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泪流的更凶了,“难看?你从前求娶我的时候……”

“够了!”谢长临高喝,顿了顿,冷淡道,“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

他不再留恋的离开。

我看着冷掉的饭菜,慢慢的止住哭声。

谢长临说的对,我不是从前了。

二十五的闻知语流泪,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四十五的闻知语流泪,是上不了台面,令人厌恶。

色衰而爱弛,原来我也会这般。

我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因长相酷似已故的祖母,自小受尽祖父宠爱。

我自小便享尽容貌的赞誉,后更因美貌,得了皇上京城绝姝的盛名。

所以哪怕我放言不嫁人,哪怕我早过了出阁的年纪,成了老姑娘,求娶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谢长临是这群人中最出众的。

他的爱热烈肆意张扬。

会因我的一句夸赞,便跟着厨子三个月苦学云片糕。

会为我不经意一句话,便远骑岭南,送来新鲜荔枝。

那时我厌烦至极,“你可以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吗?”

他眸露歉意,“抱歉,是我没克制住,好像我见不到你,就总无法平静,我以后会注意。”

他果然不再出现在我面前。

可身边不断的荔枝,我提了一句,第二天便会出现的珍宝,让我明白,他从未离开。

后来父亲病逝,母亲红着眼眶劝我。

“语儿,谢长临是个不错的孩子,考虑一下吧。”

“若我们百年归去,又有谁能照顾你呢?”

为了不让母亲那般担忧,我开始尝试接纳谢长临,逐渐发现,他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讨厌。

后来,他为我挡了匪寇的刀,再也拿不起刀,当不了谢小将军。

我骄矜开口,“你想娶我吗?”

他目露惊喜,郑重发誓,“日思夜想。我发誓,这一生我绝不纳妾,后宅唯你一人。”

我嫁给了谢长临。

那时的我从没想过,爱如同野火燎原,烧时炽热,火焰褪去后,只剩下漆黑一片的冰冷。

我陷入回忆,浑浑沌沌,不知自己随着牙子飘向何方。

直到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你这玉佩是从何来的?”

我稍微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