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画家老公有严重洁癖。
结婚三年,我从未靠近过他,甚至连递画笔都要用纸包住。
他接过以后,还会拿消毒水反反复复冲洗。
若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他便会罚我不穿衣服跪在太阳下,
说是为了给我消毒,也净化一下我肮脏的身体。
直到有次我被颜料桶不小心绊倒,倒在他的怀里。
他却意外地没有罚我裸着跪在室外。
我激动得认为他终于愿意接纳我了。
但隔天,我的裸体素描却在地下拍卖会进行拍卖。
1
富商们不怀好意的问他意向价,他面无表情,只是不停的用酒精喷着全身。
“一条贱狗,全身都是病毒,也配碰七七送我的衣服?”
“我们野哥好不容易才收到一次七七姐送的礼物,宝贵着呢!怎么能让沈念这个狗东西玷污了!是该让她长记性!”
陆昭野轻笑一声,“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奖赏吧。”
“她那种不知廉耻的骚女人,巴不得天天裸着在大家面前跑呢!”
嘲笑声冲破云霄,几乎要刺穿我的耳朵。
“要不是七七恶心她,每次见到她就吐,咱们陆哥也不用忍受消毒之苦。”
“这次拍卖也算圆了她这个暴露狂的梦,她估计高兴得要跪着感谢我们陆哥!”
一句句嘲讽的话像一把刀子刺进我的心,让我喘不上气。
我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窒息的快要晕过去。
三年来,每次我想靠近陆昭野的时候,他都会大声呵斥我,
让我滚的越远越好,还会不停的向后撤拉开与我的距离。
他说我身上有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味,一闻就想吐。
我虽闻不到,但仍旧相信他,疯狂用各种沐浴露来掩盖身上的味道。
因为太过频繁,我患上了玫瑰痤疮,皮肤干燥导致全身裂开的都是口子,
陆昭野也因此说我在外面跟别的男人鬼混染上了性病,
把我单独隔离在一个房间里,不允许我在家里随意活动。
我曾追问陆昭野我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但他一直闭口不谈。
我也因此去医院体检,但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显示没有任何问题。
我把报告拿给陆昭野,但他却不相信,
“只是医院没检查出来罢了,又不是你真的没病。”
这些年来,我一直因为这件事而自卑,不敢与他人过多接触,
害怕自己身上的味道让别人不舒服,
可没想到,原来所有的非人对待不是因为我身上真的有味道,
而是因为白七七她不喜欢我,所以找出各种理由来虐待我。
我跟陆昭野的婚事是我苦苦哀求来的,
我和陆昭野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我暗恋他多年,对他言听计从,
他逃课的时候我帮他打掩护,害的自己被老师罚跑一万米却没有一丝怨言,
他高中早恋被抓,他为了不牵连白七七,他找我顶替我也同意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我喜欢他,可唯独他不知道。
所有人都说我太过爱他,爱的没有底线,爱的太过卑微,
可我却觉得只要能让他看我一眼,其他的都不重要。
当年我执意要和陆昭野结婚的时候,我父母死活不同意,
用千方百计想要阻拦我,可都没有成功。
我不惜和家里闹掰决裂也要和陆昭野结婚。
离家的那天,母亲对我说:“念念,你会后悔的。”
“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我和爸爸永远再这里等着你。”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以为自己奔向了幸福。
但却没想到,结婚那天,陆昭野根本没到场,
我一个人穿着婚纱站在台上,听着证婚人读出誓词,对着空气说着“我愿意”,
眼泪溢满了我的眼眶。
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下去,总有一天陆昭野愿意接纳我,
可没想到,我的耐心和关怀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事到如今,我也该做个了断了。
我拨通爸妈的电话,小声啜泣着,
“爸爸妈妈,我知道错了。你们能来接我回家吗?”
2
我在街上游荡,久久不愿回家。
我讨好陆昭野的画面不断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陆昭野让我当他的裸体模特的时候,最初我是拒绝的。
他也因此对我进行pua和羞辱。
“我找你当裸体模特,是对你的奖赏你知道吗?”
“就你那干巴巴的让人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谁会看了以后对你产生欲望?”
在他多次的pua下,我渐渐失去了自信,答应了他做裸体模特的请求。
每次,他都会要求我摆出让人羞耻的动作,
美其名曰找灵感,还斥责我是土狗不懂艺术。
可到今天,我才明白他真正的目的。
我本不想回家,但是陆昭野却打来电话催促,
还用不回家就扔掉我最珍爱的手表来威胁。
那块手表是父母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对我有着重要的意义。
也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样东西,我不能失去它。
一回家,我便闻到空气里腥甜的气味,
地板上到处是白渍和水痕,垃圾桶里还扔着小气球的包装袋。
陆昭野衣冠不整,白衬衫的领子上还有口红印,脸上带着潮红,
他向我走来,嘴角微微上扬,
他从未对我笑过,这是婚后的第一次,
但我却感到毛骨悚然。
“我很累,要去休息了。”我慌忙找借口离开,却被他拽住手臂。
“念念,我的创作欲大法,想给你画一幅画,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我拼命的想挣脱陆昭野的束缚,但却无能为力。
他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关进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里,
刺目的白光直直的打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睁不开眼。
缓过神后,我发现我的面前坐着一群不怀好意的“画家”。
他们像打量商品一样扫视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她就是今天那幅画的女主人公呢!真够骚的!”
我慌忙蹲在地上,用手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欸有!还害羞了!装什么清纯!“
“就是,画上的姿势那么骚,现在又在这装什么装!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玩的花!“
哄笑声传到我的耳朵里,吵得我脑袋眩晕。
我死死的盯着站在玻璃房外注视着一切的男人,渴望唤醒他最后的良知,
他脸上满是骄傲愉悦的笑容,眼神里透露出对我的蔑视和对金钱的渴望,
那目光,好像在看一条狗。
笑声越来越大,众人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尖锐,
我用尽全力蜷缩自己的身体,把头深深的埋在身体里,不愿被人看到。
我渴望找到一个庇护地,但是这个玻璃房里除了灯什么都没有。
画室的门打开,白七七走了进来。
她趾高气昂的看这浑身赤裸的我,表情里满是对我的嘲讽。
“被万人看过裸体的脏女人,真恶心。”
她做作的捏住鼻子,用夸张唇语对我说。
看到她进来,陆昭野立马换了一副表情,情意浓浓的看着白七七,
眼神温柔地都可以掐出水来。
他伸手想要把白七七抱在怀里,但是却被白七七一脸嫌弃的躲开。
陆昭野立马顿悟:“七七,你放心,我刚刚才用酒精喷过全身了。”
“不放心的话我当着你的面再喷一次!”
说完他便顺手的拿出放在口袋里的酒精给全身上下来回喷了好几遍。
喷完以后,还用香水喷了喷自己,好像我身上真的有什么味道。
等进行完一切流程以后,他像猴子一样立马把白七七拉进怀里,
两人如胶似漆的在我面前激吻了起来,旁若无人。
“照我看,这个沈念就是陆昭野一舔狗。陆哥压根鸟都不鸟她。”
“是啊,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要我说,这就是她的报应。当年非要拆散陆哥和白七七这天造地设的一对。现在遭受到报应了吧!不过这身材确实不错,让我们大饱眼福!”
羞辱声,斥责声,嘲讽声各种污言秽语涌入我的耳朵,几乎要把我吞没。
陆昭野和白七七激吻着走出了画室,衣服散落了一地。
门外传来白七七的呻吟声,鬼哭狼嚎的声音让人震耳欲聋。
想到自己苦苦哀求来的婚姻就是这样一个结果,我感到十分可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室里的人才全部散尽,
临走前,还有几个人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看我,
甚至想要拿手机拍下来,却被陆昭野的兄弟出手制止。
“张总,拍下来那得是另外的价钱。”
被制止的男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还是你们陆总会赚钱!”
我呆呆地坐在原地,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发生的一切。
“”穿上吧。“陆昭野随手把一件外套丢在我的脸上。
我缓慢的伸手拿起外套,悠悠的把它套在身上。太久没穿衣服,我的全身已经冻僵,动弹不得。
“果然是个骚女人,裸这么久了还不愿意穿衣服。“
“人都走了,裸着也没人看。“陆昭野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我不愿跟他多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他叫住。
“你父母怎么这几天突然要过来?“他开口质问。
“不知道,可能想我了吧。”我不愿告诉他真相,便随口搪塞他。
“想你?”他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笑话,“当年他们把你像狗一样赶出来,这三年来对你不闻不问,现在突然想你了?”
“真够好笑的。”
我想反驳他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
三年来父母一直偷偷的往我的卡上的钱,还偷偷给我寄妈妈亲手做的桂花酥,
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算了,多说无益。
“野哥!张总说他愿意再出五百万买断刚才的所有视频!”
陆昭野的小弟兴冲冲的跑进来,迫不及待地跟陆昭野分享这个好消息。
我扭头看,才发现我的身后原来一直摆着好几台摄像机,
视角还都是从下往上拍摄的。
此刻,我才意识到,今天的那场地下拍卖会只是一个开胃菜。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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