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谢薇在村子里散心的半个月后,谢南风突然想起来,自己平时用的相机好像还在白梦茵家里。

打开和白梦茵的聊天记录,他才突然发现白梦茵已经半个月没有找过他了。

最近的一条消息,还是在他和谢薇搬出来的那天,白梦茵告诉他,他好像还有一件衣服落在她们家。

当时他以为,这是那个女人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可当他细细的收拾行李箱的时候,他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东西似乎太多了些。

白梦茵难道是真的想让他走吗?

想到白妈妈还在医院里,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给白梦茵一个台阶下。

于是他拿起手机,却又犹豫了好一会儿。

自顾自的删删减减了好多遍,终于打出了一条完整的信息。

“阿姨情况怎么样了?之前的相机我好像没带着,你记得放哪里了吗?”

消息几乎是如他所愿的秒弹了出来。

只是内容确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外加上一句冷漠的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谢南风似乎是被一阵惊雷给劈在了原地。

脑子里顿时惊现一阵耳鸣声。

几乎没有怎么思考,他下意识的给白梦茵打去了电话。

依旧是无人接听。

好啊好,白梦茵真是长本事了,连拉黑人也学会了。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气的笑出了声。

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习惯了白梦茵的沉默。

这个汉语说不太明白的摩梭姑娘,就像是草原的风一样安静。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她有多生气,她都总是这样。

一句话都不说。

只是之前,她总是这样气着气着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一次她的气性竟然这么大。

想到这,谢南风叹了口气,毕竟是她妈妈出了事,气就气吧。

等后面白妈妈身体好了,她气也消了,就带她出去逛逛,她就高兴了。

毕竟这六年都是这么过的。

只是那个相机谢薇吵着要用,那就自己去她家里面拿吧。

谢南风这样想着,晚上的时候,哄着谢薇睡了觉,他便自己偷偷起身,去了白梦茵的花楼。

可到地方的时候,他却愣住了。

不仅钥匙用了好几次都打不开。

更是在最后一次尝试的时候,遇上一个牛高马大的汉子狐疑地开了门。

他都以为自己走错了,下意识道歉之后往外走。

可转过头又发现不对劲。

就是这里。

开门的汉子见他问起白梦茵,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最后才摇着头开口:

“你是白梦茵家里人?”

“她不是全家搬出去了才卖的房子吗?”

之后谢南风怎么回的纳木措的家,他已经不知道了。

只是浑浑噩噩的,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回到房间的时候,他才愕然的发现,他的床上,正躺着一丝不挂的纳木措。

女人的手悠悠爬上他的胸膛。

他却如同触电一般躲闪逃开:

“纳木措,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张酷似他妻子的脸上落满错愕的神情。

刚想要开口解释,谢南风却突然生出一股恶意的感觉。

他曾以为,当时的白梦茵和他赌气。故意让他觉得和亡妻不一样是心思深沉。

可现在真正让他遇上投怀送抱的女人,他却第一次觉得恶寒。

竟又怀念起白梦茵的好来。

过了良久,他将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女人身上,然后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