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二次元 > [红楼]林家养子 > 第六十九章

,只当她心情不好,便笑问说:“史大姑娘这是怎么了,一脸不开心呢。”

没等史湘云说话,史湘霓已经先笑道:“不知道,她最不耐烦来寺里求福还愿的。还总说,见着这烟熏火燎的地儿就头疼呢!”说着,便和史湘霞齐齐地笑了起来。

史湘云被她们这样一说,脸上顿时涨得通红,只咬牙道:“只们是爱来的,自和们不同。们是侯府的小姐,是什么呢!”说罢,就甩了帕子要走。被史湘霞连忙拽住了,又连声赔了不是才渐渐地回转过来。

史湘霓便道:“都是一家子的骨肉亲戚,只说这些话来,叫听见可怎么想们呢?”说着,便拿了帕子给史湘云擦眼泪,又劝道:“都说身世可怜,可说说,从小到大,有好吃的好玩的,哪一样不先给了?偏还这样气!”

史湘霓此话本是玩笑之意,谁知史湘云一听更气了,只怒道:“是不配用这些好吃的好玩的,白要们为担着不是了!”说罢,也不等来拦她,一下子就跑了。

史湘霞满脸焦急地说:“这可怎么是好,霓儿,说话也太不讲究了些!”说罢,便也带着丫鬟追了上去。这里虽说是佛门清静之地,可也不是只有女眷来上香的。史湘云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子家,要是被男眷冲撞了说出去可就没脸了。

史湘霓被史湘霞这样一说,也满脸委屈地咬住了下唇。见黛玉还一旁站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发红的眼圈儿,只勉力笑道:“都是们不好,要看了笑话啦。”

黛玉对史湘霓的印象不错,见她这样委屈着还强自欢笑的和自己说话,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只笑道:“她那脾气惯来如此,只气过一阵儿也就好了。说不定,姐姐已经追上她了,咱们也去瞧瞧罢。”

史湘霓便弯了弯唇。她又不是笨蛋,怎么看不出黛玉是真心还是假意呢。二一路轻声说着话,一边循着史湘霞和史湘云的方向找过去。果然一片杏林瞧见了史湘云赌气不理史湘霞,史湘霞正一旁细细劝解。

史湘霓只看了一会儿,就小跑过去,只温声道:“云姐姐,年纪小不会说话,别生的气。”

原来史家这一辈儿三个女孩儿中,史湘云年纪最长,史湘霓年纪最幼,又是史鼐的嫡女,家颇受宠爱。可也因为如此,湘云最嫉妒的也是史湘霓。史鼐是史湘云的叔父,史湘云的父亲乃是保龄侯尚书令史公嫡长子,本该袭了保龄侯的爵位。谁想年纪轻轻的,竟是亡了。湘云那时正襁褓之中,她母亲却也殉亡夫而去。故而这保龄侯的爵位便由二子史鼐袭了。

正因这样,史湘云每每看见史湘霓,心里总是又悲又叹。史湘霓所拥有的一切,本该是她所有!真正的侯府嫡长女,也该是她才对。可实际上,她却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罢了。

史湘霓赔着小心说了好些个话来安慰史湘云,终于把史湘云给哄得回转过来。

可没想到,史湘云却任性地说:“渴了,也饿了,们两个给去拿了吃的喝的来。”颐指气使的样子,就如同呼喝丫鬟。

史湘霞和史湘霓对视一眼,却还是强忍住心头的怒意,对黛玉抱歉一笑,各自带了丫鬟去了。留下湘云和翠缕站原地,黛玉身后站着的绿柔和甘草只但笑不语。

湘云眺望了望那坡子,只见满眼的翠色,说不出的生机勃勃。当下便也笑道:“林姐姐,听说那坡子上面有一种草,气味芬芳又提神醒脑的,满京城里打眼儿望去,只甘露寺才有呢。”

黛玉闻言,便淡淡笑道:“果然如此也是这寺里的福祉。”

湘云见黛玉脸上神色淡淡的,心里便有些着恼。又看黛玉身后的绿柔笑意浅浅,甘草身量娇小,便笑着问:“林姐姐,怎么不见红杏呢?”

“她身子有些抱恙家里休养,故而没来。”

“是这样呀!”湘云眼珠子一转,便又笑道:“那正好啦,那坡子上的草正好可以带回去给红杏吃了。这就去采来!”说着,向翠缕使了个眼色,便已经往那山坡上跑去。

黛玉拦阻不及,见湘云已经跑向了山坡,当下便道:“咱们快过去看看她,别再摔着!”说着,便提步过去。可等黛玉走上山坡时,就见湘云正笑眯眯地弯腰看着脚边的一排花草。黛玉眉头一跳,心里便有些不好的预感。再要问时,就见湘云已经直起了身子,伸手过来把她往山坡的另一边一推!

甘草和绿柔眼睁睁地看着黛玉被湘云推落,虽被翠缕拦住,到底甘草个子娇小,趁着翠缕拦住绿柔的空档,忙一蹿儿就上了山坡。再看黛玉的时候,就见黛玉正落了山坡的另一面儿,那里也是一片杏林,只是却有男眷。那男子虽已经背过身子,可黛玉只身站那里,却羞得满脸通红,只好拿帕子遮着。

甘草忙不迭地滑了下去,又拿了帕子替黛玉遮着。好歹护着黛玉离开了那里,抬头看时,就见史湘云站山坡上,眼中有几分怨毒的神色。甘草看得心里微惊,收回目光的时候就见黛玉也正瞧着史湘云。甘草忙垂了头,手里的帕子却遮得越发严实了。

回头看了一眼那背对着她们的少年,只见他露出个侧脸,神色冷峻,竟十分沉稳俨然的样子。甘草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既然知道非礼勿视,那应该不是多嘴多舌的罢。

林泽听罢,一张脸已经黑得不行。如果史湘云就他跟前,他可不能保证自己的拳头不对着史湘云的脸蛋挥下去!当包子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的林泽已经开始准备要步步高升了。有水湛给他支持,有皇上对他青眼有加,又有简帝心的父亲,他林泽可不想忍气吞声考取了功名之后还让自己的弟妹受委屈!

“这事儿过去了,也就罢了。也不想提起,那位……”想到那位杏林中一瞥而过的男子,黛玉脸颊一烫。那个,并不像是纨绔公子。

林泽听黛玉这样说,不置可否。只对甘草道:“姑娘晚上没用饭,去让厨下做些好克化的来。陪姑娘一起用一用。”

等安慰着黛玉用了一盅燕菜鹧鸪汤后,林泽才冷着脸回了自己的屋子。心里已经打算好了,明儿个就去给史家下个绊子!让们家姑娘这么上赶着作死,可不就是给他添堵么!林泽心里不快活了,让他捧心尖子上的不快活,那就等于是让他不快活。

可次日,林泽还没动身呢,贾家的马车却已经到了。这回仍是贾琏驾车来的,请了黛玉和林泽一块儿过去。又说如今正是娘娘要省亲的当口,说到底一家子亲戚也该去看看。

只是同一时间来的,还有沈愈命来接的马车,林泽看了看,还是老老实实地上了沈愈派来的马车。毕竟么,贾家已经不足为惧了,可沈愈要发起火来,那可挡不住呀!

马车上,林泽想到贾琏说起那些话的样子,便要嗤笑几声。他脸上虽然一径是笑眯眯的,垂下去的眼睛里却满是讽刺之色。省亲,说的好是天大的荣耀,可实际上呢?那不过是为的搬空了荣国府家底罢了。

荣国府,说来是国公府第,可是从第一代荣国公算起,也不过是刚刚起家三四代而已。说家底,有些。至于丰厚与否,林泽相信,一次省亲下来,就算不能全部掏空这个府第,怕也能去了他们家财的十之八.九。不然,原着里黛玉也不至于说出“必至后手不接”的话来。

美轮美奂的省亲别墅大观园,这回可再没了林家那二三百万两的外财,这下子,林泽就要好好儿地瞧一瞧了。省亲的别墅可要怎么建呢?

林泽料想的没错。最初的欢喜过后不到两日,王夫等的心里就开始着急了。不为别的,只因这圣旨中说是准了宫妃的省亲,但是皇帝的女,总不能就叫家让到花厅中坐下吧?那也忒不成样子了!

所以说呢,皇上这圣旨下得很有些个意思。其中就有这么一条:“凡有重宇别院之家,可以驻跸关防之外,不妨启请内廷鸾舆入其私第”。也就是说,没有新建的豪华之所,那么家的宫妃是不能回来的。

可这能让贵妃凤銮下驾之所,又岂是说建就能建起来的?没有力物力财力,如何建得成!

现今的荣宁二府紧挨着,足足地占了一条宁荣街,地方倒是尽有的。可是这一应的木料砖瓦却都得花银子去买。等建好了园子,里头种上些个奇花异草也是一笔开销。再有了,屋子都建好了,难道里面就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吗?那定是要装潢好了的。

王夫再想到,那些个床榻桌椅帘幔纱围,那些个古董字画金玉玩器,哪样不得用上讲究的东西?就是稍微差一点的,也拿不出手呀!

另外,等到建好了园子,那里头还得拨些去看守打扫。就算这些都可以从自家的婆子丫鬟里拨过去,可又能拨多少呢?少不得还得从外头买了来,想想这也是一笔额外的开销。

王夫光是想到这些,就已经觉得头痛非常了。

待得贾赦贾政贾珍贾琏几个碰头一合计,这么个省亲园子弄下来,没有百八十万两的银子,怕是建不出来的。

这么一大笔银子从哪里出呢?这又不是上下两片嘴唇一碰就能有的,就算是从公帐上挪用,能挪动的也不过就那么十几万两银子。真要全挪动到了建园子的工程上,那全家的吃喝又怎么办呢?

想到这些个地方,王夫的头更疼了。

荣国府的家底最清楚的就是她了!公中是有银子,可也不多。毕竟,府里每年的进项有限。而且也是明账搁账面儿上的。

再说贾赦,之前虽抄了周瑞赖大的家私,说来也抄了不少的银子。可公帐上也就看到了三十万两。就这三十万两还被大老爷当着老太太的面儿给吞走了一半不止呢!

说到这个,王夫就又是一阵割肉般的痛。那银子到底是不是为着元春晋位,至今还得打个问号呢!夏太监那里可没说收到了这么大笔的银子,虽然夏太监也不会傻呆呆地说出自己收了多少贿赂,可至少王夫从他的口气里也能探知一二。

看来大老爷从这三十万两里头也昧了不少。

说到贾政,他是有个工部员外郎的差事,可他最爱养着清客。就贾政的俸禄,那还不够他自己花的。每日里还得从账上再支取些银子来用呢!贾琏就更别提了,捐了一个同知,那就是个虚职。这么一大家子,全都指望着老祖宗置办下的庄子收益,每年能有多少?

纵使有,那也禁不住这么多这么多张嘴吃喝用度呀!

府里头真正有钱的,那是各房的太太奶奶们。王夫叹息数声,这道理搁谁,谁都明白。可是那些太太奶奶们的银子,大多是陪嫁来的,她难不成还要张嘴要家拿出来给她建园子?忒要笑话了些,说出去也没这规矩!

贾赦等荣国府里商议了一回,因是阖府上下的喜事,所以宁国府的贾珍便让出了府上的花园子,又拿出八万两银子。贾赦贾政各出银子八万,贾母这里也从自己的体己里拨了十万两来给府上,这么一凑,再合着琐碎银子,也有三十四、五万两了。只是,这和建园子的估算比起来,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王夫心里苦啊,少不得隔几日就要到贾母这里来诉一番。可贾母却不理会她这些,她可清楚,这府里最有钱的大概就是王夫了。要说这公帐上的银子总攒不住,那些个年余的钱都去了哪里。

哼!贾母冷笑一声,可不就都进了这二太太的私库么!

元春省亲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儿,对于王夫来说就更加如此了。毕竟元春是她生的,娘娘的体面也是她的体面不是?所以,给元春建省亲别墅这事儿上,王夫那是极其慷慨的。公帐上的银子日日就跟流水一样的淌着。

反正是花给她女儿的体面上,只要不动到她的私房银子,王夫是怎么着都乐意!

可没半月呢,这工程就停滞住了。不为别的,只因采买的哭丧着脸过来求银子了。王夫心里也着急,可这钱账上已经挪不动一分半毫的了,只好又来求贾母。

贾母横了她一眼,眼皮耷拉着说:“银子已经出了,那就是的体己。下剩的事儿,也该们自己来想办法。只有一句话交代,娘娘的体面正是咱们阖府的体面。这种时候若还为着一己之私,可置娘娘的脸面往哪里搁呢。”

王夫听罢把头垂得更低了,可心里却不免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呸!这老货口口声声说着是阖府的体面,别为着一己之私的藏着钱财不动。可也不看看,府里头最有钱财的是谁呢!谁不知道这老货的体己最多。都到了这时候了,竟还按着不动!

王夫心里不痛快,脸上的神色自然就不大好看。可她也知道,这省亲的事儿说到底也是元春的脸面。她再爱财,也得掂量着办。是以才回了房里,就打发着金钏儿去找薛家母女过来。她如今也不指望凤姐能给自己帮上什么忙了。

王熙凤如今怀着身孕,肚子高高的隆起,走几步都要平儿一旁看得小心肝直跳。老太太因为元春之前晋了凤藻宫尚书的事儿对大老爷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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