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医女惊华,夫君请接嫁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好坏(万更)求月票

我曾经的怀疑是凌五爷。但是,现在,看到你对励志学院的掌握,突然又不确定了起来。是他还是你?”

钟凌风眼睛看着她,手下大动,写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出自励志学院?”

“呀?”东方珞大惊。

这倒是她不曾想过的可能呢!

钟凌风再写道:“如果我说我是励志学院最得意的学生呢?”

“哦!”东方珞就懊恼的陷入了惶惑。

真的是她想多了吗?

眼前的人越是表现的单纯无害,她心中的疑惑就越重。

心中有一种感觉,就是他的人,跟他的眼睛一样,用美丽的外表掩盖了内里的深沉。

手心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体积很大,重量却很轻。

东方珞定睛看去,一块鸡蛋大小的心形琥珀。

淡黄色,晶莹剔透。

内里的东西清晰可见。

两只蚊子。

这应该是千万年前的生物了吧!

东方珞将琥珀举到了眼前,多么神奇的东西!

不管被密封的瞬间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却从那一刻起,它们成就了彼此的永恒。

“送给我两只蚊虫,有没有诚心啊?”东方珞抱怨的说着,却难掩眉梢唇角的笑意。

钟凌风却只顾宠溺的看着她。

这样的东西,送给一般的大家闺秀,或许会被嫌弃。

但是送给她,他知道她一定会喜欢的。

她就是这么的特别!

东方珞轻轻抚摸着琥珀,突然眯了眼睛看过来,“这是你说的奖赏吗?”

钟凌风眨了眨眼睛。

东方珞转动眼珠,“说好了猜对了才有奖赏的。现在,这奖赏已经到了我手里,是不是证明我猜对了呢?”

钟凌风抬手,刚想敲她的额头。

东方珞敏捷的闪身躲过,两只手抱头,抗议道:“不许再敲了!”

钟凌风拉下她的手,低低的笑。

东方珞撅着嘴巴看他,不否认是不是就代表

承认了呢?

想着眼前的人极有可能掌控着大衍朝极富盛名的励志学院,东方珞就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猛的后退了两步。

一个出名的学院或许不算什么,那要是大衍朝大半的文官都出自这个学院呢?

那眼前的人,未免就太可怕了吧!

钟凌风忍不住的苦笑。

有些事不是他想隐瞒,只是怕说出来后,她会接受不了。

东方珞却又突然前进了两步,右手用力的抓住他的左臂。“真的是你?”

钟凌风就连忙将她的小手捉到手中,写道:“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在你面前,都只有一个身份。”

东方珞不去理会这话中的深情厚意,急急的道:“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忠王爷知道吗?贵妃娘娘知道吗?腾亲王知道吗?别笑了!快说啊!此事万万不能让上位者知道的!否则------否则------怕是会有杀身之祸呢!”

所谓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枪打的,从来都是出头鸟。

钟凌风张开双臂,将她纳入怀中。

不再是用力的拥抱,而是抱得小心翼翼,如同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东方珞却忙不迭的推开他,“我在说正事呢!若是上位者真的知晓,只怕贵妃娘娘都护不住你呢!”

钟凌风叹口气,唇语道:“只有你知道!”

“呀?”东方珞顿时松了半口气。

想想他给世人展现的谪仙形象,想想他的深居简出,世人应该很少会把这样一个人与朝堂俗事联系在一起吧!

“依表姐曾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三百多天是病着的。莫非这所谓的病是在为你打掩护?”

钟凌风笑,写道:“现在担心我的身体,会不会晚了?”

东方珞翻个白眼,撇撇嘴,“我是大夫!对于疾病从来不惧。就是你现在这哑疾,要不是怕治好了你在我耳边聒噪,我也早把你治好了。”

这话,东方珞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牛皮是吹的有点儿大,反正又不是在别人面前,就恣意一回吧!

钟凌风也不生气,却反而把嘴巴裂到耳根了。

东方珞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既然这背后的人是你,那么五爷呢?他不过是安排了一个梅墨痕而已,怎么就被人记恨上了?难不成他是在为你受过?”

钟凌风的眼神猛的犀利了起来,写道:“你很在乎他?”

东方珞毫不退缩的迎视,“你该知道,我现在所享受的一切,差不多都是他给的。人应该懂得感恩!”

钟凌风写道:“只是恩人吗?”

东方珞道:“你也是我的恩人!”

钟凌风重重的叹气,虽是落地无声,却在东方珞的心里激起了涟漪。

“怎么了?是不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东方珞不安的问。

钟凌风安抚的笑笑,写道:“答应我,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心!”

东方珞征愣,没来由的,觉得这话有些沉重。

钟凌风就拉了她,在桌边坐下,然后拍了三下手。

东方珞蹙眉,“你这又对的什么暗号?”

钟凌风淡淡的笑。

须臾,门从外面打开,却是一口气来了四个店小二。

一个端铜盆,一个拿毛巾。

两个端托盘上菜。

白鹭在门外探头,“姑娘,需要奴婢进来伺候吗?”

不待东方珞回答,钟凌风直接摆了摆手。

门外就传来了佑武的嗓门,“几位也都饿了吧!请到旁边的房间用餐吧!吃过午饭后,也好护送珞姑娘回去。”

东方珞撇撇嘴,“你这个手下,话真多!”

两人净完手,店小二依次退了出去,最后的那个,还不忘把门带上。

东方珞看看桌子上的菜,不禁莞尔。

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啊!

糖醋鲤鱼,清蒸鲫鱼,干炸杏虾,麻辣龙虾球,茶香河蟹------

配汤则是银耳莲子羹。

主饭则是荷叶米饭。

东方珞歪着脑袋看向他,“鱼有刺,虾和蟹都有壳,我倒是无所谓,你确定你不需要人伺候?”

她反正习惯了自己动手,那么他呢?

一个生长在蜜罐里的,被人伺候惯了的人,知道虾要怎么剥吗?

东方珞正等着看好戏,却见他已经取过一只蟹来。

修长的手指动来动去,三下两下就将蟹肢解了。

剥出里面的蟹肉,放到了她近前的盘子里。

东方珞用力的咽了下口水,目瞪口呆。

然后他再次剥出的蟹肉就直接进了她的嘴里。

东方珞被迫咀嚼,脸一红,“我自

己来就好!”

整个的一顿饭下来,东方珞却成了被人喂食的婴儿。

她只负责吃,动手自始至终都是别人的事。

胃满了,心也就满了。

“饱了吗?”他无声的问。

东方珞甜笑着点头,抬手挠挠自己的小耳朵,“你好像都没怎么吃。”

这个动作,很惹火。

钟凌风禁不住心驰荡漾,唇语道:“可愿意嫁了吗?”

“什么?”东方珞不禁瞪大了眼睛。

钟凌风手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道:“嫁给我,好处多多。”

东方珞凑过去一看,失声笑了起来。

她能说,这样的诱嫁很可爱吗?

想起自己明目张胆的拒嫁宣言,却又笑不出来了?

他今天这般屈尊降贵的讨好,可是她那时的话伤了他?

“大傻瓜!”她主动将自己的小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若是真有赐婚,上位者会考虑我一个小女子的喜好吗?因为我拒绝,圣旨就可以不下了吗?”

在她的认知里,上位者的圣旨,是不会因为一个小人物的意志而有所顾忌的。

钟凌风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呀?”东方珞难掩讶异,“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说,你不想勉强我?”

若是这样,那就太没有说服力了。

从第一次亲她开始,他何从征求过她的意见?

钟凌风拿掉她的手,写道:“如果你拒嫁,翼王府可以左右圣旨。”

这才是刺中他的那根刺吗?

毕竟她当初的扬言是对着翼王妃说的。

东方珞叹口气,“真是这样的吗?我当时也是太生气了。只觉得被人愚弄了,却又无处发泄,便只有冲着你去了。”

钟凌风起身,刚要抬手摸摸她的手,想到自己满手的腥气,还是忍住了。

东方珞嘟嘴,“除了赐婚能把咱俩绑在一起,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钟凌风写道:“还有比天家做媒更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理由吗?”

东方珞低头想了一下,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笑靥如花,“其实,梅墨痕跟灵芝,也挺好的!”

再也顾不得手上的腥气,钟凌风的手就弹在了她的脑门上。

这丫头的小脑袋究竟在想什么呀?

聘则为妻奔为妾,这个道理不懂吗?

东方珞嘻嘻笑,“我不嫌你的手脏!既然我的提议你不同意,以后怎么着,你自己想办法吧!”

钟凌风摇摇头,走到门口去敲门。

东方珞道:“若实在是你们忠王府的门槛太高,不如你嫁给我可好?”

门开,门外的人满脸的错愕。

只有钟凌风,眉毛都没有抬一下,面上更是无波无澜,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钟凌风重新净手。

东方珞忍不住的感慨,没有洗手间的古代真是太不方便了。

午时已过,东方珞知道自己不能再做停留。

“那个,我该回去了!晚了,祖母和姐姐那边会担心的!”

钟凌风看向门口,佑武就走了进来,“属下送珞姑娘!”

东方珞抬脚往外走,走过钟凌风旁边,还以为他又会抓住她,来个临别拥抱什么的。

他却倒背着手,很规矩的没有任何的动作。

东方珞的脑中就突然跳出了四个字:道貌岸然。

有外人在场,这家伙也太会装了吧!

东方珞走到了门口,却突然转头,一下子跳到了他面前。

钟凌风猝不及防的后退了一步。

东方珞努力憋着笑,“那个,还没有结果吗?你的人若是办事效率如此低下,是不是该换人了?”

钟凌风的视线在她俏皮的脸上短暂停留,然后越过她,看向了佑武。

佑武清清嗓子道:“珞姑娘,此案已经移交给京兆府。这两天应该会有人去庄子上,给你们一个交代。”

东方珞的眼睛却还是盯在钟凌风的脸上,“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对不对?”

钟凌风笑着眨眨眼睛。

“切!”东方珞一扭身,“我才不会问呢!憋着吧!最好憋出内伤来。”

东方珞下楼的脚步先快后慢。

她早该想到,他今天这么放心的把她从庄子上引出来,除了暗中派了护卫外,应该就是那般歹人落网了吧!

或许,不是他不想告诉她,只是觉得有人自会告诉她。

她当然也不是不想问他,不过是不想拿这么复杂的事情去为难他的口不能言。

走出望月楼,东方珞的脚步才算恢复正常。

回头看一眼,三楼的某扇窗户那儿,似乎还能看到某个人的身影。

东方

珞的脚步就立马雀跃了起来。

春兰号近在眼前,东方珞却还沉浸在跟钟凌风刚才相处的点滴里不能自拔。

却听桃红突然咦了一声,“那个是五爷吗?”

东方珞猛的回神,朝着桃红手指的方向望去。

杏黄道:“是吧!他旁边的不正是策叔嘛!”

东方珞的脑子就嗡的一下。

甫离岸的画舫船上,站着两个人。

策叔似乎已经发现了她们,正冲这边点头微笑,那张脸毋庸置疑。

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人,一身灰衣,头戴面具,玉树挺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