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转学的,我一定会留下来。宝荷也会跟我在一起,请你不要再找各种借口来欺负宝荷了。”
孙宝荷哭得泣不成声,突然抬头,“不不,阿冲,任莲盈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破坏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是我不好,我是坏女人”
说完她就跑掉了,留下一片挽留同情的声音。
任莲盈诧异了一秒,冷笑一声,转身离开。要是她还看不出来,这是缓兵之计就真傻了。不过,她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至少这里有一半话,是孙宝荷亲口“承认”了的,到时候放给父亲和她母亲听,就有好戏看了。
任莲盈下了楼,没走远就被周冲拦住了。
“任莲盈,你今天的目的真是来羞辱宝荷的?”周冲的口气没有刚才那么强硬,死心眼。
任莲盈有几分诧异,道,“刚才你都看到了,也听得很清楚吧,还要来问我?动不动就上纲上限的到底是谁?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
说的是孙宝荷狮子大开口的事,不管起因是何,孙宝荷的野心已经显露出来。
周冲意外地没有冲动斥责,拧眉道,“但要我们转学这件事,你们难道不够过份吗?”
任莲盈道,“也许我们是过份了,但是孙宝荷还做过多少更过份的事情,我总会查出来的。”
周冲愣了一下,“你你觉得宝荷做了什么更过份的事情?”
任莲盈斜睨着周冲,“我不相信你没感觉到这个女人前后不一,到里不一,从我生搀,整个人就跟变了似的?”
周冲默然,想着最初的重重,和近段时间的变化。
“对了,你下来不会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吧!你不去追你的未婚妻?”
周冲没立即动,目光却平直地注视着任莲盈,一字一顿问,“我想知道,当初宝荷流产,真的不是你有意推她吗?”
任莲盈不答反问,“那么我也问你,周冲,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推她?因为我妒嫉你们吗?你觉得你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我为了你去害死一个刚成形的小生命?”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也没看到周冲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羞辱,后又陷入一片沉寂,随即他转身大步跑了出去,一路问去找孙宝荷。
没想到,在校门口外的浓荫之下,周冲看到孙宝荷的身影出现在一辆豪华小跑前,不知俯身跟里面的驾驶员说了什么,车门迅速升高展开,她就坐了进去。
与此同时,要回疗养院的任莲盈,也看到了孙宝荷坐进豪华小跑里,心下琢磨着,不会是陈东东吧?再一转头仔细去看时,赫然发现周冲竟然也站在不远处,注视着那方的情形。
豪华小跑打转了头,周冲立即侧身躲了躲。
任莲盈则站在大门口盯着小跑里的人仔细看,心里想着陈东东的模样,与驾驶位上的进行对比。
轰隆一声,一辆银色絮车冲过了周冲所在的位置,就直直地朝还在探头看另一方的任莲盈撞去。
“莲盈,小心!”周冲只来得及大叫一声,想要跑上去救人却为时已晚。
任莲盈转头间,眼看着絮车已经开到了面前仅有五米的距离,只来得及眨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