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季仲深养了五年的杜高犬,在玩闹的时候太过兴奋,牙齿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背。

在它被安乐死的时候,季仲深站在房间外,说了一句:

“敢咬我,你是你什么东西。”

一个月就抱回来的小奶狗,亲手养大,在它身上花费了无数的精力。

只是因为一件小事,他就能坦然送它去死。

情急方显真心。

原来,我跟那条狗也差不了多少。

自嘲地笑了笑。

那笑容在季仲深眼中却格外刺眼。

他甚至有些害怕。

情场这么多年,他没见过这种时候还如此心平气和的。

现在想起来,从那条内裤开始,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可我为什么不吵不闹?我不爱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么样。

他发誓,他对外面的那些女人没有感情。

可偏偏一看到滚圆的胸脯,漂亮的嘴唇,他的脑子就只剩下了欲望。

一切越发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暂时逃出去。

离开的时候,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想道歉,可不知道为什么,嘴巴一张,说出口的却是一句伤人的话。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心里有点逼数。”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我的眼神。

灰败得没有一点光彩的眸子。

像一只即将被宰杀的小鹿,绝望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