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二次元 > [红楼]林家养子 > 第五十九章

让他进来,又笑道:“哎,说,既然搬出了贾府怎么也不告诉们一声儿?”

林泽瞥了他一眼,心道:是谁呀要告诉。可脸上却也不露声色,只说:“三哥还没回来呢,又累得很,谁还记得起这一遭儿。”

水溶便咂了咂嘴说:“这是前面是重点还是后面是重点?”

重点泥煤啊!林泽斜睨了水溶一眼,那小眼神看得水溶噗嗤笑出声来,拉住他笑道:“三哥还没回来呢,咱们不能就这么待这里罢?”

林泽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赤.裸.裸地晒出点鄙视的味道来。“这不是让来的吗?”

“是啊。”水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就是来了们才好一起出去玩呀!”

林泽抚额叹息了一声,果然他就不应该期望信里那些看似暗潮涌动的话语是真的。话篓子附身的水溶能说出那么深沉的话才怪了!

一个时辰后,林泽手里拿着一包糖糕,侧头去看路边的小摊。他一点都不想把目光放走自己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串儿糖葫芦吃得正开心的某位啊!

水溶吃完了最后一颗糖葫芦,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回头就见后面一个小摊上面卖小糖呢,当下也不管林泽愿不愿意,拽了的手就奔向了那个捏糖的老爷爷。

老爷爷的手看上出十分粗砺,可捏着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瞧着平白无奇的动作里,几下翻飞就捏出了猴子老虎小白兔的,看得水溶目瞪口呆津津有味。林泽也瞧得有些意思,只是对甜食已经有了追求的林泽还不至于就这么糖摊子前面跟某似的。

捏着糖的老爷爷转眼就又捏出了一只威风凛凛的打老虎,才把那糖插面前的小桌上,就见自己的摊位前站了两个衣着讲究的少年。老爷爷笑眯眯地对年长的那位说:“小少爷,您看中哪个糖了?”

水溶看着桌上的糖,有花鸟虫鱼也有十二生肖,当下就笑道:“老大爷,您给和的小兄弟捏一个大大的龙罢?”

林泽白了水溶一眼,还一个大大的龙呢!生怕家瞧不出来就觉着龙的面积大呢。

老爷爷“呵呵”地笑了,手下动作也不慢,不一会儿就捏出了一条威武的龙来。水溶接过左右前后地看了看,才恋恋不舍地把那条龙递给了林泽,“喏,先吃罢。”

林泽瞧着水溶那副心疼如割肉的眼神,心里简直笑到不行。虽然按照平时,林泽肯定是直接就把龙让给水溶先吃了,可现瞧着水溶这副表情,林泽才不管呢,顺势接过道了声谢就不客气地开吃了。一边吃一边还故意舔了舔嘴角笑道:“哎呀,可真甜呀!”

水溶一听,那小眼神更哀怨了。而正捏另一个龙的老爷爷则是“呵呵”地笑道:“小少爷喜欢就好。”

林泽笑眯眯地把手里的大龙吃了一半,然后回头见老爷爷很快地捏好了另一条大龙递给水溶,便笑道:“老爷爷,您的这龙多少钱一个呀?”

老爷爷见林泽这样问,便笑道:“一文钱一个。”

水溶忙从袖子里拿出五文钱来给了老爷爷,探身又挑了一只小兔子的糖用小油纸包好了递给林泽,笑道:“回去带给家里的那个弟弟吃罢。”

林泽咬着糖“唔”了一声,反正是水溶付钱,统共就五文钱对水溶来说那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儿。回头对还捏糖的老爷爷笑了笑,林泽才和水溶继续往前走去。

手上的糖吃着吃着就快到底了,林泽咂了咂嘴,侧头瞧着水溶还拿着那只龙把玩着,便笑道:“怎么还不吃呢,这日头挺大的,别化了有哭的。”

水溶“啊”了一声,见手里的那只大龙果然有些隐隐要化了的样子,忙准备一口咬下去。谁知道就那么巧,斜刺里跑出一来,当头就撞着了水溶的手臂,把水溶手里的那只大龙也一下子撞到了地上。

林泽抿住了唇角,他可瞧见了水溶一下子哀怨到极点的眼神了。正想瞧瞧是谁这么冒失呢,就听懂啊一声熟悉到几乎让林泽做梦都想修理一顿的那个声音了。

“啊呀,林弟弟,怎么呀!”

要说薛蟠呢,自打来了京城,那是吃喝嫖赌样样都会,青天白日的出来和几个狐朋狗友斗鸡走狗的那就更别提了。他心里虽然对林泽记挂得很,可没奈何家林泽镇日里都梨香院待着,那里又是丫鬟又是姑娘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去呀。只好托了贾宝玉一回又一回,可林泽就是不出去呀,没办法。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林家连夜就搬了出去,空着一个梨香院那里,这二太太还和薛姨妈商量过要让他们搬过去。这下可让薛蟠抓耳挠腮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呢。说林家住得好好儿的怎么就走了呢,他也没干什么事儿呀,这就走了以后可难见啦!

一时想到林泽那模样,心里更是难受得直发痒。

跟宝玉一起又上了两天家学,好歹瞧着又来了一个小兄弟。听宝玉的说法,那是东府里贾蓉媳妇儿的弟弟,姓秦名钟,表字鲸卿的。那小模样生得也极好,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宝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女儿之态,腼腆含糊。薛蟠虽有意勾着他上手,奈何这小生倒和宝玉日常处一块儿,倒要薛蟠有些止住了。

家学里上了两日,薛蟠常见这秦钟腼腆温柔,未语面先红,怯怯羞羞,有女儿之风,宝玉又是天生成惯能作小服低,赔身下气,情性体贴,话语绵缠,因此二更加亲厚。那家学里原就是龙蛇混杂良莠不齐的,免不了有些下流种子其中,见这二如此,也怨不得那起同窗起了疑,背地里言语,诟谇谣诼,布满书房内外。

宝玉和秦钟只自己不知道罢了,可薛蟠却听得清楚。心里一时有些意动,只把香怜、玉爱拢身边解火,完事后拿了钱银打发也就是了。

这一日,薛蟠因家学中见着宝玉和秦钟二缱倦柔肠,自然心里挠痒。虽有心想找撒火,却奈何香怜回了家里,玉爱又身子抱恙。薛蟠这里火气撒不出去,也不肯就着那些个獐头鼠目的完事,只好出去街上玩乐。

谁知这样巧合,正和那起子狐朋狗友的闹腾呢,斜刺里冲了出来冷不防地就撞上了。再一看,哟,这不是日思夜想的林家大郎又是谁呢!

林泽看着薛蟠脸上那副猥琐神态,心里别提多恶心了。只是水溶身侧,他也不想和薛蟠起了冲突,只笑道:“原来是薛家少爷,许久不见了。”

薛蟠听他这样一说,便也腆着脸笑道:“可不是么,林弟弟,自上回快意楼一聚,咱们可多长时日没再见过了。近来可好呢?”

林泽便淡淡地笑了笑,只说:“现下有些事物,就不和薛家少爷长话了,等有了空儿再说罢。”这样说着,心里想得却是,不等哪一日,只让套起麻袋狠狠地揍了这薛大呆子一顿才好呢!

林泽说完这话已经要走了,薛蟠可哪里肯呢,当下就拦住了路,只笑着说:“好弟弟,咱们也好久不见呢,这既瞧见了,哪有就此别过的道理,咱们一处坐坐说一会儿子话,也耽搁不了多久的。”说着,就要过来拉林泽。

林泽皱了眉,正要说话时,就听水溶冷哼道:“是什么,也来请们!”

薛蟠本只把眼睛搁了林泽一身上,也没看清自己先前撞得什么。现冷不防地听见水溶开口,便转头看去,这一下可就愣住了。

话说薛蟠举目见水溶头上戴着束发银冠,穿着白蟒箭袖,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物。当下便是一叹,心道这样俊秀的物,别一生不定见着一个,可今日便要他瞧见了两个,心里再没有计较水溶说话口气的,便也笑着腆着脸过来说:“这位是谁,这样面生,林弟弟,也给介绍介绍。”

林泽嗤声一笑,只觉得薛蟠此说话当真引发笑。听他说出来的话,显然是把水溶当成可以随便上手的了,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怕自己死不死的呢!

果然,水溶听他这样说,脸色更不好了,只冷笑道:“好一个薛家的少爷,只不知道是哪一个薛家呢!”

薛蟠是不大会瞧脸色的,他又一贯是金陵横行霸道惯了的,向来只有别依从他的道理,何时要他顺着别的时候了?听得水溶这样问,便自以为得意地说:“家乃是皇商薛家,京城里怕也只有们这一家呢。”说时,便有些傲慢的样子来。

水溶冷笑道:“原来是这个薛家。”

那薛蟠还以为水溶是知道他家的财势,便笑道:“既知道,何不一起去坐着说话,白站这里有什么趣意?”说着,便要过来拉。

只是这薛蟠还没近身,就已经被大力挥开,当下“哎呦”一声,便摔倒地。再睁眼看时,只见林泽和水溶身前正站了两个劲装的汉子,俱是脸色冷冰的。其中一个指着薛蟠道:“放肆,这里也是撒野的地方?”

薛蟠被这样一喝,心头也起了怒火,只想着林家京城里也算不上权势,恐怕财力还不比薛家。又见林泽身旁站着的水溶,容色秀美,那像是冯紫英等那样的气势物,便也不怕,只站起身喝到:“大胆!连薛大爷爷也敢推,不要命了!”

说着,便喝令身后跟上来的小厮上去要打。水溶冷笑数声,就见那两个劲装汉子转眼就把薛蟠带来的几个小厮都撂倒了地上。薛蟠目瞪口呆地看着,好一会儿才怒道:“们是什么东西,也来打的!”正怒时,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喝。

水溶冷笑着看着被官差压住的薛蟠,对站最前面的说:“既然是李大来了,这事就权交给了。”

被水溶称为“李大”的正是五城兵马司的李仁甫指挥,听到水溶这样说,便道:“王爷放心,下官一定办妥。”说罢,一挥手,身后的那些侍卫已经把薛蟠押往五城兵马司衙门了。

林泽挑眉看着李仁甫离开,侧头对水溶笑道:“没想到会这么大火气啊?”真没瞧出来,一贯是个话篓子的水溶居然也有这么气魄的时候,该怪他看走了眼呢,还是怪水溶的演技很好呢。

没等林泽自己想出个所以然来,水溶已经耷拉下了眼皮子,盯着地上沾满了灰尘的糖大龙可怜兮兮地说:“真讨厌,居然把辛辛苦苦留到现才想吃的东西给撞到地上去了!”

……所以这是一只糖引发的血案?!

林泽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看着水溶那耷拉着眼皮子和嘴角的表情,额角一抽一抽的。不行了,他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大的神转折。太逆袭了!他现突然好同情薛大呆子怎么办!

水溶看了地上的糖半晌,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对站一边的林泽说:“们回去罢。”

林泽木然地点了点头,他被水溶一前一后的格给打击到了,现亟需回去安抚一下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可是没走两步呢,就听水溶又可怜巴巴地指着一个摊子说:“怎么办呀,家收摊子了!”

林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些发囧。什么跟什么呀,原来水溶说的“回去”是指他要回来买糖吗?真是太令发指了!

可惜呀,老爷爷早已经收摊回家了,水溶就算再难过也弥补不了了。回去的路上,林泽感受着身旁这浑身散发出来的忧郁气息,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水溶的肩膀。“等明天有空,再来买吧。”

说完这话,林泽明显就能感受到身旁这突然改变了的情绪。原本的忧郁低迷一下子转换成了欢欣喜悦。林泽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儿呢,手就被水溶握住了。侧头,就见水溶一双眼睛几乎都要发亮了。

“真的吗?明天要陪来买?”

喂喂喂!是哪一只耳朵听见说要明天陪来买了!林泽的眼神无声地传达着自己的思想。

水溶笑眯眯地说:“啊,真是太好了,不愧是的弟弟啊!”说着,猛然一把抱住了林泽,还作势要蹭一蹭。

真是作死!

林泽的手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地微微抬了起来,就差一巴掌拍水溶那张扬着一副傻气笑容的脸上了。可没等他出手呢,已经有代劳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记又快又重的铁砂掌就落了水溶的后脑勺上。

重获自由的林泽仰头笑道:“三哥,回来啦!”

也不理身后那个比之前更惆怅的某,水湛只是笑着拉住林泽的小手,一面走着一面说起路上的趣闻。见林泽一双清亮的眼睛偶尔扫到身后那,水湛低低地笑了笑,“才回来,怎么就听说搬出贾府了?”

林泽果然立刻就收回了放水溶身上的目光,笑眯眯地说起了自己搬离贾府的一系列事情。

他们俩前面说得开心,水溶则后面撇着嘴瞪着水湛的后背。哼!别以为他不知道,水湛就是个小心眼!不就是抱了一下林泽嘛,至于给他这么一下子吗?那说起来,林泽不也是自己的堂弟吗?抱一下怎么了怎么了?

内心极度不平衡的水溶瞪着水湛的后背瞪得眼睛都要酸了,不过偶尔看到林泽瞥向自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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