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嘿嘿。叔叔真是见外了,其实我父亲还好吧。远远不及叔叔和蔼和亲,平易近人。他的脾气上来了
,几头牛也都拉不动呢。”余妙彤嘟着嘴巴,仰起头,一脸幸福的说着。“哦,对了。我父亲说,最近会
来洛城,帮我和再再主持婚礼呢。”
说完这话,余妙彤甚是开心。
主持婚礼???
闻言,宠春诚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那真是太好了。这一点会被世人传为佳话的——”
余妙彤继续开心的笑着,样子很幸福。
可是她却没发现,宠春诚眼里所流露出来的不悦和苦涩。
南拿下来洛城,固然是件非常大的喜事,值得举城同庆。
可是一想到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宠春诚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是,那是。我想,我和再再,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余妙彤仰起头,一脸幸福的
开始幻想了起来。
“好啦。妙彤,你休息吧。我想回家看看,回想起来,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突然好想看看家里
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还跟从前一样温馨——”宠春诚撇撇嘴,黑眸快速闪动着,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滑
落下来,快速很快又被抹去了。
“嗯嗯,那样也好。您放心吧,叔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再等下就会来陪我的,他是不会丢下我
一个人不管的,叔叔。”余妙彤仰起头,声音温柔的说着。
听着她的话,宠春诚只感觉心头一暖。
多么善良,懂得心疼人的孩子啊。
但只可惜,爱错了人。
一瞬间,他在心底里暗暗发誓,一定,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宠再再这个逆子。
决不能让他犯他当年所犯下的错误,否则他将会遗憾终生的——
“少爷,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叶辰不知所以的开着车,车子顺着马路快速行驶着,然而对于尽头,
他却感觉十分的茫然。思索了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追问
道。“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吧,这也不是办法呀?”
宠再再蹙眉,微微抬起头来对着叶辰。“那你有什么主意?”
叶辰微微吐了口气,语气平淡道。“依我看,还是先把这件事告诉安以陌吧,免得再出什么事端,您
看可好?”
“不行。”宠再再决绝道。“再没找到证据之前,仅凭我的一面之词,她是不会相信我的。不但不会
相信,还会憎恨我。我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叶辰无奈的叹了口气。
宠再再没说话,只是安静的躺着,头微微扬起,望着车顶的地方。
“砰——”一声,车子好像撞到了什么。
宠再再的身子由于惯性,倏的向前扑了过去。
幸好他手快,否则还真要撞出一个大包来不可。
“少爷——”叶辰的头撞在了方向盘上,额头的地方红红的,迅速长出一个大包来,看上去甚是心疼
。然而此时最让他关心的还不是这个,是前面突然挡住他们去路的那辆车。
叶辰一头雾水的看着宠再再,唇、瓣微微触动着,欲言又止了。
宠再再起身,倏的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敢当我的去路,是不是不想活了?”宠再再低吼着。
过了许久,前面的车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西装革履,还带着一副墨镜,看起来十分有范。
见状,宠再再心头一惊。
要知道,他平日里打交道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却从未见过还有这号人物呀。
“你是谁?”宠再再先是一愣,随即追问道。
中年男子停顿了下,摘下墨镜,大步走到宠再再跟前,声音低沉,略带一丝沙哑道。“我是老爷的助
理,这次是奉了老爷的命令,接你回医院。余小姐还在住院,需要你的照顾——”
刘助理的语气很慢,然而却一点也不留余地。
宠再再蹙眉,一直桀骜不驯惯了,突然遇见这个一个主儿,竟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不舒服归不舒服,他却不能把他怎么样。
“那,如果我不愿意跟你回去呢?”宠再再抿唇,后退一步道。
闻言,刘助理似乎并不害怕,依然面无表情的对着他。“我说了,我今天是奉了老爷的命令,接你回
医院。余小姐还在住院,需要你的照顾,等她出院了,你们便会完婚。”
宠再再眉头紧蹙,满腔的怒火,却无处可撒。
“你——”
任他如何固执,刘助理依然面不改色的对着他。
他和其余的随从不一样,其余的都是点头哈腰,鞠躬行礼,然而他却一直笔直的站着,黑眸直视前方
。
看上去,并不像是个随从,反而像是一位傲视群雄的将军一般。
“如果你没有什么话想说了,就请上车吧。”刘助理向侧边走过一步,随即指着他刚才开过来的那辆
车。
宠再再抬眸,向前面看了眼,随即又回头对着刘助理。
“那如果我不同意回去呢?”宠再再蹙眉,饶有兴趣的对着刘助理,拳头攥得死紧。
刘助理依然面无表情的对着他,眼神眨也不眨一下,慢慢走近他,在他还没出手之前,一把死死的牵
住他的胳膊。
“哎哟,哎哟,疼,疼,疼。”宠再再的胳膊被背到了后面,难受的他直叫唤。
然而不管他怎么叫,刘助理依然面不改的将他钳住,强行塞进车里。
耻辱,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他欺负别人,还从未有人欺负过他的。
第一次,这绝对是第一次。
望着宠再再被抓走了,叶辰顿感不安的开着车子离开了。
他很识相。
知道敢抓宠再再的人,就绝非善类,所以才没敢插手。
否则,吃亏的肯定就是他。
一路上,宠再再都被钳着,一直到了医院门口,刘助理才把他给松开。
“请吧。”车子停下来后,刘助理先下车,然后站在一旁语气冷淡道。
宠再再白了眼刘助理,随即跟着下了车。
“你费这么大劲,把我弄来,到底想干什么?”宠再再跟着刘助理来到余妙彤的病房内,一看见余妙
彤,宠再再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人果然毒辣,分明已经做了很多坏事了,可是看起来却还是这般的无辜,楚楚可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再。我没有费那么大劲儿把你弄来,刘助理是叔叔派出去,他说,不希望
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那样会让你们家的血统混杂的,再再。”余妙彤嘟着嘴巴,泪水在眼眶里打
转着,声音十分温柔的说着,希望可以得到宠再再的垂怜,然而他却依旧冷若冰霜的坐在那里,看一眼,
似乎都可以让人胆战心惊。
“如果不是你在其中教唆,老爷子怎么会如此兴师动众——”宠再再坐在床边上,一把拽过余妙彤的
胳膊道。
“再再,你弄疼我了。再再。”余妙彤唇角微微触动了下,努力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开宠再再的束
缚。
宠再再面无表情的盯着余妙彤,黑眸闪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要将她看穿,可是却看不穿。
“你费这么劲儿,到底想怎么样?”宠再再逼近她,语气坚决道。
听着他的话,余妙彤心一拧,撕裂般的疼了起来。
那忍耐了许久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快速流了下来。
只一眨眼的功夫,余妙彤就哭的梨花带雨的了。
“我还能怎么样,我就是想你,想看着你。再再,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在一起说过心里话
,上一次还是二个月前的事情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次你告诉我,你爱我,你一定会娶我,让我成
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你还记得吗?再再——”余妙彤抽泣着,抓着宠再再的手,慢慢地依偎在他的
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只是一瞬间,宠再再似乎心动了,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
他不断眨着眼睛,可是却都掩饰不住那一丝丝的痛楚。
“记得。我当然会记得,那是我给你的承诺。”宠再再垂眸,看着余妙彤楚楚动人的脸,随即将她揽
入怀中,亲吻她的脸颊,让她紧贴在他的怀里。
一瞬间,似乎以前的美好又重新回来了一般。
宠再再抿唇,浅浅的笑着,微微闭上黑眸。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哗啦哗啦啦”的,浮现出一个女人的样子。
宠再再迫不及待的想看清那个女人的样子,可是却怎么也都走不进。
然而她却清楚的看见,她的身上佩戴着那个护身符。
她还在不断跟他说这话,可是他却都听不清楚她都说了些什么。
慢慢的,慢慢的,等他就要走近,就要看清她的面容时,却被忽然传一声“少爷,小姐——”给打破
了。
宠再再倏的睁开双眼回眸望去。
竟然会是陈妈。
宠再再面无表情的对着她,黑眸微眯。
“你来干什么?难道你就不知道,进门之前,要先敲一下门吗?真是的,一点礼貌也不懂——”余妙
彤蹙眉,一脸不耐烦的从宠再再怀里做起来,凶恶的眸子快速闪动着,死死的盯着陈妈道。
“我——”陈妈胆怯的低下头,斜斜的瞥了眼余妙彤。
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看余妙彤一眼,现在她如愿了。
“连我父亲,也都十分敬重陈妈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和陈妈说话。”宠再再回眸,对着余妙彤白了眼
,随即起身上前拉着陈妈的手,让她也一同坐在余妙彤跟前。
“少爷,我就不坐了,我怕把床给弄脏了。我——”
“让你坐,你就坐嘛。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陈妈。”余妙彤见状,快速打断陈妈的话
道。
“妈妈?”陈妈黑眸微眯,呆滞的望着余妙彤,在心底里呼唤着。“她刚才你是在喊我,妈妈吗?妙
彤——”
“就是呀,陈妈。不要这么客气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宠再再顺着余妙彤的话继续说着,说完伸手
轻抚陈妈的肩膀,像儿子抚摸妈妈一样。
陈妈哽咽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怎么哭了呀,陈妈——”宠再再抬眸,看见陈妈哭了,连忙伸手扯过一些纸巾递给她。
依靠在一旁的余妙彤,看见宠再再如此着急的关心着陈妈,心里又生出许多的妒忌。
她恨她,恨所有跟她分享他的爱的人。
陈妈抽泣着,缓缓抬眸对着余妙彤。“你可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看你们成婚哩。”
看着陈妈微笑着的表情,余妙彤顿感无比的恶心。
下人就是下人,一日为奴,那就注定了终生为奴。
这是余妙彤的观点,一直都是如此,从未改变过。
“哈哈,今天好热闹啊。”余妙彤还在思索着呢,忽然宠春诚手里拿着一些水果走了进来。
刘助理一见宠春诚立刻毕恭毕敬的鞠躬行礼。
宠春诚没有理会,只是笑着走进病房。
“叔叔——”余妙彤倏的抬眸唤道。
反而一侧的宠再再却一直板着脸,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来,水果给我。”陈妈快速站起来,走到宠春诚跟前接过他手里的水果。
宠春诚白了眼宠再再,随即走过来跟他坐在一起。
“你这臭小子,这么大一美女在这儿,你放心吗?还到处乱跑,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以后还怎么为人
父,为人夫?”宠春诚语气严肃的对着宠再再呵斥道。
听着他的话,一瞬间,宠再再感觉异常的不安。
好像被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