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
“啊?”黄鹂瞪大了眼睛,“姑娘何意?”
东方珞一把从她手上夺过盒子,坐到了廊下的美人靠里,轻轻的打开了盒子。
里面居然是一把匕首。
二十来公分长,黑金木的刀鞘,把手上镶嵌着红宝石。
看上去很是精巧。
东方珞拔出匕首,明晃晃的闪着锋利的光。
黄鹂凑过来一看,诧异道:“那风爷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想到送姑娘匕首啊?”
东方珞道:“这叫刀,明白吗?他送我刀,自然是要跟我一刀两断的意思啊!去!追上夕阳,把我的香包拿回来。”
“啊?”黄鹂呆愣,“风爷,他不是吧?”
东方珞眼一瞪,“你去还是不去?”
黄鹂一溜烟的跑走。
东方珞却抚摸着红宝石,兀自笑了。
他送她匕首,用意当然是要给她防身的。
她故意曲解,不过是想戏弄他一下,谁让他用婚期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呢!
终于还是到了二十六这一天,夏祥一家三口,早早的用了早饭,便决定启程。
翼王妃和东方珞将他们送到了大门外。
翼王爷没出面,想来应该是去送皇上了。
翼王妃除了不放心夏晟外,对于夏祥和温萱敏倒也没嘱咐别的。
及至温萱敏带着夏晟上了马车,夏祥也已经翻身上马,才见巷口处奔来两骑。
前面的主子,白衣胜雪。
后面的跟班,一身青衣。
东方珞看看天,皇上的钦天监真是厉害,居然选了个晴天。
若是能下雨就好了,她倒要看看,将枣红马上的人淋成落汤鸡后,他是否还能这般的潇洒自在reads;。
钟凌风跳下马来,径直跨上台阶,先给翼王妃行礼。
翼王妃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是怒还是喜。
钟凌风也不甚在意,转身面向东方珞。
东方珞墨葡萄似的眼眸,尽量装作不甚欢喜的看着他。
钟凌风往怀里掏,掏出一个黄绸布包,打开来,立面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
一旁的翼王妃道:“嗯!水头不错,很润,应该不便宜。”
钟凌风就径直拉过东方珞的左手,将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镯子竟像是为她量手定做的,不大不小,正合适。
东方珞将手腕举到自己的眼前,露出浅浅的酒窝,道:“的确蛮好看的!谢啦!”
钟凌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笑靥如花,这谢意怎么这么轻?
她不是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吗?为何不加她的回礼?
东方珞转向翼王妃,“母妃,这送镯子可有什么寓意吗?”
翼王妃撇撇嘴,“无非是想套住你呗!”
这寓意倒是显而易见。
钟凌风被说破心事,却还是面不改色气不喘。
东方珞就跟猫咪一样,慵懒的眯了眼睛。“可玉质本就是易碎的,东方琳那只定情信物就不小心打碎了呢!碎了之后,还能套的牢吗?”
钟凌风就不禁苦笑。
夏祥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打抱不平道:“我说妹妹,你让他安安心心的去避暑山庄,不行吗?”
东方珞扮无辜,“我有扯他后腿吗?有些话,还是说明白了的好!万一我不小心把镯子打碎了,他责怨我,岂不悲剧了?”
钟凌风于众目睽睽之下,拉过她的手,当然不是为了亲热,而是写字。“碎碎平安!翡翠认主,若是它碎了,定是为了替你挡灾。”
东方珞的唇角就翘起好看的弧度,“没想到,你还挺迷信的!”
手心里又传来了信息:我的香包呢?
东方珞笑道:“没有了!送人了!”
还没送给他,什么时候竟成了他的荷包了?
钟凌风却松了她的手,下一秒却攻向她的腰间,轻轻一扯,那个在她腰间挂的好好的香包就落入了他手中。
东方珞作势要抢回来,“你属强盗的呀?”
钟凌风微微一笑,冲着翼王妃一抱拳,回到自己的马边,潇洒的上马,然后同着夏祥扬长而去。
东方珞呆愣,喃喃道:“母妃,他这样子表明立场,是不是想入赘咱们翼王府?”
---题外话---感谢janefxjbebe的荷包!感谢janefxjbebe(3)、徐瑛xy(2)、pass(12)、xucaiyan99(2)的月票!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