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法子用药的。
还是等着回去再说吧!
看白鹭的脸色,真若是风寒的话,这风寒也来的未免太凶狠了些。
同样的落水,她被救上来后却是安然无恙,她的体质竟是比练武的白鹭还好吗?还是那媚药帮了她的大忙?
当然,也不排除白鹭在经历那种事情后,心灵受创。
从心理学上来说,很多劫后余生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表现出焦躁和抑郁的。
身裁治,心病难医啊!
看来回去后得好好开导一番了。
绿丝走上前,“还是赶紧上马车吧!有什么话马车上再说!”
“珞儿!”那边的钟凌风却发话了,“你的丫鬟病了,还是不要跟她们挤了。”
白鹭也道:“对!别让奴婢给姑娘过了病气。”
于是,东方珞就没有坐翼王府的马车,而她乘坐的这辆宽大的马车里,更是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却有个大爷斜躺在那里,跟一个开屏的孔雀似的,在那儿耍着帅。
东方珞背依着车厢壁,尽量与他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你不去骑马,真的好吗?”
她的清誉虽然已经没了,但毕竟还没有成亲啊!这样子共处于马车内,真的不会引出瓜田李下吗?
钟凌风看着她浑身紧绷的样子,心生不悦,冲她伸出手去,“过来!”
“不要!”东方珞摇着小脑袋。
钟凌风叹气,“咱们是最后离开避暑山庄的马车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东方珞就往前挪了挪。
钟凌风道:“回京的路,不算近。”
东方珞道:“你有什么好法子打发时间?”
钟凌风道:“马车里有棋子。”
东方珞面色一黯,“我又不会!”
钟凌风道:“你跟夏晟下棋!”
东方珞不自然的笑笑,“那是五子棋,你屑于玩吗?”
钟凌风道:“我教你下棋,可好?”
东方珞扭头,不看他,“不学reads;!我脑子笨,再怎么学也下不过你。你若想跟我下棋,就下五子棋。”
钟凌风将矮几拖到车厢的中间,将棋盘摆了上去。
这是默许要陪她下五子棋了吧!
东方珞就带着小小的得意凑了过来。
跟夏晟下棋,夏晟不是高手,而且年纪又小,所以不会表现出太多的不耐烦。
而眼前这个据说棋技非一般的男人,面对她这个棋中的菜鸟,又会有多少耐性呢?
从对弈一开始到结束,从东方珞嘴里发出最多的就是,“夏晟那么小都让着我,你连他的胸襟都没有吗?”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被一个七岁的孩子比下去,钟凌风自始至终都很有耐性的看着她悔棋,悔棋,再悔棋。
钟凌风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润如玉的笑。
视线很少停留在棋盘上,而是更多的落在那张生动的小脸上。
咬牙,撅嘴,蹙眉,展颜------各种表情轮番上演,哪一种都让他爱不释手。
本就是要陪着她玩,只要她玩的开心,他又何妨一退再退?
玩到最后,矮几一撤,东方珞已经被某人捉在了怀里。
东方珞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你的身上硬邦邦的,没有白鹭靠起来舒服。”
“嗯?”钟凌风吃味的挑眉,“回去就把那丫鬟给打发了。”
东方珞嘻嘻笑,“你不是吧?她对我可是忠心耿耿!”
钟凌风抚摸着她的秀发,“她差点儿害死你!”
“呀?”东方珞猛的抬头,就撞上了他的下巴,“啊!你想搞谋杀啊?”
钟凌风苦笑不得,明明是她乱动的结果,却成了他的错。他不顾自己的下巴,忙不迭的去揉她的头。“别乱动!”
东方珞撅了嘴巴,“是我吩咐她跳的,你怎么能把帐算到她头上呢?”
钟凌风道:“身为奴婢,得以保护主子的命为首要己任。她却试图谋害你的命,如何能饶恕?”
东方珞无奈的叹气,“你不讲道理!你敢打发她,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钟凌风捏她的腮,“她在你的心中就那么重要?”
东方珞用力的点头,“我的这几个丫鬟中,就属她最得我心了。别看她平时不声不响的,却是最机灵的一个。我难得用顺手了一个,你不会那么残忍的,对不对?”
说到最后,竟是可怜兮兮的哀求了。
钟凌风失笑,“翼王妃没有告诉你,怎么当一个主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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