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称他是我哥哥,蒋榭对此毫不在意。
他知道我的心意,他也知道,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在那所老旧的房子里,我们迎来了第一个孩子。
孩子是个意外。
避孕措施做了,可概率也不是百分百。
其实我是想留下来的。
那时候蒋榭已经辞了工作,正在创业初期。
我记得他每天出去谈业务,喝的醉醺醺再回家,一回来倒头就睡。
他不仅没有拿到第一笔投资,还被人骗了一笔钱。
毛头小子玩不过社会老油条,在技巧上摔了跟头。
他每天焦虑得吃不下饭,头发也一层层地掉。
我抱着他安慰道:「没关系的蒋榭,钱没了我们再赚,大不了我们把房子卖了。」
一个大男人也哭得没了形象:「对不起小月,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摸摸他的头:「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两个从小镇走出来的人,在繁华热闹的大都市,摔得头破血流。
终于窥见了绚烂面具下一丝阴暗。
蒋榭变得更小心,更谨慎,从此他在商场上都是输少赢多。
那时候我还在一个文学社当英语翻译,工作也还在,就是赚的不多,还完房贷,只堪堪够日常。
我瞒着蒋榭把孩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