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仲深回来的时候的样子,让我不禁对那位女性肃然起敬。
很少见到他醉成这样,说是死狗也不为过。
凌乱的衬衣和胸前的唇印告诉我,她不但全身而退。
还一炮泯恩仇了。
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挂掉数次,那边改成发信息。
一条一条,接二连三。
【老公,你怎么不接电话?】
【安全到家了吗,人家很担心。】
【不接电话,人家会害怕得睡不着觉的。】
【明天还来吗?】
我实在没忍住,点开V信回了一条:
【已到家,勿念。】
回复完信息,把手机扔到季仲深身上,我扭头回房间收拾东西。
书架的最中间一格,摆着一条钛合金钢板。
那是当年季仲深为了救我,断了手骨,做手术时用的。
一年后,钢板被取下。
我把它当作人间至宝,郑重地摆在了书架上。
每隔两天,我都会拿出来细细擦拭。
季仲深还笑话过我,什么破烂玩意还当个宝。
手在空中悬停了很久。
我取出它,把它放到了行李箱的最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