,别闹,乖啊。”
“师傅都已经去灵宫了,他也不会知道的呀。”
“师傅知不知道我不管,但我一定要严格遵守师傅的规定。”
雨滴嘟嘴:“白瓷,你是在责怪我害你受罚吗?
我怎么知道让你陪我去外面采苦莲师傅会生气吗。”
白瓷无奈一笑,哪里是陪,分明是他看到她逃出了仙岛,所以去追她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把她带回来。
只怕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好吧好吧,都是你的道理。
那你继续清扫,我出去散步去了。”
“站住。”白瓷正色的叫住她:“师傅是罚我们两人一起清扫。
现在我不需要你清扫,只要你乖乖的坐在这里就好。”
雨滴叹口气:“你怎么像师傅一样不通情理呢。”
“师傅不是不通情理,他只是比较自律。”
雨滴扬眉:“我娘说,师傅是该找个人管管了,你说,不然我管管师傅如何?”
白瓷吓的手里的拖把都差点掉落在地上。.
他抬眼惊恐的瞅着雨滴:“你说什么?”
“我说,要不我管管师傅吧。”雨滴兴高采烈的飘到白瓷面前。
白瓷艰难的咽下口水:“雨滴,你知道你娘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不就是要找个人管束着师傅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可你知道谁能有资格管束师傅吗?”
“我呗。”雨滴侧头可爱一笑,双手指向自己并没有的酒窝位置。
白瓷一头的冷汗:“是师傅的妻子。”
“哦,这样啊。”雨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接着,她兴奋的跳起身:“那我就做师傅的妻子好了。”
白瓷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雨滴蹙眉:“白瓷你怎么了啊。”
她上前将白瓷搀扶起来。
白瓷手有些发颤:“雨滴,你听我说。
这话,你千万别在师傅面前说,不然师傅一定会生气的知道吗?”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能说。”白瓷叹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好了,再跟你在一起呆一会儿,我会被你吓的魂飞魄散的。
你快出去玩儿吧reads;。
记住,不许离开太都宫。”
雨滴兴奋的起身:“你早说吗。
我都在这里闷出味道了。”
她说着已经往外面跑去。
可她刚跑到门口,就直接装进了一个怀抱。
白瓷跪在那里惊恐的看向忽然出现在门口的白衣男子。
师傅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没有听到刚刚自己和小师妹的对话吧?
但愿没有。
“师傅,你回来啦,你不是说要去跟我爹下棋吗?
怎么这样早就回来了。
难道是…你输给我爹了?”
雨滴有些小兴奋的直接就势抱住了一身白衣的夫渠。
整个东郡太都,也就只有小师妹有这个胆子敢抱着师傅撒娇了。
夫渠凝眉不语,白瓷在一旁出了一身冷汗。
这丫头会不会说话呀,师傅下棋怎么会输。
“我去晚了,你爹娘一早就已经去六道所了。”
“恩?”雨滴不悦的松开抱着夫渠的双臂:“他们又去六道所了。
两个大骗子,上次还说再去六道所一定会带上我的。”
“既然这次没有带上你,自然就有没有带上你的理由。
不要与自己的爹娘置气。
到了合适的时机,他们自然会带你去的。”
夫渠说着将目光落到了白瓷身上:“不是要你们两个一起清理这里的卫生吗?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做事?
是不是你又纵容她了?”
白瓷垂眸不语。
雨滴眼珠一转:“怎么会呢师傅。
白瓷师兄对我可残忍了。
他拖地,让我帮他提水。
还说如果我不帮忙就要罚我呢。”
“我哪有这样说?”白瓷看向雨滴。
雨滴对他坏坏一笑挤眼,白瓷无奈。
他就是拿这个小师妹没办法。
“我只说会告诉师傅而已。”
帮他欺瞒师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一次。
“好了,此事下不为例,白瓷你且先退下吧。
雨滴你随为师进冰室来。”
“知道了师傅reads;。”雨滴对白瓷挤眼一笑,蹦跳着就往冰室里行去。
从刚开始因为雨滴的话就吓跪在地上的白瓷终于是站起身恭敬道:“师傅,徒儿告退。”
“去吧。”
雨滴离开太都殿,蹦蹦跳跳的穿过院落和九曲回廊来到冰室。
冰室就在太都殿与南一所之间。
太都殿是夫渠生活和办公的地方。
分为太都殿,冰室,南一所到南三所。
从前,她刚来东郡太都的时候,是被安排在太都殿后的凌云殿的。
只是她快到二十岁的时候,因为不喜欢一个人住,所以便吵嚷着逼师傅同意她搬进了太都殿南一所。
这在所有徒儿中又开了一次先例。
因为只有她是与师傅一起同吃同住的。
进了冰室,雨滴立刻开始宽衣解带。
夫渠抬手一扫,冰门应声而关。
一股寒气透彻心骨。
可是两人似乎都像是在平常房间一般,丝毫未觉冷。
雨滴将衣服脱的只剩下里面穿的白衣白裤。
这才规规矩矩的上了冰床躺下。
夫渠走上前,手在她头上轻轻一扫,一股子微光在他手心里形成。
这股微光随着他的手心悬在半空中在她身上游移,一直到她的脚底。
最后,他伸手对着她心口的位置隔空一抓。
她直接被他拉起坐好自觉盘膝。
夫渠跃上冰床坐在她对面双手对准她的方向运气。
一直闭着眼睛的雨滴忽然睁开眼。
“师傅,我要做你的妻子。”
夫渠愣了一下,手中的气都断了一下。
接着他沉声道:“正在修炼,闭嘴,闭目。”
雨滴嘟嘴闭上眼睛。
夫渠重新开始帮她冰封身上的戾气。
不过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个孩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夫渠沉声,目光落到了她里衣微微咧开的领口凝眉。
这个孩子…长大了啊。
她不再只是一个小女孩儿了。
修炼完,夫渠收气从冰床上下来。
雨滴将身上的气完全消化掉后起身跳下床光着脚来到夫渠面前。
“师傅,我刚刚说我要做你的妻子。
你答不答应呀。”
“你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吗?”
“妻子…我娘是我爹的妻子reads;。”
夫渠点头:“除此之外呢?”
雨滴嘟嘴:“表姐是彘宽的妻子,阴煞是阳煞的妻子,小雪是周寒的妻子。”
夫渠点头:“不是这个,我是问你知道妻子跟丈夫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吗?”
“关系…”雨滴嘟嘴想了半天:“是亲戚吗?”
“当然不是,夫妻是要一起生活到老到死的另一半。”
“我会陪这师傅一直到老到死的。”
“同吃,同睡。”夫渠继续道。
“我们现在不就同吃吗?
那从今晚开始,我要去跟师傅同睡。”
夫渠扬了扬眉,同睡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就只是睡觉而已吧。
可他想的却很多。
“作为妻子还要为我生儿育女。”
“那我就给师傅生儿育女好了。”
“你还太小。”
雨滴嘻嘻笑着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可我已经成年了。”
“那对于我来说也很小。
我是你父亲和你母亲的朋友。
我是你叔伯辈分的长辈,你是我的徒儿,是不能做妻子的,懂吗?”
“我才不管那些呢,反正我就要做你的妻子。
难道师傅要找个老女人做妻子?我不同意。
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守护师傅。”
夫渠摇头笑了起来。
她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
她并没有长大,起码心智还是孝子心智。
夫渠抬手揉了揉他的头:“你呀,快穿好衣服出来吧。”
“哇,师傅笑了。
白瓷还说你会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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