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双手合十,也虔诚地说:“以后我也为妹妹祈福,保佑妹妹健健康康。”

没有以后了。

我用意念催动了体内的蛊虫,圣女最多五天就会来接我。

当年我在苗疆,救过圣女。

她说我天生是养蛊的圣体,一心想让我做亲传弟子。

我那会把所有心思放在找亲人上,婉拒了圣女。

圣女倍感惋惜,给了我一只蛊虫。

说我要是想通了就催动蛊虫,无论我在哪里她都会来找我。

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我心中燃起希望,要是能动就好了,到时候跟着圣女走,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

我不死心地问:“哥哥,你说的鬼医找到了吗?”

哥哥的眼神又躲闪起来,“放心,已经派人出去找了,鬼医云游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来。”

看着谎话连天的哥哥,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到现在了,我还奢望着他能找鬼医给我治疗,真是傻透了。

我喃喃地说:“有劳哥哥了,你累了两天没合眼,歇会吧。”

哥哥握紧我的手,眼圈又红了,“你伤成这个样子,我的心在滴血啊,怎么能睡得着。”

母亲也劝,“战尘,你去歇歇吧,我守着。”

“你们谁也别守了,都去歇歇,我想一个人静静。”

第三日一大早。

王欣然推开了房门。

她捏着鼻子,用手帕空扇了几下,“哎呦,你的屋里是什么味道啊?怎么一股子尿骚味。”

“你看我这记性,你被那么多男人玩过,大小便早都失禁了吧,妹妹我不会嫌弃的,让我给你擦屎接尿吧。”

我一句“不要”刚喊出声。

王欣然已经手疾眼快掀开了我的被褥。

即便我浑身裹满了白布,私处还是一览无余。

王欣然当场呕起来。

紧接着跟进来的侯爷扶住门框呕吐不止。

瞬间我脑子炸开一样,一片空白。

我还不如砧板上的鱼肉。

至少砧板上的鱼临死前还能挣扎一下,而我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王欣然装作惊慌的样子,“侯爷,你怎么进来了?你快出去,太恶心了,你这么金贵的人,见不得这些污秽。”

“姐姐也怪你,本来侯爷对你有意,你就该规规矩矩嫁做人妇,谁知你放着这么好的侯爷不要,偏要和你原来的几个姘头勾搭不清,你这样放荡不堪,也不怪他们找山匪来害你。”

侯爷一脸的鄙夷地看着我,“亏我还觉得娶了你妹妹有愧与你,今日陪她回门,想和你解释几句我也是身不由己,原来你天生就是个荡妇,还解释个屁。”

侯爷拂袖而去,再也没看我一眼。

我气得浑身发抖。

巨大的愤恨和羞耻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