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二次元 > [红楼]林家养子 > 第五十三章

林泽一怔,他倒没想到这一点。又想着那贾雨村的官位可是靠着贾家谋来的,难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贾家的手笔?这么想着,不免就看向水湛。

水湛只笑道:“他欺辱,岂能就这么白白地放过了他。必要他付出代价的!”说着,又拿手去摸了摸林泽的额角,虽然如今看着是一片平滑了,可他怎么会不知道当日家学里发生的事呢。好一个慈善的贾二太太,咱们走着瞧。

这其中又有一事,当初那几个当头打了林泽的,早被水湛暗暗地料理了。纵使王夫和贾政有心要揭过,岂有那么个好事。如今只有那贾瑞,水湛留了后手没有动他。可也不想想,日后翻腾上来,少不得也是贾政作死!

又过了一会儿,书院便到了。

林泽才一下车,就见水湛也跟着下来,便笑道:“来做什么,是上学的,也是不成?”

水湛才不理他,只伸手握住了林泽的手,一并往里头走去。他许久不见沈先生了,这次来还有事情要谈呢。林泽见他这样,也随他去了。只是想到闻希白和裴子峻两,便笑着说:“可只把送到这里就够了,再别进去的,也不瞧瞧别最不待见。”说的正是闻希白呢。

其实林泽也不明白闻希白到底看水湛是哪里不顺眼了,可是每次见闻希白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泽就觉得好笑。这一天到晚地脑洞太大,成日地脑补都快把自己给吓跑了。

水湛也有些好笑,但是见林泽一本正经的说着这话,只好丢开手,笑道:“去找沈先生,先去找他们两个就是了。”

林泽便挥别了水湛,自己往闻希白和裴子峻的屋子去了。留下的水湛目送他离开后,才缓步往沈愈住着的小阁楼去。

才一进屋,就闻见浓重的药味儿,水湛脸色一整,恭敬道:“沈先生。”

沈愈笑着看了他一眼,只说:“怎么来了?”又想到今日是林泽来交功课的日子,便又笑了,说:“瞧着们也不像是会生多久气的,到底是兄弟呢。”

说着,却皱了眉把碗里的药汁子一饮而尽,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着水湛笑道:“来,坐下罢。知今日找必有话说的。”

水湛也不推辞,便挨着桌子坐了。见沈愈脸色苍白,便问:“先生身体还没大愈吗?”

“老家的身子骨了,哪里那么容易好的。”说着,又笑了笑,只对水湛道:“只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就是了,遮遮掩掩的,何时这样扭捏?”

水湛讪讪一笑,见沈愈含笑看着他,才道:“想着,林泽走着科举这一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林泽的真实身份,不说林如海、沈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眼瞧着水湛对他这么亲厚也是要起疑的。比如说,裴子峻就已经有些怀疑了。只是见林泽平日里都是那样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又把心头的疑惑埋了起来。

只是,林泽身为皇子,还要走科举这条路,是不是有些……

沈愈却笑道:“当他是什么,不过是巡盐御史的儿子罢了。”说着,又拈着自己的美须笑了,“他父亲是个探花,做儿子的好歹也要中个名次罢?”

听沈愈这样说,水湛却觉得十分不是滋味。明明……林泽是皇子呢!

沈愈见他低头沉思的样子,就知道他想什么,当下也正色道:“不是说,当初既把他给了林公去养着,如今也别做出这样的态度来。若要宫里的那一位知道了,可想想林泽还有没有命来活。再有,纵使走着科举又如何?左右,还能恢复他身份不成?”

这话是问了水湛的伤口上!

是啊,他还能把林泽的身份恢复吗?不说宫里那一位如今还生龙活虎地时不时就要出来折腾一下,就说那位以后若是去了,少不得也要费一番功夫。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吗?

沈湛又道:“瞧着他如今很好,孝顺父母,疼爱弟妹,自己又是个有心的。不是说,若他真去了宫里,那潭水那样的深,他或许未必是如今这样的性子了。”

一句话却把水湛也说得怔住了。

他一直都把林泽看做小九儿疼,就连看着他的名字,也不免会想到,若是小九儿如今宫中,大抵名字是叫“水泽”的罢。可是,他却忘记了,林泽现的性格,品,无一不是他是“林泽”的前提下养成的,如果他真的是“水泽”……那么会变成什么样的一个,连水湛也没有把握。

后宫储君之位肖想的那样多,就算父皇如今已经贵为九五之尊,可他的那些兄弟还敢不时地伸出爪子,想要从他手里夺走些什么。

看着沈愈苍白严肃的面孔,水湛默然点头,“知道了。”

沈愈这才放心下来,摸了摸胸口,衣襟下面的那封才看完不久的信……沈愈心里默默道:“林公,可是对得起了。”

而当事林泽却完全不知道他的生差一点就走上了另一条轨道,这时候的他还屋子里和裴子峻坐一块儿打趣闻希白呢。

“说,这么懒着,仔细被笑话。”

“谁笑话?”闻希白懒洋洋地趴长榻上,一身白衣,看着的确也是个翩然浊世佳公子,可是那副惫懒的样子,让林泽都忍不住要嗤之以鼻了。

“亏得自诩潇洒呢,就是这么潇洒的?”说着,戳了戳闻希白身.下的长榻,猛然发现手感不错。“奇怪,这天儿渐渐地热了,可这毯子却一点也不热呢。”说着,伸手推过闻希白大半个身子,自己却往上面一坐。果然,一点都不热,反而还觉得很凉快呢。

林泽很震惊,于是就扬着笑脸贴过去问了。“这是什么呀,坐着也觉得舒服,怪不得要躺着呢!”

林泽喜欢一切这个时代超越了现代民智慧的发明创造。比如说曾经顾致远家看到的那个纱帐,可惜是贡上的玩意儿他弄不手,但是这个……屁.股又扭了扭,林泽很愉悦地微笑道:“要!”

要泥煤啊!

闻希白简直想要对着林泽这样吐槽!这么强盗行为真是够了!

可是林泽就是那种看上去很温和,可是想要什么的时候就要弄到手的个性,看着闻希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林泽扭过头装作生气的样子也不理闻希白了。

哎呦喂,这就生气啦?

闻希白探着脑袋看了看,发现林泽这嘴嘟得都快能挂上一斤猪肉了。当下就笑了,“想要这个啊?”

“哼。”

“唔,家好多呢,回头给送点儿?”

“哼!”

“那要多少啊?”

“……全部。”

“喂!”

这非暴力不合作模式真是让闻希白都无力吐槽,看着林泽一副得逞的小模样,闻希白摸摸身.下价值不菲的毯子郁卒了。他干嘛要上当啊干嘛要上当啊!又不是不知道林泽这德行,真是吃了这么多年的堑也没长一智。

林泽才不管他呢,反正他对闻希白的品还是很放心的,既然说出口要给了,就一定会给的。眼瞧着夏天就要到了,黛玉的身体又惯来是孱弱的,去年用冰都怕伤了身子,现下好了,瞧着丝织的毯子,到时候给黛玉用着可好了。

想到这里,林泽还不忘交代一句,“哎,可记着给把毯子包好了,不许给别碰。”黛玉可是有洁癖的!

听到林泽这样说,闻希白撇了撇嘴,给就得了,哪来这么多要求。虽然这么腹诽着,其实心里早打算好了要把那没打开的一箱子给林泽抬过去了。

解决完了这事儿,林泽心情变得十分好。看裴子峻正写写画画的,也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这才想起来,明年可就是大比之年了,当下就关心地问:“们明年就要下场了吧?”

闻希白笑道:“怎么?也要试一试?”

林泽便摇了摇头说:“孝还没除呢,还得再等几年。况且年纪又比们小一些,也不着急么。”虽然是这么说着,到底还是有些遗憾的。要是两年后能加开恩科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再耽搁了。

林泽看来,成名要趁早这句话还是至理名言!虽然也有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可是如果他有功名身的话,就可以顺利地搬出贾家了。而且,对林家来说,他也可以帮上许多的忙。只是他现身上还戴着孝,即使想要早点走上科举的康庄大道,那也得等个三年了。

闻希白虽然也奇怪他这么心急想要考功名,却也能理解,毕竟林泽的天资放那里,下场一试说不定就能得手。不过可惜的是他身上戴孝,还是没法儿去的。

“说不定后年就会加开恩科呢,这种事儿谁也说不准。”

谁知道皇上心情一好会不会大赦天下,谁知道宫里头哪个贵过个生辰就加开个恩科呢。这事儿啊,他们不清楚,但是有个清楚啊!

闻希白想了想,他对水湛是怕多过敬,可是又有一种很想上去和水湛理论却有胆怯的复杂情怀。当然了,其中到底是为了林泽打抱不平呢还是单纯就看不惯水湛那副高高上的样子,又或者是因为闻老爷家里对他灌输的想法起到了反作用……这些只有闻希白自个儿才清楚呢。

林泽和他们又玩闹了一会儿,才有小僮过来说:“沈先生请三位过去呢。”

林泽便笑着说:“正好呢,也该去看先生了。”说着,又看向闻希白和裴子峻,“们两个快别磨蹭,只带了功课就罢了。”

一时三都往沈愈那里去了,等进了屋才发现屋里不止沈愈,还有两个大物呢。

一个是水湛,反正闻希白和裴子峻也常见到,虽然对他的身份是心照不宣的,可毕竟这学院里知道还少数。所以大家也就是秘而不宣罢了。另一位是林泽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沈悠,沈院长。这两坐那里,给的压力可着实不小。

林泽看了看水湛,见他只含笑吃茶,而沈悠明显是脸色不大好的样子,心里不免感到疑惑。其实,林泽看来,水湛的性格是非常好的。虽然身份尊贵,可是非常体贴,加上又常常都把所有事替他想得周全,林泽自觉水湛还是个好。

可是他哪里知道那也就是水湛他面前的形象呢,换了别面前,别说笑了,就是一个眼神都能冷得结出冰碴子。

沈悠脸色不大好。这个讯息三之间迅速地互相传递了一遍,于是三被沈愈问到功课的时候那态度,比平时不要恭谨太多喔!

沈愈纳闷地看了一眼三,见他们脸上十分严肃正经,心里正奇怪呢。可一侧头,见沈悠坐那里,一张脸都快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这才勾唇笑了。原来症结这里呢,他怎么没发现原来堂兄冷着脸色坐那里就有这样的效果呢!

不多一会儿,三的功课就了结了。

沈愈便笑着说:“看来是大有进益的。”又见他们三个站那里,便只笑道:“想着们两个明年必要下场一试的了,明日只来这里,再把文章如何起头如何承转讲解一遍,切不可自得自满。今日就罢了,且回去罢。”

见林泽脚步一转也要跟他们一道出去,沈愈忙笑道:“林泽,留下。们两个先回去罢。”

于是林泽就闻希白和裴子峻同情的目光下,转身回到了先前站着的位置。

林泽以为,要对他说教的一定是沈愈,可是没想到第一个开口的居然是沈悠!

沈悠沉着脸道:“过来这里。”林泽就过去了。然后就发现沈悠脸上的郁色好像散去了不少,而且隐隐有几分怀念。

“咳,沈院长?”

水湛轻咳一声,拉回了沈悠的注意力。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沈悠还是不免想到当年那个韶华正好的,又想到那年轻时,也像眼前的孩子一样,眉眼温和,笑容清雅。当下也只是微微叹息一声,见林泽眉宇间仍有几分困惑,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淡笑道:“很好。”

啊?这就三个字交代一下?还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表扬?等等……这、这就没了?

被水湛牵着出门的林泽回头看了一眼,见沈愈正离开座位往沈悠的方向走去,好像开口说着什么。再有什么别的,却因为被水湛笑着拉下了楼,再没瞧见了。

“三哥,说如果考科举的话,能有功名吗?”

很难得瞧见林泽这样不自信的时候,水湛讶异地挑了挑眉,却十分坚定地点头道:“自然是金榜前三跑不掉的。”

这样正经的样子,把林泽都看得笑了,只说:“三哥又哄呢。”说着,却好像很困倦似的,懒懒地倚水湛的肩头眯着眼睡着了。

水湛心疼地摸了摸林泽眼下的黑圈儿,又小声地让长安他们驾车的时候再平缓些,才揽住林泽好让他睡得更安稳点。

再醒来时,林泽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虽然不知道水湛是怎么把他送进来的,可这也不会影响林泽的好心情。看了看时辰,唔,果然是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摸摸肚子,怪不得有些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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