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维判断力!
灵芝突然明白过来,“也就是说,凌五会有危险?”
梅墨痕轻轻的点了点头。
灵芝颓然的倒退一步,“那还是另找媒人吧!”
梅墨痕道:“我这边已经请了翼王府的小王爷做媒人,现在就是------”
东方珞抿一下唇,“原来姐姐是要五爷做女方这边的媒人啊!既然五爷要避讳,我倒是有个人选。姐姐觉得北郭侯夫人如何?”
灵芝和梅墨痕对看一眼,梅墨痕道:“若是能请动北郭侯夫人为灵芝撑腰,自然是好的。”
东方珞粲然一笑,“那就好了!我回去写封信给北郭侯夫人,相信这种成人之美的事,她应该不会拒绝。”
“珞儿------”灵芝哆嗦着嘴唇,竟是一时间哽咽。
东方珞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都说了我是你的娘家人了!你成亲这事,我不操心,谁操心啊?算了!折腾了一上午,我也累了,回去眯一会儿!你们继续讨论吧!”
“好吧!”灵芝道,“我过一会儿去看你!”
东方珞摆摆手,“别打扰我睡觉啊!晚点儿过去啊!”然后告辞,扬长而去。
她得赶紧去看看桃红,也不知那丫头伤的怎么样了。
进了清心院,就见桃红正坐在槐树下唉声叹气。
看到东方珞,先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一下子跳了起来,却因为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东方珞连忙走过去,关切的问:“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桃红红了眼圈,“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
东方珞内疚道:“早该回来看你的!只是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就给耽搁了。”
桃红道:“奴婢没事了!就是想立刻回到姑娘身边!”
华嬷嬷走过来,冲着东方珞行礼,道:“姑娘!桃红是个躺不住的性子。”
东方珞问:“她的伤势如何?”
华嬷嬷道:“没伤到筋骨,却是浑身都是口子。尤其是大腿和肚子上的,伤口比较深。”
桃红挠挠头,笑笑,“只是些皮外伤
,无妨的!”
东方珞一阵心酸,那些伤可都是为她所受的啊!吩咐白鹭道:“把她抱回房里去!”
桃红还想说什么,接触到东方珞紧皱的眉头,便闭了嘴巴,任凭白鹭将她抱进了屋。
东方珞则盯着白鹭不费吹灰之力的背影发呆。
熟悉的院落,尤其是熟悉的大槐树;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房间;真的是熟悉的吗?
东方珞摸索着榻上松软的被褥,缓缓的躺了下去。
她这叶浮萍,不知何时才能结束漂泊,找到真正的归宿。
上午的东方侯府之行,经历了大悲大喜斗智斗勇,她也确实累了。且不管这环境是真的熟悉,还是熟悉中夹杂着那么点儿陌生,她都很快的睡了过去。
云仙居,雅间。
凌五与腾亲王对桌而坐,满桌的菜很少动筷,酒却喝了不少。
腾亲王道:“你说说你,为了这么个小丫头,这般拉着我出头,真的好吗?”
凌五淡淡的道:“没什么不好的!”
腾亲王叹气,“你这次可是欠了我个大人情,打算拿什么还?”
凌五道:“你这去看戏,没让你掏银子,你还得了便宜卖乖啊!”
腾亲王夹了个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的嘎嘣嘎嘣响,带着某种恨恨。“每当你不讲理的时候,我就特想念凌风的哑疾!”
凌五道:“你这样子欺负他不会说话,真的好吗?”
腾亲王学着他刚才的口气,道:“没什么不好的!”
凌五道:“那你就赶紧享受吧!一旦那小丫头治好了他,恐怕这么多年的新仇旧恨他都要跟你算了。”
腾亲王问道:“那小丫头的医术真有那么高明?”
凌五道:“是你自己叫人家小神医的!若说救了钟彻是巧合,那么北郭侯夫人呢?更何况,我这条命都是她救的!”
腾亲王蹙眉,“说到你那次遇袭,这都眼看着一个月了,可是查出了什么?若你的人实在太笨,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伸手。”
凌五撇撇嘴,“你当尚武堂是吃素的吗?区区一个幕后黑手,焉有查不出的道理?”
“是谁?”腾亲王急急的问。
---题外话---求月票!求评论区留下印印!感谢(3)、fengj128(3)、徐瑛xy(1)的月票!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