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二次元 > [红楼]林家养子 > 第74章 【防盗任务已刷新】

他从没想过这么快就能下场一试。

虽说他今年已经脱孝,可按理今年是无缘秋闱的。毕竟秋闱每三年才举行一次,须得逢子、卯、午、酉。要算起来,他怕要再等一年才能下场。可这样巧的事儿,偏因着老圣今年六十春秋大寿,当今乃是第一孝子,瞅着老圣高兴,更是加开恩科。林泽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

如果不是水湛和水溶又反复强调了好几次,他怕是还不信呢,想到那两,为了这事儿连着好几天把他逮到水湛京城的那间宅子里,名义上说是温习功课,其实就是带着他放松心情。林泽勾唇一笑,多亏了他们呢!

摸了摸黛玉的贺词,林泽笑眯眯地拈起手边装满点心的小碟。哎呀,可难得瞧着澜儿那小胖墩这么舍得的时候呢。一面想着,一面吃得更开心了。他家的小胖墩这么大方,林泽已经开始思考起了,明日是不是应该给小胖墩多点零食和点心了。

鼻尖嗅着甜香袭的桂花香气,林泽低头摸了摸唧唧的小脑袋,光滑的皮毛手心里搔过,让林泽笑眯了眼睛。虽然说,他并不介意何时走上经济仕途,可他心里想来,那是越早越好。这样他才有保护家的资本,才有能处身立世的根基!他可不想事事只依靠着林如海的身份地位,就是这样,那时候贾府也未必见得有就买这帐。说到底,还是得靠着自己站直了腰板子才好呢。

正想着,却忽闻得一声轻咳。林泽转头一看,原来是林如海踩着月色进来了。

见林泽刚睡醒,头发还有些凌乱的样子,林如海不觉一笑,床边坐下道:“怎么了?中了解元还这副样子,仔细被妹妹瞧见又要笑。”

林泽这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竟中了解元,也有些吃惊,只笑道:“原也没想到自己能中解元,这是的造化啦。”

林如海却摇头道:“这是什么话,勤勉刻苦,努力用功,花读书上面的时间和精力可不少。偏推说是‘造化’,岂不是要笑话了?”

说得林泽也笑起来,难得憨笑着说:“这不是想着要谦虚一下吗,哈哈。”

林如海被他逗得一笑,转眼去看林泽房间窗外的那一株月桂,只叹道:“夫故去时,还挂记过的功名仕途。倘或她天上有知,也该欣慰了。”

林泽一怔,便道:“太太必知道的,老爷别太忧心了。”

林如海便笑着拍了拍林泽的肩头,又道:“等金榜题名,再说这话不迟。想着,等春闱之后不久就是太太的忌辰,到那时们一家去拜祭拜祭太太,也好要她宽慰宽慰。”

说得林泽连连点头,想到次年三月的春闱,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他向来少年老成持重,说话做事都是小大的模样,林如海何时瞧过他这样忐忑不安的样子,便笑道:“怎么?还有几个月的时间给准备,现就先紧张起来了?”

林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笑道:“老爷当年春闱时,可有紧张么?”

林如海听罢,只斜睨他一眼,轻笑道:“当年自然是胸有成竹地去应试,哪里有什么紧张之处。下笔临文都因胸中自有丘壑,这皆非一年一月一日能有的,自然是积年累月,将从前看过的书读过的诗写过的文都心里装着,才能应用自如了。”说这话时,林如海眉眼清隽,目光清亮,竟让林泽都恍惚地瞧见了当年那个俊美飞扬的探花郎。

一夜促膝长谈,林泽也把心态重新放好。第二日,林如海上朝,林泽左右无事,便往蔚阳书院去找沈愈。谁想路上竟又巧遇一,道是谁?原来是闻希白!

闻希白见林泽也往蔚阳书院去,不免凑过来笑道:“好一个林解元,这里给有礼了。”

林泽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只笑道:“就知道打趣呢,不想想如今的身份和的身份啦?”说着,便抿唇笑道:“打量今年没给送贺礼,就拿这话来噎呢!”

闻希白闻言嘿嘿一笑,揽住林泽的肩头就往书院里面走,一边走还一边不忘提起某个越发沉默寡言的老朋友。“是不知道,现虽然已经是进士出身了,可心里憋闷极了。哎,要说呢,这书还是要读的,可这官呀,不做也罢了。”

林泽闻言只笑了笑,说:“听这话的意思,竟是不去考比较好了?”

闻希白忙摇手说:“哎哎哎,可别说是的意思。不过白发一句牢骚,偏要记心里,那就真成了的不是啦。别说老爷要知道了得恨得牙痒痒,就是那个三哥,怕也饶不过!”

二一面说笑一面走着,不一会儿就到了蔚阳书院。进去之后自然先去找裴子峻,三坐一处又说了几句。就听裴子峻问:“如今既已经秋闱过后,自然要备考春闱了。可有紧张的坐立难安?”

林泽笑了笑,正要说话,就听闻希白已经接口道:“啊呀,还担心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是个老成持重的性子,就他还有忐忑不安的时候,那才真是稀奇啦。”说着,便冲着林泽眨了眨眼睛,分明说的是“瞧,多懂呀”!

弄得林泽很有些哭笑不得,便笑道:“之前也有些不安的,因今年是加开的恩科,故而有些吃惊,也有些恍恍惚惚的。只是昨晚和老爷说了一宿的话,如今已经好多了。”

裴子峻便点了点头,不再问了。只闻希白像是听了很稀奇的话,忙不迭地凑过来连声问道:“怎么?当真有这种稀奇的时候呢!啊呀啊呀,没瞧见那可当真可惜极了。要说呢,昨儿个就不该让家老爷开导,好歹留着那忐忑不安的样子也来给瞧瞧。”

林泽便斜睨了他一眼,虽不说话,可眼神略犀利,让闻希白自动地把后面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只打了个哈哈,把话题一转,笑道:“对了,听说们家和荣国府是姻亲呢?”

林泽正奇怪他冷不丁地怎么就提到荣国府了,但是也点了点头说:“没错,亡母正是荣国公的小女儿。”

“啊呀,那就是说,荣国府是的外祖家了?”

林泽皱了皱眉,他一丁点儿都不想和荣国府沾亲带故的怎么办?可不等他说话呢,闻希白已经笑着径自道:“听说荣国府出了个贵娘娘,他家年下又有个亲戚犯了事儿,被逮进了五城兵马司衙门,幸好有这贵娘娘求情说话,才得放出来呢。”

林泽眉头一挑,被关进五城兵马司衙门的亲戚,说的不会是薛蟠吧?可是年下的事儿,那薛蟠好像是前两年的事儿了罢?林泽心里疑惑,便问道:“可听说了是什么亲戚呢?”

闻希白便摇了摇头说:“也不知道是什么亲戚,谁还打听这些!不过白听到这么一句风声,又想起和他家沾亲带故的,才说起来呢。”说着,便又笑起来,只问林泽说:“哎,要说呢,正经的还是好好地念书,等来年开春金殿应试一举夺魁才好呢。”

说得林泽笑了,只说:“这话说得倒吉利,只是也不想想,们虚长几岁尚没能金殿夺魁呢,怎么偏到了这里,就那么寄了这样的厚望来?”

闻希白也不羞恼,只笑了笑,拿着手里的纸扇敲了敲手心,十分潇洒的样子。“们原也想夺魁来着,可偏没肯给们寄厚望呀。”说着,便拿眼去看林泽,看得林泽都不好意思起来,才又笑道:“说真的,以的手笔,拿下状元那也不话下呀。”

林泽便笑了笑没说话,裴子峻只以为给他压力太大了,忙补上一句说:“就是拿不了状元,那榜眼也极好的。也别听希白这些话,那状元多难得才有一个呢,只尽力也就是了。”

闻希白却摇头晃脑地笑道:“啊呀呀,这话可就错啦。纵得不了状元,好歹得当上探花才是。这自古以来么,也就只有探花郎须得有才有貌,瞧瞧,哪一回的琼林宴不是探花郎最抢眼的?”

一句话把裴子峻和林泽都说得笑了起来,林泽更是探身过去抢了他的折扇握自己手里,一下一下地敲着椅背,只笑道:“这话说得不假,自古以来不都是俊彦才得以做探花郎么。”见闻希白和裴子峻相继点头,林泽忍住唇边的笑意,拿起折扇挑起闻希白的下巴取笑道:“怎么不见们闻大公子有这名头呢?”

闻希白被他这样一调.戏,脸色登时涨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红着脸说:“好呀,从前都是取笑的,今日也有取笑了!”说着,便要过来和林泽打闹。

三又笑闹一阵,因听说林泽来找沈愈,裴子峻便道:“沈先生今儿一早就出去了,也没说何时回来。怕等,可有急事?”

林泽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急事,不过就过来看一眼。便对裴子峻笑道:“能有什么急事,不过是想着许久不见先生了,心里怪挂念的。既然先生不,便等下回再见也就是了。”说着,便要起身告辞,闻希白也站起身笑道:“这么早走,不如咱们一起。”说罢,又去看裴子峻。

裴子峻只摇了摇手说:“们自去罢,还要看会儿书呢。”

闻希白便笑骂了一声:“好一个书呆子,亏得家一门忠烈武夫,偏躲这书海里做书虫。”又拉过林泽说:“咱们可别跟他一块儿啦,没得被他带坏了。走,哥哥带玩儿去!”说得林泽哈哈笑出声来,拿手推了闻希白一把,只笑道:“什么哥哥不哥哥的,瞧着最能带坏的就是啦。”

二仍自顾说笑离去,裴子峻只淡淡一笑,径自看书不理。

等回了府,林泽还没回屋,就见青杏捧了茶点往黛玉那里去,不由地好奇道:“青杏姐姐,怎么捧了这些茶点去?记得玉儿最不耐烦吃这些酸甜点心的。”

青杏一见林泽回来了,不免也笑道:“大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姑娘才还说起不知道大爷什么时候回来呢,可巧大爷就回了。”又听林泽问她手里捧的点心,便又笑道:“这原就不是给姑娘吃的,姑娘那里来了客,故要捧了这些点心来。”

林泽这下更讶异了,他怎么不知道黛玉什么时候待接客了呀!

青杏见他眉宇间都有几分疑惑,便笑道:“是荣国府的琏二奶奶来了,姑娘正和她房里说话呢。大爷若没别的什么事儿,这就先去了。”

林泽便笑着让她去了,自己回了房,等到了傍晚,就听屋外有青梅带了林澜过来说笑。等到晚饭的时候,才往黛玉那里去了。

一见着黛玉,就见黛玉眼圈儿微红的,像是哭过的模样。林泽脸色一沉,这家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难道是王熙凤欺负他妹妹了?想到这里,林泽便沉着脸对青杏道:“姑娘怎么好好儿地又哭了,们不是都陪着的么?”

青杏、甘草等面面相觑,都相顾无言。只黛玉微微一怔,看着林泽眼中的恼怒,不由地抿唇笑了笑说:“原是下午听着琏二嫂子提起些事情来,才红了眼睛。怎么哥哥连这事儿也追究,吓着了青杏和甘草,看后悔不后悔。”说着,便让青杏和甘草都下去,自己和林泽说起话来。

“今儿个琏二嫂子过来,瞧着她脸色有些不好,她才跟说了,那宁国府里的她一个侄儿媳妇儿没了。因无料理管家,才要她去。她虽住那宁国府里,却百般不自。一来一回的,反把自己折腾得病了。”

林泽想了想,那说的一定是秦可卿没了。这不早不晚的提起这事儿是什么意思?听说那秦可卿来头还蛮有意思的,后世不知道多少专家学者探究钻研,那也没个定论。又说她是仙姑,又说她是旧太子之女的。啧,种种猜测不一而足。林泽对这没怎么关注过,除了那一次被贾宝玉拉到宁国府作客他家歇了个午觉,后来还收获了贾宝玉恁恶心的一事儿,其他就再没什么印象了。

黛玉便叹道:“原还想着,既是病了,更该吃药才是。谁想琏二嫂子跟说起一件喜事来,她竟有孕了。”

林泽眉头一挑,凤姐怀孕了?

“这下倒好呢。琏二表哥都快二十好几的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如今琏二嫂子又要为他添丁,想来琏二表哥最是开心不过的了。”

黛玉也点头笑道:“是啊,也这么说呢。只是琏二嫂子今日来,却是要请过去玩的。”说着,便耷拉下眼睛,只低低地说:“可一点儿都不想去呢。”

林泽便笑道:“为什么不想去呀?还怕那贾家的把按那里不让走呀,甭怕,有哥哥和老爷呢,他们要是扣着不放,哥哥就亲自去接回来。”说着说着,便很有一副十分豪气,万丈干云的气势来。

黛玉被他这个样子逗得笑了,只拿手去轻轻地打了一下林泽的手臂,又笑道:“也不必去接了,才中了解元,还得想着年后的春闱呢。”说着,便又笑道:“只是却没想到,宝玉年下竟进了衙门里去了。”

这话让林泽倒是一惊,想来贾宝玉平日除了喜欢沾惹些姐姐妹妹花花草草的,别的吃喝嫖赌的恶习倒是没有的。可黛玉冷不防地一说贾宝玉进了衙门,这就让林泽吃惊了。那贾宝玉看着外强中干的样子,能惹到什么呀就进了衙门了?

“听说是因为他结交了一个戏子,又拐走了那戏子。”咬了咬唇,黛玉想到这话不该是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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