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不会偏袒的。定然会将此事公之于众。”
绿丝道:“郡主为何这般的肯定?”
东方珞叹气,“东方侯府现在什么情况?已经到了刀尖上,不是吗?现在,四大侯府的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坏的消息,都是上位者乐于看到的!惟其如此,才能更好的利用。”
绿丝道:“我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儿,只是,西门塱是皇上一手扶持起来的。我只是怕皇上会生出偏袒的心思来。”
东方珞叹气,“你傻啊J上若是会偏袒,上次就不会打他的板子了。如今的西门侯府,说白了就是一摆设。皇上之前让它存在着,不过是为了安抚其他三大侯府的心。如今,连挑头的东方侯府都要收拾了,还要一个西门侯府做什么?”
绿丝低头不语。
东方珞道:“就你二叔这样子,你难道还想着西门侯府起复吗?”
绿丝摇摇头,“没有!奴婢想着祖父在的时候的西门侯府,和如今的即将覆灭比起来,心里说不出的凄凉啊!”
东方珞道:“无论是你,还是你二叔,若是走不出从前的日子,那你们今后的路,即便活着,也是在死胡同里转悠了。”
绿丝咬唇,“姑娘就真的放下了吗?姑母那边,姑娘就真的撒手不管了吗?”
东方珞端茶,掀盖,吹走上面的浮叶,抿了一小口,“绿丝,你想多了呢!你姑母的事,你可以去想办法,如果你心里承认她是你的亲人的话。但是,那也只是你的姑母,于我何干?”
绿丝苦笑,“是绿丝多嘴了!”
东方珞道:“我为你做的,不是因为你跟我存在着血缘,仅仅是因为你陪伴和伺候了我六年。我绝对是个念旧情的人!”
但如果没有旧情可念,又如何让她出头。
说起曾经的六年,虽然不能说是亲密无间,毕竟绿丝在过去的六年是怀揣着天大的秘密的,但也算是相依为命的。
惠济庵别院,两人就算无话可谈,周围流淌着也是默契。
不似现在,绿丝面对她,已经只剩下拘谨了。
东方珞本想着问问她,关于对北郭镇的想法的,看她这副样子,便也就打住了。
然后黄鹂三蹦两跳的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主子------汗血宝马------真的是汗血宝马呢!”
东方珞噌的一下起身,谁都知道汗血宝马产自漠西,这说着说着人就来了吗?
“哪来的汗血宝马?皇上赏赐的?”东方珞急急的问reads;。
黄鹂缓了一口来,“不是!是咱们爷带来的!”
东方珞一怔,“钟凌风?”
黄鹂笑着点头。
东方珞对钟凌风的挂念,这些丫鬟可都瞧在眼里。虽然嘴上都没说什么,却都是心知肚明的。
绿丝就趁机起身告辞。
东方珞也不挽留,让桃红将人送了出去。
出了明珠小阁,绿丝却不禁放慢了脚步,问桃红道:“我一直忍着没问,风五爷对郡主,怎么样?”
桃红看了她一眼,“你这忍着不问,倒是跟主子生疏了呢!放心吧!爷对主子好的很!这不,汗血宝马都送来了呢!”
绿丝咬唇,“可我听说,郡主这次是在忠王府受了气才跑回娘家的呢!”
桃红忍不住的叹气,“你明明是为关心主子才来,却又什么都不说。耿大小姐,你在主子面前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见外了?莫非就因为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了?”
绿丝面露惭色,“我只是问不出口而已!明明话到了嘴边,却就是说不出来了。”
桃红道:“主子就算是在忠王府受了气,那也不是爷给的气。爷对主子一直都是极好的。”
说完,便抿唇不语了。
将绿丝送到垂花门,便折返了。
然后正好迎上了从穿戴整齐了出来的东方珞。
东方珞看看桃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怎么了,这是?可是她问了你什么?”
桃红道:“她就是问问主子眼下的处境。明明是个对主子关心,却藏着掖着,奴婢看了不爽。怎么当了千金大小姐,竟是比当丫鬟的时候还胆小了呢?”
东方珞无所谓的笑笑,“她只是还不习惯用大小姐的身份来面对我而已。以后,慢慢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绿丝还是打心里关心她的,这让她很是雀跃。
想起绿丝上次着急慌神的请她给西门堩治疗的时候,也是没把她当外人的。
情急之下的反应,才是最本心的反应吧!
黄鹂在前面带路,却是一直到了后园。
在小马场上,远远看去,站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围了好多的人观看。
翼王府的主子们是都到齐了。
钟凌风自然也在其中,披着暗红色的披风,跟马的颜色倒是很登对呢!
似是感觉到东方珞的视线,目光炯炯的看过来。
东方珞却不与他对视,直奔马而去。
马长得头细颈高,四肢修长,毛很细。
东方珞也顾不得给翼王爷和翼王妃请安,执起白色的帕子就去擦马的脖颈reads;。
翼王爷大嗓门的道:“这丫头也忒胆大,就不怕它撩起蹄子踢你。”
东方珞道:“你们都围着,也没见它发狂,足见这家伙是个温顺的。”
夏祥道:“我们光看,也没动手动脚啊!”
翼王妃道:“我女儿连狼都不怕,会怕一匹马吗?”
夏祥撇嘴,“不怕你女儿的那是大衍朝的狼,这个可是漠西国的。谁知道外国的东西是个什么性情。”
那边淡然旁观的钟凌风就一下子抖擞起来精神。
任凭东方珞靠近这马,他也是保持了跟翼王妃一样的心思的。
东方珞有驾驭动物的能力,在避暑山庄的死亡之林里,他的马可是领教过了的。
但他却忘了,眼前的这匹,是来自异域的。
若是乌恩其的探子,那可不能不防啊!
夏晟好奇道:“姑姑,你这是在做什么?”
东方珞道:“不是说汗血宝马的汗是粉红色的吗?为什么我这帕子没有被染色?”
夏祥抚额,“妹妹!这么冷的天,人家马能出汗吗?”
东方珞索然的垂下手,“也是啊!”
惹得站在最远处的温萱敏,捂着嘴低笑不已。
东方珞就干脆转向夏祥,“要不,哥哥骑着它跑上一圈,应该就能出汗了。”
夏祥摆摆手,“我才不傻呢!谁知道这家伙脾气怎么样,万一是个暴躁的,把我甩出去怎么办?”
东方珞忍俊不禁,“看不出,哥哥还是个惜命的呢!”
夏祥道:“那是!死过一次的人,都会惜命。何况,我得留着命等着我女儿出生呢!”
东方珞忍不住的打趣,“哥哥对于嫂子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别,是不是太笃定了点儿?”
“呸呸呸!”夏祥连着啐了三口,“别乱说话啊!所有的人都必须给予这个孩子做小郡主的充分的信心!”
东方珞就无语了。
翼王爷走上前,跃跃欲试。
翼王妃好心的提醒,“小心你的脖子!你儿子都不敢上,你倒是逞能起来了。”
翼王爷道:“那还是凌风来吧!”
钟凌风上前,“我一路骑着来的,性子不烈。父王可以试试。”
翼王爷就冲着翼王妃扬了扬眉,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绕着小马场跑了一圈。
东方珞忙不迭的上前验汗,还是干干的。
钟凌风道:“它能日行千里,这么点儿路程,自然是出不了汗的。”
夏祥便也不惜命了,上去跑了一圈。
夏晟小小年纪,居然也会骑马了,也骑着跑了一圈。
东方珞就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不行,我也要骑reads;!”
被夏晟一个孩子拍在了沙滩上,也太不甘心了。
“不行!”翼王妃当机立断道,“女孩子家家的,别给我整那些吓人的啊!”
东方珞垮了小脸,“晟儿那么小,母妃都不管!”
翼王妃道:“男孩子摔不坏!”
这都什么理论啊!东方珞满脸的挫败,可怜兮兮的往每个人脸上瞅,然后就定位在了钟凌风眼中。
钟凌风牵过马道:“我带着她骑一圈吧!”
忠王妃就完全没有了异议。
东方珞的嘴角就忍不住的抽了抽,她这母妃有了女婿后,女儿的话就绝对成了耳旁风了。
钟凌风托着东方珞的腰,把她扶上了马,然后才跃上去,坐到了东方珞的后面。
“坐好了啊!”轻柔的话语响在耳边,然后拉下她的斗篷帽子。马便窜了出去。
东方珞原以为,也只是绕着小马场跑上一两圈的事。万没想到,马竟是出了小马场,出府而去。
马上的东方珞直到出府之后才反应过来,就是不知道翼王妃他们什么时候惊觉了,反正身后是没有听到惊叫声的。
“钟凌风,你这是要做什么?”东方珞大喊。
钟凌风道:“抢人啊!乖!别说话!”
东方珞就真的闭了嘴巴,不是担心灌进肚子里风,而是在暗暗的偷笑。
她能说这种被抢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吗?
本来因为他几天没露面,心里是幽怨的。
现在却因为这一举动,顿时阴霾散尽晴空万里了。
马直奔城西而去,出了城门,人烟便稀少了起来。
东方珞忍不住的又开了口,“你这是要带我去看看绵绵吗?”
钟凌风道:“不!我只是想让它流汗!”
出城后,至少又奔出了二十里,马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东方珞手里的帕子再触碰马的脖子的时候,就真的见到了淡淡粉粉的红。不禁惊喜的大叫,“汗液真的是红色的啊!”
钟凌风禁不住搂紧了她,“别人都以为那是流的血,只有你认定那是汗。”
东方珞扭头看他,“那你以为呢?”
钟凌风道:“为夫自然是听娘子的了!”
东方珞就笑的异常的得意。
放眼望去,田野中,尤其是背阴的地方,还有很浓的雪的痕迹。
钟凌风抱着她跳下马。
东方珞抬手揉搓自己的脸颊,“冬天果然不适合骑马!”
“让我看看!”钟凌风伸手过来。
“啊!”东方珞大叫,“你的手更冷reads;!”
才想起他的手一直握着缰绳,自然就更容易被风吹到了。
东方珞揉搓自己脸的手,就转为揉搓他的手。
钟凌风却猛的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就含住了她的樱唇。
在这个吐气成雾的日子里,他们的气息却在温热的交换着。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取暖方式吧!
“钟凌风,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呢!”带着幽怨的控诉,毫不做作的坦白了出来。
钟凌风在她的唇上再啄一下,“小没良心的!不想你,能想谁?”
从来不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会连骨头似乎都跟着酸疼。
东方珞依然撅着嘴巴,“不是说会爬墙的吗?”
钟凌风低笑,“你怎么知道我没爬?”
“呀?”东方珞疑惑的瞅着他。
钟凌风道:“我爬进去的时候,你都睡着了。”
东方珞懊恼的道:“那你为何不叫醒我?”
钟凌风道:“叫醒你又如何?又不能做点儿别的!”
东方珞脸一红,想到自己刚刚走了的小日子,再想想他赤果果的暗示,握起拳头就捶他。“坏蛋!”
钟凌风握住她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里,“今晚想更坏一点儿,可以吗?”
“可以啊!你要留下来吗?”东方珞故作轻松的道。殊不知,满脸的红霞,已经出卖了娇羞。
钟凌风道:“岳母大人用棍子赶我都不会走的!”
东方珞知道,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自己怕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忙不迭的转换话题。“这马怎么回事?”
钟凌风道:“漠西国进贡了五匹,就跟皇上讨了一匹。上次乌恩其来的时候,你不是念叨个没完嘛!”
“我有表现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