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接闺女下课啊。」
牛阿勇笑眯眯地和我打了个招呼，眼睛却往我女儿身上瞟着。
「嗯。」
我敷衍着，将心心拉到我身边。
「周哥，心心也十岁了吧，看上去发育得不错啊，再过两年给我做媳妇正好。」
牛阿勇咧着嘴笑了，一口黄牙上还挂着菜叶。
女儿小脸煞白，牛阿勇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扫视着女儿穿着连裤袜的大腿。
女儿还穿着上课的舞蹈服，身材包裹得修长挺拔。
她吓得往我身后躲着，作为一个父亲，我怒了：
「牛阿勇，你嘴巴放干净点，胡说什么？」
谁知牛阿勇更不要脸了：
「周哥，生那么大气干嘛？咱们说不定以后还是岳父和姑爷呢。」
「心心其他都挺好的，就是胸小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她。」
「周哥，你家就一个女儿，怕是要绝后啊，我和心心结婚后你就把财产放心交给我吧。」
牛阿勇咽着口水，眼睛还没有离开过我女儿。
我忍无可忍，冲上去给了他一拳。
「牛阿勇，你不要在这放屁！再敢瞎想老子不客气了！」
牛阿勇被我打倒在地，气得哇哇大叫：
「你居然敢打我？你不识好歹，生个丫头片子，赔钱货，老子要她是她的福气呢！」
我再次将拳头举了起来：
「滚！」
牛阿勇怕了，扔下一句「你等着」，手脚并用爬上了楼。
看着女儿惊魂未定的样子，我连忙安慰她：
「不要怕，有爸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