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的木棍狠狠的打在了男人的头上,男人伸手捂着头,痛苦的对着安以陌。“他么的,臭biao子,你给我记住了。咱俩没完——”
“你这流、氓,少在这里威胁我,等下看警察怎么惩治你——”安以陌咬着下唇,依然死死的攥着木棍,语气坚决的对着那男人说着。
警察???
雨蝶倏的抬眸对着安以陌。“你报警啦?”
“对啊。我已经报警啦,你这流、氓,你就等着吧。”安以陌声音颤抖着对着那男人吼道。
然而在听到这话时,雨蝶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啪”一巴掌打在了安以陌的脸上。
安以陌有点懵了,快速转头看着雨蝶,错愕的看着她。
“你他么是不是吃饱了撑着,谁让你报警的,谁让你要救我的。快点回去——”雨蝶语气尖酸刻薄,不带一丝情义可言道。
安以陌抬手,丢开木棍,一只手捂着她的脸,一只手抓着雨蝶的手。“可你是我的好朋友啊,雨蝶姐姐——”
“呵——什么他么的好朋友,对啦。咱不是好朋友吗?那我现在很缺钱花,你给我点钱,行吗?”雨蝶痴痴的笑着,对着安以陌。
安以陌傻乎乎的愣在那里,心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似的。
“你他么少唬我,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
“闭嘴。”对面的男人身子颤抖着环顾四周,然后对着安以陌这边嘶吼着,雨蝶这时候突然仰起头呵斥道。
很奇怪,在听到雨蝶的呵斥后,男人竟然真的闭了嘴。
安以陌抽泣着对着雨蝶,心痛欲裂啊。
“怎么?舍不得了吗?既然舍不得,那就别他么给我说朋友。我没你这样的朋友,识相的话,就赶快滚——”雨蝶抬手,指着右边的方向,对着安以陌怒吼着。
安以陌的拳头攥得死紧,表情呆滞的对着雨蝶。
她真的是一片好心,想要帮助她的,可是为什么——
越想,安以陌越是感觉难受。心里堵得死死的,连呼吸都是那样的困难。
可是雨蝶却依然气势汹汹的看着安以陌,好像彼此有非常大的仇恨一般——
“没有舍不得,只是我的钱不多,这些都给你。如果你可以开心,你让我做什么,我也都愿意——”安以陌倏的将手伸入口袋里,快速摸出一些钱双手捧着塞到雨蝶的手里,然后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语气温和道。
“少来这套。”雨蝶捏着钱,一下子甩开安以陌,然后快速爬起来向那个男人跟前跑去。
看着她的背影,安以陌心就在滴血。可是她却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把钱给了她。
因为她知道,别人对她如何,那是别人的过错。但是她如果对别人也那样,那就是她的过错。
没错,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可是也因而丢失了很多东西。
“你没事吧。”雨蝶走到男人跟前,摸了下男人的头,然后倏的扭头过来对着安以陌。
安以陌错愕的站在那里,傻乎乎的对着雨蝶。
“我靠,今天一定要把这biao子给——”
“啪”那男人还要说什么的,可是突然,雨蝶一记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你他么还不快走,真的想坐牢吗?”雨蝶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语气严肃道。
男人惊讶的对着雨蝶,表情异常的愤怒,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看什么?走啊。”雨蝶抓着男人的手,快速向远处跑去。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安以陌忍了许久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地流着。
她哽咽着,小声抽泣着。
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可是她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是看错了吗?还是在做一个噩梦?
安以陌缓缓转身,向宿舍内走去。
夜凉如水,安以陌独自蜷缩在床上,身子抵在墙上。
心里异常难受,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发泄。
“宝宝,是妈妈错了吗?宝宝——”安以陌蹙眉,又一次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沙哑着说着。
说完又是泪如雨下。
***
“啊——”装扮的极其奢华的房间内,男人倏的坐起来,黑眸瞪的大大的对着前方看着。此时房间内一片漆黑,外面有一些微弱的亮光,透过窗户看出去,是那样的刺眼。
男人紧张的伸手,抚摸着自己额头上因为噩梦而沁出的汗珠。
“以陌,现在还好吗?你在哪里?以陌——”男人抬眸,看了眼远处的夜景,透过那微弱的光芒,好想看穿,可是却无法看穿那片朦胧。
男人深邃的眼眸,安静的看着,看得出了神。
“再再——”熟睡中的余妙彤,突然睁开双眼,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打开了床边的台灯,身子慢慢靠近宠再再。“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忙了一整天,怎么还不睡呀?”
宠再再蹙眉,低头看着正依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心不自觉的颤抖着。
“再再——”余妙彤深情的看着宠再再,伸手抚、摸着他的胸、膛,然后慢慢抱住他的脖子,亲吻着。“我喜欢这样抱着你,喜欢你的狂、野,再再——”
宠再再黑眸微眯,转头看了眼远处,然后又低头看着余妙彤。
突然,他的手捏其她脖子上的那个护身符,然后慢慢地伸手抱住她,亲吻着她。
余妙彤开心的配合着他,极力的将手伸到宠再再的下面——
“慢着——”宠再再蹙眉,伸手抓住余妙彤的手,然后慢慢松开她,语气冷漠道。“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可以这样的,这样对孩子不好。”
“可是——”余妙彤倏的仰起头,极力的反抗着。
“没什么好可是的。”宠再再深吸了口气,快速下了床背对着余妙彤。“我去书房睡。”说完径直向外走去。
“再再——不要。再再,我不任xing了还不行吗?再再——”余妙彤紧张的呼唤着,希望宠再再不要走,可是留在她的身边,即便是安静的睡着,她也都心满意足了。
然而宠再再理也没理,就走了出去。
“砰”一声,门被关上了。
余妙彤愤怒的攥着手指,死死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这一刻,她恨死了安以陌。
她暗暗起誓,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即便这样也都难解她的心头只恨。
宠再再心情沉重的来到书房,看着书房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布置,眼睛忽然湿润了。
他垂眸,伸手轻抚身边桌子上的一本书。
记得很清楚,这个好像还是安以陌放在这里的,可是现在——
思索着,他的心,突然剧烈的疼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找安以陌。”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宠再再像触电一般,倏的转过身来对着余妙彤。“不是。”回答的很坚决。
“那就算了。我还想说,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余妙彤仰起头,对着宠再再冷漠的表情,声音低沉略带一丝沙哑道。“哦,对了。书房的没有被子,我劝你还是回屋睡吧。如果你真的执意要睡这里,那也可以——”
说完这话,余妙彤就转身回了房。
临走前,还邪恶的回眸看了眼愣在那里的宠再再。
宠再再的手指攥得死紧,坚、硬的像铁一般——
“砰”他突然狠狠地对着桌子,咋了一拳下去。
桌子的边沿处,因为撞击,一本书滑落在了地上。
宠再再看也没看,板着脸,转身向余妙彤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恨透了那个女人,真恨不得杀了她。
她竟然敢威胁她——
然而他却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安以陌,他不可以再让安以陌因为他而受到半点伤害了。
“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推开门,宠再再走进卧室,对着刚爬上床的余妙彤说。“所以有点失眠。”
“没关系的。再再。我会陪在你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余妙彤转身扑倒宠再再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耳边声音温柔的说着。
女人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上当了。现在他就是她的玩、物,她要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绝对不会说个不字。
然而她却不知道,在他的心里,永远住着一个人,一个谁也无法代替的女人。
“如果你喜欢,我就一直抱着你。”宠再再俯身,抱起余妙彤,慢慢向床上走去。他很小心的把她慢慢放下,然后自己也跟着躺下来,伸手搂住她,亲吻她的额头。
余妙彤伸手快速伸入他的睡衣里面,将他xiong前的衣服剥开,露出他健、硕的xiong躺。她的手放在上面,轻轻的触、摸着,很小心的,一下,一下的感受着他的体温。
“嗯。”她闷哼了下,然后爬上去,用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面,仔细的听着他的心跳。
宠再再撇撇嘴,深邃的眼眸透过明亮的玻璃,望向远处那微弱的光明。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忧伤,痛彻心扉的伤痛感瞬间遍及全身,可是他却难以摆脱,只是安静的躺着,机械般的抱着怀里的这个女人。
女人似乎很喜欢被这样抱着,身子死死的贴着他,
男人没有反抗,一直安静的抱着女人,任由她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的。
这一晚,男人失眠了。他望着窗外微弱的光芒看了一整晚,他好想安以陌。不知道她此时有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他痛恨自己,恨自己实在是无能,竟然不能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什么。
连最起码的保护都做不了。
他思索着,低头亲吻了下女人的头发,然后慢慢松开她。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的好朋友?你们不是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那么,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呢。妙彤。”宠再再低头看着睡在他跟前的女人,她的确很美,性、感的身材,漂亮的容颜,全都是男人所渴、望的。可是对于宠再再而言,他却是没有心情的。变成现在这样,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会想到。
之前的他,是那样的肆无忌怠,可现如今,却变得如此单一而无味。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生病了。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了兴趣,即便是简单的对话,也都感觉是那样的痛苦。脑海里,能想到的全都是安以陌的样子,就像是放电影一般“哗啦哗啦啦”的呈现出来。
他也一直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这样想下去,可是他做不到。越是拼命的克制自己,大脑就越是不受控制的胡思乱起来。
男人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悄悄的离开了半山别墅。
在屋子里呆着的每一秒,他都感觉窒息,脑子乱作一团。
而与此同时,他又好像总能感觉到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呼唤着他的名字,渴望着他的到来。
他知道,那个声音就是安以陌的声音,她现在肯定正在痛苦的挣扎着。
他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思索着,宠再再的眼前一亮,突然一个急刹车,头重重的撞击在方向盘上。
幸好车子刹车及时,只是车身擦了下,并没有出现严重的事故。
宠再再慢慢抬起头来,伸手摸了摸被撞了的额头,然后倒车继续向前开去。
这一次他没敢多想什么了,只是专心开着车。
***
“雨蝶——”安以陌忽然爬起来,一脸无措的环顾四周,发现是个噩梦之后,这才微微舒了口气。
她抬眸看了眼外面,然后再看看表。
刚好是早上六点半。
安以陌顿了下回眸看着雨蝶之前睡过的地方,黑眸呆滞的望着,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在被子上抚、摸着。
“你在哪里?雨蝶。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雨蝶。其实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想帮你。但是,我——”安以陌垂眸,低头小声抽泣着。
“宝宝。你说,妈妈是不是特别没用。”安以陌伸手抚摸着肚子,唇角微微触动着小声低语。
这一刻她是悲伤的,心底里就像是被捅了一刀,在不断流血似的。
安以陌快速穿好衣服,洗脸,刷牙。
等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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