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娩娩……」

他的神色在月光下朦胧如纱,纠结又诡异。

「不是你。」

他自言自语着什么,踉跄地出门。

第二日我才知道原来肖珣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

那种喜欢我不懂,但似乎和我喜欢肖珣的不一样。

他们约定了金榜题名之时肖珣去提亲。

然而如今,肖珣和我订了亲,那个姑娘也被迅速指了亲事,月内完婚。

我爹向来是做事做绝的,没有人能忤逆他。

肖珣高中状元那日,爹爹领着我去接他。

鲜花人群簇拥着我和他。

哪怕肖珣如今已是状元,前途无量,那些官员还多是围在我身边。

恭贺高中后紧接着是恭贺着状元郎的亲事。

我爹负手站在我身后,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我在众人祝福中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肖珣,肖珣冷着脸僵持了一会,却在我爹的眼神中接过那荷包。

金榜题名的日子,他却和不喜欢的姑娘定了情。

远处马车的声音响起,一个满脸泪痕的妇人跌跌撞撞上了马车,我只来得及看清她蓝色的裙摆。

守在马车旁边的是我爹的侍卫。

肖珣看到这一幕,当即红了眼眶,丢下荷包就要追去。

「捡起来。」

我爹站在台阶之上,声音森冷。

恍如最锋利寒冷的钢刀一般,一寸寸割在所有人的心尖。

肖珣顿了一瞬,却还是准备追过去。

然而下一秒,守在马车边的侍卫刀出了鞘。

肖珣硬生生顿住脚步,转身的那刻,他与我爹遥遥相望。

他眼里的明光渐渐晦暗下去,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捡起那个荷包攥在手心。

连同我的手腕。

他用的力道太大,我疼得眼眶发红。

我爹关切地询问,我说是沙子迷了眼睛。

那是肖珣和我爹关系破裂的引线。

也是他厌恶我的开始。

他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爹会挟持那个姑娘去亲眼看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