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布也是最次的苎麻。
就连京城百姓都不用的东西。
谢淮渊这小侯爷却不挑剔了。
我这位夫君。
怕是要不得了。
我轻声笑笑,直言道:
「把它摘了。」
谢淮渊一怔。
「为何?」
我不以为然。
「今日要进宫赴宴,皇亲国戚朝廷大臣都在,你一个小侯爷,身上却带着丫鬟绣的香囊。」
「谢淮渊,你想让旁人怎么瞧我,又怎么瞧你?」
谢淮渊脸上闪过不悦,但还是将香囊取下。
「抱歉,云骧。我只是不好拒了小姑娘的好意,未想那么多。」
「那从现在起,你就多想些。」
我冷笑提醒他。
「当今皇后是你姑姑,贵妃是我姑姑。我们二人的关系如何早已是宫中关注的重点。」
「我们两人之间,不该有他人的出现。」
谢淮渊不怒反笑,亲昵点唇。
「原来云骧是醋了。」
「你放心,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去将军府提亲时我便许诺你,一世一双人。」
「永不会变。」
点到为止,我也懒得再辩解。
同谢淮渊成亲已五年,他确实做到了独宠我一人,为我挡住了各方压力。
我也真真切切爱他,想与他白头偕老。
我曾以为我们的这段姻缘。
比他人的多出了份真心。
但走到今日。
也快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