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成这个模样,丢在这里肯定不行。

带回家?不行!

万一他看到我弟,我替我弟上班的事不就暴露了。

他家在哪我也不知道。

我把人背起来,只能去酒店了。

这人醉了也不安分,在我背后一会扯我头发,一会把手往前摸,直接从领口探进我胸口。

这就算了,他甚至还恶作剧一样用力地捏几下。

靠,我本来就不怎么直,这下给他摸得心猿意马的。

结果他还嫌弃:「硬邦邦的,不好摸。」

气得我抬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闭嘴,再闹把你丢下去。」

醉酒的人委屈起来:「不丢我,我一个人害怕!」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白天第一眼看到他的那股子清冷感和距离感去哪儿了?

到了酒店房间给他盖好被子,我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半空,透过玻璃窗照亮整个房间。

原本安睡的人突然双眼睁开,豆大的泪珠子从他眼角落下来。

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慌和孤独。

雷鸣声越来越大,他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抓着我衣角的手也越发用力,手指甲穿透衣服的布料深深地陷进肉里。

我摇了摇他的肩膀:「秦渊,你没事吧?」

我想去给他倒杯水,这人却突然从背后死死地抱紧我的身体。

男人温热的躯体贴上来,我瞬间浑身僵硬。

男人是能随便抱的吗?也不怕擦枪走火。

「你别走,我害怕,我怕打雷!」

「那晚养父就是在雷声中打死了养母,流了好多血,她死了,死了!」

听到这,我有些心软。

我想让他重新躺下去,才一转身,又是一声响雷。

他害怕地往我怀里躲,瑟瑟发抖地开口:「不走行不行?」?

声音委委屈屈的。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抽错了,居然不忍心拒绝。

「好,我不走!」

我听见自己心跳扑通扑通的声音。

本来就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