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冷冷的睨了我一眼,却发现我放在桌上的四个陶瓷罐,我拿

了盘子还没来得及放上贡品,她走近语气讥讽道:

“道具都准备好了?你不会说这是你爸妈的骨灰吧?说你蠢你还真蠢,两个人的骨灰能装四个坛子?”

她一句句满怀恶意的话像把我定死在原地,我红了眼眶,心里悲伤不已。

可眼泪都在昨夜被流干了。

我攥紧了手,再张口声音带着沙哑:

“蒋昭颜,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骗我们替你还钱就算了,你还狼心狗肺的看着爸妈们惨死!”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连你爸妈也……”

我话还没骂完,就被人掐住了脖子。蒋昭颜眼神阴鸷,一双手如同铁钳掐得我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她瞥了眼我紧紧护在身后的骨灰罐,掐得更紧,朝我盛怒咆哮道:

“谢凌,你诅咒你爸妈就算了,要是敢诅咒我爸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死死盯着我,彷佛我犯下了什么不可

饶恕的错误。

“可是……他们真的……都出了车祸啊!”

“你还敢再说!装也要装好点!他们根本不可能出事,我都没接到电话,不经过女儿的允许,谁敢把别人的父母火化了!”“你以为你几个电话,我就会信你?”“没想到你们一家这么拜金,知道我公

司上市了就想

一起装死来骗钱?!”“你们别太贪婪自私了!”

窒息的痛苦让我用尽全力挣扎起来,甩开蒋昭颜的手,我背靠着柜子才勉强站立。

这一天一夜我滴水未沾。

虚弱得脸色惨白再加上脖颈处的青紫掐痕,看起来就如同孤魂野鬼。

我看着面前怒气冲天的蒋昭颜,耳边全是岳父岳母爸妈痛苦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