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学。到了。”安以陌还在发呆,突然车子停了下来,前面驾驶座上的男人侧身对着安以陌身旁的男人毕恭毕敬道。
闻言,安以陌倏的扭头看向那个男人。
她想说句谢谢的。可是对方却快速的抬手,对着安以陌严肃道。“下车。”
前面的那个男人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安以陌。
安以陌撇撇嘴,没有反驳什么,顺着他的意思,伸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a大学门口人不算很多,可也不算很少。
“进去吧。”安以陌还真在原地发呆呢,突然身后的那个男人也跟着下了车,不过他是站在另一边的。他的声音很冷,听他说话,让她想起了宠再再,可是却没敢多想,只是一闪即逝。
开车的男人此时也下了车,走在那个男人的侧边,不敢走在前面。
“你怎么还不走?”那男人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来看着还傻站在原地的安以陌,语气决绝道。
安以陌惊讶的看了看他,然后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确认的反问了句。“我???”
见状,那男人快速回答道。“没错。”
听着他的话,安以陌随即快速跑上前去。
“喂——”安以陌走的很快,害怕那个男人生气,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可怕的样子,生气起来想必也一定很吓人。然而她刚超过他一步,就被身侧的那个男人喊住了。“你给我慢点,别走到老爷前面去。”
安以陌愣在那里,傻乎乎的盯着前面的那个男人,然后又看向自己身边的,这个神经兮兮的男人。
“没事,你就让她走前面吧。”前面的男人回头来,语气依然十分冷漠道。
听着他的话,安以陌没有多问,低着头向前走去。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走了一段距离,安以陌感觉异常的压抑,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闻言,走在她身旁的男人,倏的蹙眉,黑眸死死的盯着她。“你就是这样,报恩的吗?”
安以陌完全傻了。
天呐!
这还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呀。
听着他的话,安以陌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的对着他。“那您说,我该怎么办?如果您哪里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请说,我一定会帮您的。老爷——”安以陌低着头,感觉自己他么就像个龟孙子一般,还一边说一边点头哈腰着,到了最后还不忘记温柔的喊了句“老爷”。
说完这一些话,安以陌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吓傻了。
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随即抬眸试探着看了看他。
与此同时,他也正对着这边看。眼里迸射出冷光,让人不由得心惊胆寒。
“你就那么害怕我吗?”那男人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冷漠道。
安以陌努力哽咽了下,没敢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真希望这个主子可以快点放她走,在他跟前,她感觉如上战场一般。
虽然说她也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流,可是一想起来还是不由得胆怯。
“不,不,不。不是怕您,真的不是怕——我只是觉得,您这样转下去,要是耽搁了您的宝贵时间,可可如何是好呐。人常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不是吗?”安以陌低头,语气温和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点头哈腰着,还真就像个龟孙子,狗汉奸一般。
听见安以陌这样说,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快速向前走来,对着安以陌若有所思的望向前面的宿舍楼。
“老爷,就是那里。”那个男人伸手指着,对安以陌跟前的这个男人说。
安以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心头一惊。
天呐。
这不就是她所在的宿舍楼吗?他们要来这里做什么,真是奇怪。
“你去,给我叫一个人下来。然后,就算是报恩了。”那个男人蹙眉,看着身边的安以陌命令道。“她的名字叫,安以陌。”
“啊——”安以陌吃惊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番他,随即又表现的很淡定的对着他道。“不知道,老爷找她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是,是,是。轮不到我插嘴,可是您知道吗?我就叫安以陌。”安以陌蹙眉对着那个男人语气温和道。
“你是,安以陌?”那男人好奇的歪着头,不肯相信的重复了一般。“你真的,就是安以陌?”
“是啊。”安以陌撇撇嘴,语气坚定道。
“刘助理。你看,她是安以陌吗?”那个男人转头,对着身后的刘助理询问道。
闻言,刘助理快速上前来,仔细看了看,有点迷糊的撇撇嘴。“仔细一看,倒还真有点像,可是——”
“砰”一脚踹在了刘助理身上。“你不是说,你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刘助理委屈的低着头,强忍着身体的痛楚。
“可是老爷,我只看过照片,并没有亲眼见过真人呐。”
安以陌吸了吸鼻子,看着正在回话的刘助理。
看来这个男人不简单啊,否则那个刘助理也不会这样的低三下四。
思索着,安以陌忽然提高了警惕。
“原来,你就是安以陌。”那个男人停顿了下,并没训斥刘助理,反而回头来看着正在发呆的安以陌。
安以陌胆怯的后退,心想,这下该不会是羊入狼窝了吧。
“你想干什么?走开。”安以陌对着逼上来的宠春诚,眉头紧蹙,紧张的呼唤道。
见状,宠春诚不但没有立刻停止,反而依然不断向前逼来。
“我就是想和你谈谈。不过,这个地方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找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吧。刘助理。”宠春诚蹙眉,语气抬高一些道。
“走吧。”见宠春诚转身向前走去,刘助理快速走到安以陌跟前,白了她一眼呵斥道。
安以陌胆怯的环顾四周,想逃离的,可是却腿却在这个时候怎么也动弹不得。
她努力哽咽了下,随即低下头,声音颤抖着。“可是我的腿,抖得厉害,我走不了。我们就在这里说,好不好?”
“你——”刘助理气愤的抬手指着安以陌,想开口叫骂的,可是却没有骂出来。
“走不了,你就给我把她扛着走。”宠春诚突然停下来,抬眸对着安以陌,黑眸微眯。
安以陌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对着刘助理。
刘助理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扫视了眼宠春诚,见他继续向前走着,随即又转向安以陌。
“哦,不。我可以走的,可以——”安以陌语无伦次的对着刘助理,眼神快速闪烁着道。“不过,我们就在操场谈,好吗?不要再去车里啦,我不喜欢那种环境,呆在那个环境里,我会被憋疯掉的。”
安以陌努力哽咽着,不安的快速向前走出两步,赶上宠春诚后,侧目对着他哀求着。
然而宠春诚却冷眸倏的对着她,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可是又突然变得黯淡许多。
“那就依你的意思。”
安以陌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到前面指着不远处的地方。“那里,那里,走过去就到了。”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操场,此时操场秋风萧瑟,人不是很多,额也不是很少。
安以陌撇撇嘴,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看起来虽然僻静,可是却并不僻静。
周围三三两两的有几个人,可是不多。
看了看他们,安以陌心里才算有了底。“就在这里吧。”
闻言,宠春诚这才慢慢听下来,在一片那个的石椅上坐下来,双手环腰。“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安以陌懵了,傻傻的望着宠春诚。
“你想bao养我?”安以陌蹙眉,十分不解的问。
怎料,宠春诚却蹙眉冷冷一笑。“呵呵——”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安以陌不解的白了眼他,快速追问。
宠春诚顿了下,停止冷笑,面无表情的看着安以陌。“当然不是。我是问你,多少钱,可是让你不再纠缠宠再再了。”
纠缠——宠再再???
安以陌有点傻了。
“什么纠缠宠再再,我想您肯定是误会了,我没有纠缠呀。真的没有,这绝对是个误会,我跟宠少校不过是认识罢了,也不是很熟。不但如此,我也并没有跟他有什么来往啊,您看——”
“够啦。”宠春诚不耐烦的打断安以陌,声音冷漠的呵斥道。“你说吧,想要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我根本就没有纠缠宠少校,而且我也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要钱,但是我也想告诉你。别总以为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是错误的,虽然我很穷,可是我再怎么穷也不会那你的一分钱。”安以陌决绝的回眸,死死的盯着宠春诚,语气坚决道。
听着她的话,宠春诚脸一沉,黑眸瞪的大大的,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这个看起来瘦弱,可是却无比强大的女人。“哦?也就是说,你只是纯粹的出卖肉、体喽?”
“你——”听着他的话,安以陌气急败坏的抬手,真想狠狠的闪过去一个耳光,可是她却没有,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不让其随便就爆发出来。
“呵呵——”看着安以陌紧张的表情,宠春诚只觉得有趣,没想到她生气起来的样子,会这样的有趣。他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抬眸欣赏着她紧张的表情。
他今天一定要让她在关于宠再再的这层关系上,做个了断,否则绝不善罢甘休。
就算牺牲再多,他也都心甘情愿。
要知道,他可是中、、军、委、委、员,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你也会生气?”宠春诚吸了口气,瞥了眼四周,随即对着安以陌。“我现在真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救你,如果我不救你,那岂不是更好。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实在是麻烦——”
他的表情很冷,看上去不自觉的让人感觉心惊胆战。
安以陌抿唇,表情决绝的盯着宠春诚。“好。我答应你,从此再也不见宠再再便是。你看,怎么样?”面对他,安以陌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纠结了许久,突然一咬牙,语气决绝道。
听着她的话,宠春诚眉心微动,一脸疑惑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安以陌努力哽咽了下,望着他咄咄逼人的表情,手指攥得死紧,可是却始终不敢做出任何举动来。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看着他冷漠的表情,安以陌身子不住的瑟瑟发抖着,声音也跟着颤抖道。
宠春诚优雅的抬起右腿,交叠在左腿上,表情严肃的看着她。“我们签一份合约吧。如果你能做到,我会给你一笔钱。如果你做不到,我就会让你真的人尽皆夫。”
“啊——”安以陌惊讶的后退一步,黑眸瞪大大的对着宠春诚。“你真无赖。”
“你别无选择。”宠春诚蹙眉,白了眼刘助理。
一直守在一旁的刘助理见状,倏的上前来,一把抓住安以陌的双手,然后扭到背后,交接在一起。
“啊,你弄疼我了。放开,放开我。”安以陌紧张的挣扎着,身子不断地扭动着,可是都难以挣脱他的束、缚。
刘助理受伤的力气很大,安以陌完全可以感觉到。
“放开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签订这份合约,否则现在我就先让你在这里,上演一出好戏。我想,他们肯定都会记录下你完美的身材,和你那美妙的叫声的吧。”宠春诚邪恶的笑了笑,然后倏的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卷文件来。
他没说话,拆开拿在手里看了看,随即撇到身后,走到安以陌跟前。
“你的脸蛋还是很好看的,但就是可惜了。如果你本本分分的,那该多好。没准备会有个美好的未来,可是你为什么要想着嫁入豪门呢?还把自己弄得那么臭名昭着的,呵呵,你为何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宠春诚语气极其的刻薄,表情冷淡的让人不寒而栗。
听着他的话,安以陌只觉得一阵恶心,想反驳他的,可是刚一用力,胳膊就疼得难受。
“流、氓,快放开我。”安以陌继续挣扎着,可是却挣扎就越疼。
她有点无奈的对着宠春诚,瞬间泪如雨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给他开出的无理要求。
一瞬间,好像全世界都在跟她做对一般,痛,锥心刺骨的痛楚让她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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