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总以为她是小孩心性,现在才知道,她不过是通过我,在怀念她心中的白月光罢了。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难堪和愤怒,让我迫切想要逃离。
“让开。”
我冰冷的态度却未能让迟暮退让分毫,反而目光锐利的上下打量起我。
“哥哥急什么?”
“说实话,我对哥哥其实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主要是,哥哥的穿着打扮比较像五年前的我,就是年纪有点冲突。”
这段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斩断我所有防线。
我勉强维持的坚强与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灰。
我再也顾不得其它,推开他就大步跨出卫生间。
冷秋霜提着挎包等在外面走廊,看到我时愣了一瞬。
我没管她,红着眼回到自己的餐位,端起什么都没加的咖啡灌了下去。
咖啡的苦味仿佛在顷刻间压下过去所有的甜腻,也让我情绪平复不少。
“逸哥,你没事吧?”
放下咖啡杯,同事们关切的眼神让我心头发暖。
“没事,就是有点口渴。”
“渴也没你这个喝法啊,也不嫌苦的慌。”
见我没事,同事也放心的调侃起我来。
“就是,以后还是要多吃点甜,尤其是结婚了,更要甜甜蜜蜜。”
“对对对,逸哥,咱未来嫂子长啥样啊?”
我耐不住他们东一句西一句,正说回头给她们发照片,身后猛然响起一声怒喝。
“江逸。”
心头‘咯噔’一下,不知道冷秋霜听到了多少。
正打算坦然面对,回头的瞬间,就被冰咖啡淋了满头。
周遭响起尖叫声,同事慌乱的挡在我身前,用纸巾替我擦脸。
我定定的看着她,心底满是震惊与不解。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听见我问,冷秋霜扔了杯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说完,她默然转身。
我的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看到站在门边,头发衣衫湿透,裹着西装外套瑟瑟发抖的迟暮。
她走到迟暮身边,关切的替他扯了扯西装衣襟,随后挽着他的胳膊推门走了出去。
一瞬间,什么都明白的我,咬牙不甘的追了出去。
“等等。”
“我要你说清楚,我做了什么?”
在咖啡店拐角,我扯住了冷秋霜的手臂,气到浑身发颤。
冷秋霜回头,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就化为了不耐烦。
“你做了什么?”
“你明知道阿暮伤了膝盖,还将他推撞在水池上。最可恶的,你竟然还泼他一身水。”
“江逸,两天没回家是因为我工作忙,那是我的问题,但不是你找我身边人麻烦的理由。”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她记得白月光伤了腿,却不记得我才刚出院,也不记得我身上也还带着伤。
我低低的笑起来,眼泪想夺眶,被我憋了回去,只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倔强的看着她。
“他说是就是吗?证据呢?”
“冷秋霜?,五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冷秋霜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迟暮却在此刻扯了扯她的衣袖,柔弱开口。
“算了,秋霜,我腿好疼,我们走吧。”
冷秋霜闻言,一把挥开我的手。
我被她甩的一个趔趄,耳边却传来她震耳欲聋的声音。
“阿暮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