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学会装无辜了。”赛优冷艳一笑,随后低垂眼帘,带着伤感“昨天的事情是我说的不对,你能原谅我吗?跟我回去好吗?”
作为一个大度的哥哥来说绝壁会原谅幼稚弟弟恶作剧的行为的。莱奇伸出萌爪子放在赛优的胸口,好吧。看你这么乖诚恳道歉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赛优,借一步说话。”幻以萱说道。
赛优看出来她的确有重要的话对他说,对莱奇说,“我先跟她出去一趟,昨天咱俩闹矛盾,绝儿也担心了不少。你先回去看看她吧。”
来到隐秘的灌木丛边,幻以萱皱着秀眉,深沉道。“我曾今梦想当一名巫师,熟读过不少黑暗系异能的书籍,结果实在太过于阴毒狠辣,就放弃了。
按照你描述和莱奇现在的样子,八成是中了某个古老家族的古老诅咒。可是我读的太少,不知道怎么破解。我们只有想办法想到施咒者。黑暗系的大多数很邪恶,被诅咒者很可能随时随地死亡。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赛优平静淡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每个人生命总是有长短的,这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最起码未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可以很好的陪着他。”
总是内疚过去犯下的错误,不如好好把握住今天。
窗台前绝儿偷偷摸摸的准备出去,昨天两兄弟吵架赛优一人回来严令她不准出去找莱奇,她只得乖乖听话。现在赛优不在了,她可以悄悄的溜出去找莱奇。
她飞在半空中四处寻找着,突然间看见有一只垂头丧气的猫正在往一边走。那是人是奇奇!
绝儿欣喜赶紧飞了下去激动的一把抱住那只猫,“奇奇,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呜呜!优优不让我出去找你,我是背着他偷跑出来的。”
绝儿的眼泪鼻涕都黏在了猫毛上,莱奇感叹万千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出去,只得用爪子拍了拍绝儿的小脑袋。
绝儿哭够了,放开了莱奇,吸了吸鼻子,“奇奇,你出家一天了饿不饿,我给你带来了不少吃的。额,你身上好像有不少鼻涕是我搞得,我回去给你洗洗。”
现在一身鼻涕让人看见了多不好,于是莱奇接受了绝儿的建议,两腿一跨猫屁股安稳的坐在飞行法杖上,结果它因为太胖法杖整个被压在土里了,怎么也飞不起来。
莱奇黑线只得下来自己走,绝儿在旁边跟着。还好一路上都没人注意到不然他得撞泥巴,然后两人回到了卧室。
“喵。”回卧室后,莱奇自己找到脸盆,将就的接了半盆冷水跳了进去。现在是夏天,老实说洗冷水澡还是蛮舒服的。
平常绝儿洗澡都是用脸盆的,她只有三寸力气小平常都是他们轮流端洗澡水给她的。他虽然现在是猫的形态很多事情做起来麻烦,但是身体灵活,比绝儿方便多了。
洗完澡后,身上的粘稠消失了,他下地抖了抖全身的毛,不一会儿就干了。
肚子有些饿了莱奇跳上沙发尾巴加紧,两只萌爪子做西子捧心状抱着一颗苹果上,用白嫩尖细的牙齿印在上面。
作为一只猫吃水果神马绝壁是最难的了。吃个两小口力气就消耗了大半,要喘气一会才能继续吃。好呆萌的样子。
“地面上怎么会那么湿?是谁打翻的?”这时赛优回来了,一眼就看见卫生间到处都是水,一个脸盆被打翻在地,如果有人进来不知道会很容易摔跤的。
“额,这个优优,你听我解释。不是我打翻的。”她是冤枉的脸盆不是她打翻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要奇奇知道她偷见优优的事情肯定会跟自己冷战了,最后只能苦逼的背黑锅,“就是我干的。”
莱奇还没有把兄弟和好的事情告诉绝儿,绝儿还以为他们在冷战中。话说就算莱奇说了绝儿也听不懂。语言沟通是个最大的关卡难关。
“真的?”赛优微眯眼看他。
赛优看不见莱奇,并不代表莱奇看不见赛优。他现在是只可怜的猫咪,要是让他老弟知道是他把卫生间搞那么乱的,绝壁是有整他的理由去抓老鼠的。不管绝儿会不会替她背黑锅。
“喵~~”越想越后怕,莱奇突然间感觉呼吸一阵的紧促,因为缺氧而显得难受。四肢瘫软跌倒在沙发上。两眼无力。
“奇奇,你怎么了?我带你去看医生?”绝儿看着难受的莱奇一团乱麻。“可是这里那里有医生吗?对了,那个叫骆云帆的会医术的。优优,我们快带奇奇去治疗。”
赛优闻声赶来就看见倒在沙发上难受打滚快要窒息的猫,脸色寒冷如雪,是莱奇的大限到了吗?快毒发了?
他们就像是光与影的存在,从出生到现在从未离开过彼此。一活跃一冷静,莱奇做事不顾后果的性格更像是弟弟作风事实上是哥哥,而赛优相对的沉着冷静更像是哥哥作风却是弟弟。
有时候赛优就在那里想,也许是当初后到的莱奇作弊,一脚把自己踹开了,从而先出生成为了哥哥。
小时候的赛优有点不服气成为弟弟的事实,于是总是有意无意的逗弄着莱奇,至于其他的人他可没有那心思去逗弄。渐渐的逗弄他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
都说双胞胎在陷入危机的时候会心灵感应的,他从莱奇的心理解读出无尽的绝望与悲期,好像有零碎的猫语自动转换成他听懂的话语,“傻弟弟……我吃东西……卡着了,快过来拍拍背部。”
赛优蹲了下来,用力拍了一下莱奇的背部,顿时从猫嘴里吐出一块苹果来。
“呼~~快要噎死我了。”劫后余生的莱奇如实说道,嘴里依旧喵喵叫着。
“下次你再敢发送奇怪的脑电波试试?”很奇迹的,赛优听懂了他的话冷冷盯着他。
莱奇猫背毛都快竖起来了他弟太恐怖了吧居然知道猫形态的他说的啥了,这还给不给人他一点隐私空间了。(′д` )…彡…彡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接受惨绝人伦的对待。他的弟弟其实个猫控吧。不然为何他只不过是拿个水果在那里啃,都能接收到炙热的眼神。
除却这一点还是极好的,一觉睡到自然饱,什么都不用干,一睁眼就有吃的东西。
“好脏。你乖乖呆着,我给你洗澡。”赛优终究是忍受不了莱奇的猫脏了,拿着一个板刷抓住莱奇猫的腿。就算地面被他打扫的在干净,肉嘟嘟的爪子总能跟个吸尘器一样沾着灰层。
按照前几次他抱起猫形状的他的经验,莱奇感觉瘦小的骨架快要被弟弟的暴力下散架了。更何况是洗澡这种私密的事情,他果断跳窗逃跑了,赛优追了出去。
赛优很快追上了他,用板刷拍了拍它的屁股,力道拿捏的很好,不算是很痛但也能给它个教训“你还跑不跑了!”
莱奇猫被打的很痛喵喵直叫,他觉得他感觉深深的被欺骗了,都说猫是敏捷速度型的动物,为何他还跑不过一个区区的人类?
黄昏的时候,吉多照常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往森林的偏僻地方走去。
“那个人不是吉多吗?他往哪里走干什么?走我们去看看。”赛优抱着猫身上,因为他的脚步很轻吉多并没有发现。
走了一会儿到了一瀑布前,查看了一下四周见无人,他直接穿透了过去。
里面是一个洞穴,他把盒子里的食物放在眼罩少女的身边,见她睡觉不敢打扰她。也不敢逃。这人蛇蝎心肠,他斗不过她。
少女的身上满身都是伤痕,用纱布包裹着。就像是木乃伊似的。
瞳虽然闭着眼睛,其实她是清醒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同行会把她推下去,仅仅是因为她没有实际用处?
她因为当时没有防备,被冰煞推下悬崖受了重伤,还好有这个二缺刚好路过无意中发现他的秘密要挟他救他。
可是她知道其实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要是那个二缺哪天不受要挟了起来反抗杀死她或者扔下她不给她送饭,她现在这残破的身子不出几天就会再没呼吸了。
她艰难的从衣服口袋里掏东西,吉多见她醒了,阻止她,“是不是伤口痒了。可不能抓。一抓就容易造成二次伤害,伤口可以就复原不了,变成一个丑姑娘了。”
“不,……我口袋……有软糖。请你吃。”她摔下悬崖嗓子也损坏了,艰难隐瑟的说出了几个字,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要用尽了一般。大抵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他。
“软糖?我最喜欢吃了。虽然你威胁我的时候毫不含糊,那时候我觉得你是世上最恶毒的女人没有之一。可是却心地善良的给我糖吃。”
吉多笑嘻嘻道,从瞳的衣服里掏出一颗用彩色包装纸包装的糖果。他慢慢的剥开那张纸条,瞳定定的看着他,深怕他不吃。
就算他说好听的话她也不会心软的,那颗药可以控制住他,只有她才能给解药。他看在性命安危的份上,再怎样也会听命于她,至少多了一份生命的保障。
他动作一顿,瞳惊觉以为他是发现了糖果里面的奥秘,刚想用另一种方法威胁他。却不想他乐呵呵道,“谢谢你的糖果。我明天再去厨房偷个鸡腿给你。”
这人还真是……单蠢到爆了。不知道他如果事后知道她仅仅为了自己存活利用他,他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可是明明是这样一个单蠢的人,却不知怎么让她于心不忍了。她干脆把眼睛闭起假寐,吉多只当她是太累又要睡过去并没有多少什么。喜滋滋的拿着糖果刚要递进嘴里。
“上帝果然是比较照顾笨蛋的。莱奇,你看那个施咒者找到了。”赛优走了进来,冷若冰霜踢了一脚吉多,他手中的糖果掉了出来。
“吉多你可真是吃里扒外啊。居然帮仇人还照顾她。不过要不是你的话我也找不到她。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
吉多贪生怕死,“我其实是有苦衷的,是她威胁我,我不得不照做。”
刚才被赛优踢翻的糖果从里面掉出来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打着滚儿,赛优一脚踩爆。
“她的确是加害于你的。这里面的是子蛊虫,如果没有下蛊人每月一次解药的话,你就会死。
我是不知道她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她估计是有很长时间不能动了,只能用这个骗你吃下去。是不是她之前也用相同的办法骗你吃不干净的东西?
放心,她居然把贼胆子用在了那笨蛋上面。我会连带着你的一份,好好的让她生不如死的。我会好好拿捏尺寸的。”
“呕!”吉多看见虫子被踩爆,恶心的汁液喷到他身上,他不由得吐了。
赛优大踏步的往瞳那边走去,冰雪的指尖流串着电流。
瞳不动声色依旧闭眼,就当是自己真的睡着了。他们的话语一字不漏的都被她听见了,她现在就跟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他要报仇她也反抗不了。
吉多的反应完全在她掌控之中,她知道她一生树敌太多只会有仇家过来报仇的。所以当有强大的存在出现时,他的背叛也是必定的。
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死去,本是将死之人,凭着强大的执念才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做她们这行,宁可是战死,也不愿意死在病魔的手上。
就算那男人再会拿捏尺寸,但是她着实是太虚弱了,比他想象中还虚弱,很可能就此死去。这样也算是战死吧,死的光荣点。
不过她有那么一点点庆幸他没有吃下那颗药丸,不然她死后不久就会跟着一起。她可不想在地狱里还看见那蠢货。见着心烦。
吉多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挡在了他的前面,赛优目光越来越冷,手间的光球也增大了几倍。他顶着头皮哆嗦着咬唇,“她只是个女人而已,现在受了重伤,你现在折磨她会不会太小人了点?”
赛优冷冷一瓢,“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大度之人。你这样帮她难不成被威胁的时候喜欢她了不成?还真没看出你是个被虐狂。给你三秒钟给我滚开,你想死还不够格。”
“虽然刚才有那么一秒她的确想害我,但是之前并没有。我救她,是因为她知道我的秘密。”吉多纠结的回复,把头顶上的假发摘了下来,是一个闪亮版的光头。
“早些年的时候脑子用的过多,导致长期脱发。后来不得不剃成了光头。
可是当时我是酒吧主持人,为了形象不得不带假发。再后来遇见你们,明明你们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却有浓黑茂密的头发,我更是不敢把我是秃头的时候告诉你们,怕被笑话。
那天我去小溪边洗头的时候,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机缘巧合下她知道我的这个秘密,威胁我。如果跟生命比较的话,的确是小的看不见。”
赛优不语,眉毛凝成了一线,手间的光球从原来的豌豆黄大小变成了西瓜那么大,猛然一激朝吉多扔了过去。吉多明明害怕的很却死咬着牙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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