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宁海天耳中,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熄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断成两截的钻戒,“你、你是认真的?”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我并非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可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当年即使他撕毁我的股权合同,把我送去地下赌场任人宰割,我都从未对他恶言相向。

我只是一遍遍地乞求,不要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