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去给你煮点粥暖胃。”

眼泪越发汹涌。

是啊,被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了五年,没了她我可怎么办?

可冷秋霜?,这种本就不属于我的偏宠和疼爱,我其实,一点也不想要!

夜半惊梦,我喘着粗气将手臂从冷秋霜怀里扯出来。

她睡的很沉,手机从手里滑落都不自知。

手机上一个媚眼如刀的男人,笑的脾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个男人是迟暮。

一瞬间,我只觉得空气稀薄,难以呼吸。

我几乎逃也似的离开房间,抱着双膝在客厅沙发上过了一夜。

天微亮时,我拖着麻木的腿下地,习惯性的到厨房为冷秋霜煮早饭。

恍恍惚惚间,刚盛出来滚烫的粥被我撞翻。

瓷碗摔碎在地,侧腰处往下火烧火燎的疼,下意识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往身上冲。

冷秋霜闻声跑进来时,就看到脚背已经翻了皮的我,半身湿淋淋的。

顾不上责备,她利索的关掉水龙头,将我带到浴室开始替我脱衣服。

我抵触的压住衣摆,“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

见我疼到说话声音都在发抖,冷秋霜皱着眉,强硬的拨开我的手。

“别动,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

睡裤被脱下时,冷秋霜?“嘶”了一声,脸色都变了。

“我给你拿条宽松的裤子,我们去医院。”

她走出去时,我低头看向粘着一层粉皮的裤子,默默咬住了下唇。

刚到医院停车场,冷秋霜刚下车,就看见不远处迟暮一瘸一拐的从车上下来。

“阿暮?”

出声的瞬间,迟暮回头看过来,四目相顾,两顾无言。

冷秋霜似乎忘了车里还有个我,她快步走向迟暮。

“腿怎么了?”

迟暮淡淡一笑,“上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磕到了膝盖。”

冷秋霜当即就蹲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卷起迟暮的裤腿。

看到他破了皮泛红的膝盖,冷秋霜二话不说,钻进他的臂弯。

“我撑着你走,这样好受一点。”

迟暮没有拒绝,回头时目光透过打开的车窗与我相对,意义不明的偏了头。

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任冷秋霜对我表演的如何深情,一遇到迟暮,这份‘虚假’便能顷刻会灰飞烟灭。

等二人走远,我强忍着腿上的剧痛,独自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在急诊大楼就诊后,因为烫伤严重,我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医生让我找个人陪护,可我一遍遍拨打冷秋霜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最终,我只能跟护士说,“我一个人可以的。”

处理好伤口输液时,实在太累的我睡了过去。

许久,被查房的护士拍醒。

“小哥哥,你这个都回血了,你怎么能睡过去呢?吓死人了。”

“要不?你还是找个人陪护吧?”

我看了眼手机上干净的界面,冲着她笑的歉意。

“抱歉,你换个手扎吧,我保证再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