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二次元 > [红楼]林家养子 > 第六十章

出去才有得好果子吃!”吓得金钏儿忙拔腿就跑了出去。

王夫便安慰嘤嘤哭泣的薛姨妈道:“也别着急,等凤丫头来了,们再一起合计!”

却说金钏儿往凤姐那里去,却扑了一个空。这拐角旮旯的地儿,凤姐早不媳了。也不过就是明面上摆着过得去,实则十天倒有八天都大房这里睡着。贾琏自打凤姐转了性,日子也好过不少。又见凤姐温柔体贴犹胜当年,心里别提多满足了。凤姐也因着拢住了贾琏的心思,自觉日子过得比往日都好上太多。自此对管家掌权等事,反而不上心了。

金钏儿一见凤姐不这里,忙就往贾母那处去找。她一心以为,凤姐不自己的屋里,那必是去贾母那里逗趣儿讨好了。可谁料得到凤姐如今修身养性的,才懒怠出去奉承呢。只推着说自己身上不好,左右有王夫遮遮掩掩的提她照料着,凤姐手里握着的那两盒参可就是王夫最大的痛脚。

到了上房,见鸳鸯正从屋里出来,金钏儿便忙忙地拉住了她的手,也顾不得喘息,只急问道:“琏二奶奶可么?们太太有急事要找她呢!”

鸳鸯便疑惑道:“怎么来这里寻来了?老太太还屋里睡着呢,却说说,家太太有什么急事?”

金钏儿一听,也顾不得其他,只喘着气就说:“不知道,那,那薛家的,薛家大爷打了,被五城兵马司的指挥大给逮住了。如今,如今就被关那个,五城兵马司衙门呢!”又拖住鸳鸯的手央道:“好姐姐,快进去叫了琏二奶奶出来,若晚一步回去,太太不定怎么收拾呢!”

鸳鸯正要说明凤姐不此处,就听得内室忽然传来一声低喝,原来是贾母醒了。忙松开了金钏儿的手就进去了。金钏儿只以为凤姐也里面,便一咬牙,想着进去后请了安随便寻一个由头,叫了凤姐一起走就是了。

她的算盘打得也好,只是进去之后却发现偌大的内室,竟然除了三五个服侍的丫鬟就再无别了。当下脸色一白,正要告退时,就听得贾母冷哼道:“方才外面说什么?薛家的哥儿打了被关起来了?”

金钏儿一抬头,就见贾母目光凌厉地看过来,当下吓得半死,膝下一软就跪了地上,只哭道:“老太太明鉴,这事儿可不是们做奴才的能说的。”

贾母冷哼了一声,只把手里的沉香拐杖地上狠狠地磕了两下,怒道:“什么样的亲戚也往咱们这里领着,也不想想那是什么样的浑,纵是打死了也不稀奇的,如今来了京城只还当着是金陵呢!半点也不收敛的,得罪了贵,如今可怎么好!”

正说着,就听得有丫鬟说琏二奶奶过来请安了。贾母忙说:“快要她进来。”

凤姐起先还奇怪呢,怎么老太太这里这么安静呢。结果一进屋,就见金钏儿跪当中,一张俏脸粉白粉白的,额头上一片冷汗。凤姐一惊,正是疑惑的时候,就听得贾母对金钏儿喝到:“作死的混帐东西,既然琏二奶奶来了,还不把话正经地都说给琏二奶奶听!”

金钏儿忙哭着把事情的来去都说了,又道:“太太要来找奶奶,奶奶快跟去罢。晚了只怕太太要罚呢!”

凤姐这里一听这话,便知道薛大呆子又招惹什么了。心里正不乐意管这茬子事儿呢,可说到底又是自己的娘家亲戚。再瞧着老太太的脸色,那可不怎么好。当下只皱眉道:“这事儿一个女家家的,哪里就能够帮上什么忙?”又对贾母道:“老太太,如今也不管着家,家里许多事都手生了。这内宅的事情都帮不上忙,这外头的事情,就更帮不上了。”

贾母听了,脸色就是一沉。可见凤姐这样,到底也不好发作,只说:“也不管们这些,既然是二太太要去,便去一趟罢。”说到底,那也不愿意替凤姐把这话给回了王夫。

凤姐咬了咬牙,便笑道:“正是呢,很该亲自去回了二太太的话才是。”说着,便向平儿使了个眼色,把金钏儿扶了起来,又对贾母福了福身说:“老太太,这就去了。”

贾母只随意地挥了挥手,也不肯再看。凤姐走前面,后头跟着平儿和哭得一脸妆花的金钏儿。一路上也没什么声音,等眼瞧着就到了王夫的屋子前时,凤姐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就对金钏儿道:“这事儿可没什么瞒着罢?”

金钏儿忙摇头道:“再不敢瞒奶奶的。”从前凤姐管家时的手段,金钏儿也是见识过的。那里就因为凤姐这段日子不管家了,就敢有欺瞒的呢!

凤姐眯了眯眼,又往王夫那里去。

一进门,就见薛姨妈早已经哭成了泪,宝钗一旁劝着,可那一双眼睛也是粉光皮滑的,瞧着就知道她也是哭了好一会儿的。再看王夫,正襟危坐的,虽嘴里说着安慰的话,那眼底可没多大的情绪。

凤姐福了福身,给薛姨妈和王夫都请了安。才要起身,薛姨妈便踉跄着跑过来抓住了凤姐的手,只哭道:“凤哥儿,原家时,就常听二嫂赞最是个有才干有能为的。如今兄弟被衙门的套走了,可要想个办法。”

王夫也一边帮腔道:“是呀,凤哥儿。姑妈也极不容易的,她膝下就蟠儿一个,若想得出办法,不说姑妈一家感激,就是也要对另眼相看啦。”

凤姐听得心里冷笑,为了这么点子的感激和另眼相看,难道就要她豁出去帮不成?想着,便道:“姑妈且先坐下,咱们好生地把这事儿捋一捋。才听金钏儿那丫头说得不清不楚的,什么事儿都还没弄明白呢。”说着,便和宝钗一起把薛姨妈又扶到了榻上。

宝钗便道:“凤姐姐,来同说罢。哥哥几日没回来了,和妈妈担心的不得了,偏手里没有得用的,出去问了铺子的活计都说没见着哥哥。没了主意才来求姨妈帮忙,姨妈便使打听了,谁知竟是哥哥因打了被关进了五城兵马司衙门。”说着,便又是好一通流泪。

薛姨妈也哭道:“弟弟平日里虽说是有些蠢笨,可自打来了京城,哪一日不是战战兢兢的呢,怎么传出这些事情来,拿了弟弟去那衙门里受罪。可怜的蟠儿呀!”说着,便嚎哭不止。

凤姐眉头一皱,这话说得,好像那薛大呆子是个奉公守法的一样。也不想想他是为何上的京城,那不就是因为打死了命又吃了官司吗?想到这里,凤姐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王夫,见王夫依旧是那副神色淡淡的样子,心里更是作呕。真真儿的好姑妈,为着日后的图谋,这一手笔可埋得好。

凤姐便道:“姑妈也别急,想着他可是得罪了什么了不曾?”又对宝钗道:“哥哥常日里也出去的,都和谁一起,们可知道吗?”

这话可难道了薛家母女。她们都是女家,哪有去打听爷们儿行踪的道理。何况薛蟠这又有些不着调的,有时候说一声出去了,有时候不说一声也出去了。也正因着这个,他被拿住了关五城兵马司衙门里足足有三日了,薛家才察觉出不对来。可那也没多警醒,只以为他是和哪些个狐朋狗友出去了城外头玩乐呢。

谁想到这一出子!

薛姨妈只哭道:“大弟弟是什么样的还不清楚么,定是有寻他的不是,看他不顺眼了。咱们一家才到京城多少时日呢,哪里会平白无故的就得罪了什么。凤哥儿,可得给大弟弟想个办法,那衙门哪里是他该待的地方,少不得要吓得生上一场病,若有个好歹来……若有个好歹来……呜呜,也不活了!”

宝钗又忙去劝,又回头对凤姐道:“凤姐姐,咱们女家如何打听的到这些事情。哥哥如今就被关那衙门里,少不得求着琏二哥帮着走动走动,们这里万般感激的。”

凤姐一凛,原来这招儿这里等着呢!

当下便道:“琏二哥是个什么名牌上的物,走出去只怕认识他的也没几个。净日里的都为着庶务跑腿,哪有个真才实干的。要说呢,这事儿须得再好好商议商议,若不行,还得和二老爷说一声才好呢。”

王夫便冷笑道:“恁大的事儿还劳烦到老爷那里,也该们做不成?”又道:“琏儿如今也是个有成算的,他常日地外头走动,不说认识什么贵了,那能说得上话的也必是有的。只要他动个嘴皮子,反而这里推三阻四的不肯。难道不是大弟弟如今受着苦?”

说得凤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薛姨妈也哭着说:“凤哥儿,们也不白要们跑腿的。只让琏儿去说动,要钱要银子的,只管来和们拿。们再没有不肯的。”

凤姐咬了咬牙,硬是挤出了一抹笑容,只道:“这是哪里的话,姑妈只别着急,这就回去和二爷说。”

得了这么一句话,薛姨妈果然止住了眼泪也不再哭。只巴巴地对凤姐道:“凤哥儿,可记挂着大弟弟如今的日子,姑妈就这一个儿子,若他有个万一,可要怎么活呢!”

说得凤姐额角生疼,忙辞过了。

等回了大房这边,邢夫过来瞧她脸色不好,便问何时。凤姐冷着脸只不肯说,邢夫便又问平儿。平儿瞧着凤姐的脸色,只把话都对邢夫说了,气得邢夫也怒道:“这是哪里的规矩,真以为她家的哥儿是个好的不成?就是咱们家里也知道的,那薛家的哥儿,是打死了才来的京里,这京城什么地方,容得他放肆!”

凤姐忙起身来劝,邢夫便看着凤姐微红的眼眶说:“也知道难为了。只是那二太太既说了这些个话来,们不帮着倒也不像。等琏儿回来了,好生和他说一说。能帮着就帮着,若帮不了,也是尽个心意罢了。”

等晚间贾琏回来,用着晚饭时,凤姐便把这话提了提。果然,贾琏一脸怒意,把手里的碗筷往地上一掷,指着凤姐道:“都是家的好亲戚,怎么别家的天天街上溜达也不见得被逮到五城兵马司衙门里去,就家的亲戚能!”

这话若要放从前,凤姐早就要翻脸了。可此时却只苦着脸道:“二爷别气,也正想着解决的法子呢。”

贾琏怒道:“法子?有什么法子?和那五城兵马司衙门的有什么交情,面儿都没见过一个,现要去求情跑腿的,也不笑掉了大牙!是什么身份的呢,家怕正眼都不瞧!”说着,又有些辛酸起来。

凤姐也叹道:“二太太这话说这里,若们不帮着,倒像是们多不近情面似的。二爷只尽力一试,成与不成都不碍的。”

贾琏便冷哼了一声,又想到凤姐说起那二太太的话,冷笑数声道:“二太太这话说得才好呢,只把那薛大呆子当成了个什么呢!也不想想他是为什么上的京城,平白的为了一个丫头还能把打了个稀烂。那还是金陵城里头呢,背着命官司照样儿要溜到京城里来。可是也不瞧见他收敛的时候,每日里斗鸡走狗的,惟恐别不把眼睛着他身上!”

凤姐如何不知薛蟠的性子,只是多少沾亲带故的,心里发苦嘴上又说不出。等贾琏一时骂够了,回头见凤姐早红了眼眶,也不说话,只抿着唇那里坐着,心里又有些后悔起来。只探身过去搂住凤姐,温声道:“也知道素日的为,如今这样的好,却有这么糟心的事儿寻上门来。”

凤姐便揽着贾琏的脖子低泣道:“只求二爷懂的心罢了。”

说得贾琏心里也是一软,也不忍再苛责凤姐了。只把这一笔帐尽数都算了王夫和薛家头上,低头见凤姐粉面垂泪,春意渐生。手里便有些不安分起来。

第二日,贾琏早早地出了门。跑了几腿才见着李仁甫,李仁甫也不等他开口,迎面第一句话就是:“要放薛蟠是没门儿的,须得知道这薛蟠得罪的不是别!”

贾琏心里一惊,心里只以为薛蟠是得罪了什么官宦子弟。便问道:“李指挥便把他得罪的告诉罢,亲自登门去致歉。”心里却把薛蟠骂了个半死!

李仁甫冷冷一笑,道:“这却怕连面儿都见不着就要被扔出来的。”说着,见贾琏脸色微变,才报出了水溶的名讳,说罢也不理会面色惨白如纸的贾琏,径自进去了。

贾琏呆呆地五城兵马司衙门的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从这个消息里回过神来。天呐,薛大呆子得罪的不是别,竟是北静王水溶?!这下可让他怎么帮呢!

凤姐得知这消息后,也吓得不轻,只觉得头晕目眩,心里想着薛蟠这一劫是难逃了。

夫妻二正说着,那边老太太便命过来请贾琏夫妻过去说话。凤姐和贾琏对视了一眼,都叹了一口气。等到了贾母那里,就见不止王夫,连薛姨妈都。其余姐妹倒是都没来。凤姐拧起了眉头,二给众请了安,贾母便让他们坐下。

只问向贾琏说:“薛家大爷的事儿,可打听好了?”

贾琏便道:“都打听好了。”

贾母便点了点头,又问:“可有法子让薛家大爷出来?”

贾琏摇了摇头,“琏儿无能,怕是没法子的。”

薛姨妈这里已经急不可耐地直起了身,忙不迭地就问:“可是要钱疏通?要多少?是要银票还是锭子?”

贾琏只摇头不语,急得薛姨妈一张脸涨得通红。王夫也皱起了眉头,看着贾琏的目光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