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的慌乱戛然而止,从而变成了一脸愤怒。

“你知不知道你在闹什么?张澈!就因为一盏台灯而已,你就要和我离婚?”

“签字。”

我又重复了一遍,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落在她身上。

我被关进去的这三天,她一次也没去看望过我,也没为我想过任何办法。

我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她离婚了,还打算撤回投资在小舅子公司的资金,包括岳父岳母现在所享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