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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承认?小卓的妹妹都全村说遍了,她说你今天就要搬出去偷汉子,这不是要走?”
“啧,还想诬陷人家两兄妹?”
他们看着我的行李箱。
我更生气,还没开口卓易川就带着陆霏霏回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人隔了四米远。
“小瑜,你就算把脏水泼到我和霏霏身上,也要和我离婚吗。”
卓易川流着眼泪,陆霏霏也叹着气劝我。
“嫂子,你别任性了,外面的人再好也比不上川哥对你的一心一意啊。”
“虽然你成了破鞋,但川哥不会嫌弃你的。”
看热闹的村民更来劲了。
“秦瑜,人家都放下身段求你了,你还端着干什么。”
“你从小把父母克死,长大又把爷奶克死,好不容易有小卓愿意娶你,你还出轨!”
“真是造孽哦,你再不回头怕是要把你们秦家的老祖宗克死!”
他们一言一语让我根本插不上话。
而卓易川听说我克死家里人,他的眼睛都直了,生怕我把他也克死。
可家里人去世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抿了抿唇,思索片刻后顺着他们说:
“你们误会了,我没出轨,我只是和他吵架,想去老祖宗家住几天。”
“但是听你们这么说我也想通了,易川,我们不离婚了,好好过日子。”
卓易川吓一跳,看着我伸出去的手连连后退。
他哪是真心挽留我,他巴不得现在就领离婚证。
“小瑜......我不想勉强你,你要离婚我也同意,但是你有错在先,必须给我九成。”
村民们点了点头:“就是,你出轨是你的错,总得给人家小卓赔偿吧?”
“我没出轨!”
陆霏霏开口:“嫂子,你偷男人是我和川哥亲眼看到的,你不能耍赖啊。”
“还被捉奸在床!真是丢了我们村子的脸!”
一口唾沫吐在我脚边,还有老头子想上来打我。
我急忙拖着行李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卓易川还在喊:“小瑜,明天回家签离婚协议!”
我越走越快,却不小心撞上一个人。
那人是村里的混混,前世曾在卓易川的授意下凌辱我,还打过老祖宗。
“哟,这不是咱村有名的破鞋吗?要不要跟哥哥玩玩?”
我屏住呼吸往后退,浑身颤抖。
突然间,我看到他脖子上和胳膊上都冒出了蛊虫。
一只接一只,至少有二十只情蛊吸在他身上。
它们全都张开利牙,对准我的方向。
我瞬间头皮发麻。
他也是陆霏霏的猎物?
4
此时正值盛夏,村民个个露着脖子胳膊。
我在村里走了一圈,发现几乎每一个男人都有情蛊。
而女人也有近一半带着情蛊,只是她们的数量不如男人的多。
在亲眼看到一个男人浑身都布满情蛊后,我发了疯跑回老祖宗家。
“那些情蛊好像都在看着我!”
老祖宗安抚我,她养了一辈子的蛊虫也爬过来,碰碰我的皮肤。
“好孩子,你是秦家唯一的后人,天生能吸引蛊虫。”“它们平时藏在人的身体里,一闻到你的气味就迫不及待出来想往你身上钻。”
“之前你的气味被艾草盖住,可现在怀了孩子,气味盖不住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可怎么会这么多,不是要苟合才......”
“为什么别人都至少两只,陆霏霏身上只有一只?”
老祖宗略一沉吟:“陆霏霏那只,是母蛊!”
是了,情蛊的母蛊在陆霏霏身上,和她苟合过的男人会被种下子蛊。
然后这些男人或多或少又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子蛊不断繁殖、寄生,越来越多!
如果我没有怀孕,我就看不到陆霏霏身上的蛊虫,后果将不堪设想。
老祖宗把我的思绪拉回来。
“母蛊死,子蛊才会灭,那个叫陆霏霏的女人,不能留了。”
“否则咱们整个村子都要被这情蛊吞噬。”
次日,手机刺耳的铃声忽然响起,吓得我抖了抖。
是卓易川。
我深呼吸几口气,点了免提。
“姜瑜,你怎么还没到,你是不是不舍得给我财产!”
我含糊几句挂断,往口袋里塞了不少艾草才出门。
老祖宗留在家里研究解蛊药。
此时我们家门口又站满了人。
有看热闹的老人,也有不少年轻人,他们身上几乎都有情蛊。
我躲在墙后,看得胃里一阵抽搐。
又有两个男人往这边走,边走边说。
“霏霏那小贱货真得劲,还邀请咱去玩她哥的老婆!”
“卓易川能乐意?她可是邀请了二十多个男人。”
“他不乐意能怎么办,全村谁不知道他老婆是破鞋?”
我感到心脏狂跳。
卓易川真疯了,让我回来不是为了签离婚协议,而是要找人折磨我!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
这可能是母蛊控制陆霏霏想的主意。
如此一来不仅能让子蛊成指数繁殖,母蛊还能趁机转移到我身上。
到时候即使老祖宗研制出解蛊药,也不忍心杀我灭蛊,它们就不再有威胁了。
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去了趟广播站。
再回来时,门口看热闹的人多了一倍。
卓易川被围在中间,声泪俱下控诉我出轨、家暴,伤了他的心。
他讲的时候有几个男人进进出出,反倒没看到陆霏霏的身影。
见我出现,所有人嫌弃冲我翻白眼,还有人忍不住想来揍我。
“秦瑜!还不快给小卓道歉!你这是给咱村子抹黑!”
“真是天煞孤星,你这是要把咱全村人都克死啊!”
卓易川在后面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仿佛在说:“我看你怎么解释!”
一群人冲过来前,村广播刺拉两声。
然后响起此起彼伏,令人耳红心跳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