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开始投来关注的目光。
天元宗的赵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这小子要是真敢做出什么过火的举动,寂灭魔渊能善罢甘休吗?不过也得看他能不能接住后面的风波。”
另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修士,正是来自冥天帝族的战不休,他微微挑眉,脸上似乎没有太多表情,然而那淡漠的眼神中却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警觉。
“敢在这时搅局的人,必定不简单。不知他是以为自己能掀起风浪,还是背后真有足够的底气。”
就在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时,其他几个不明真相的修士,显然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有些愣住了。
他们转头看着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道,“这……不会是某种阴谋吧?如果帝公子真的是为了心中的人不顾一切,那结果……”
“阴谋?哼,未必,倒不如说他是试图通过一场闹剧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有一人冷笑着回应,眼神却不禁在魔子身上多停留了一会,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局势感到些许警觉,“不过,要是惹怒了魔渊的高层,恐怕连他都无法承担后果。”
虽然各有心思,却都被这场婚礼的突变吸引了注意。
原本略显冷静的气氛,随着帝无极的出现和这场插曲的展开,瞬间变得愈发紧张。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猜测,谁也无法预料这场风波究竟会如何收场。
“寂灭魔渊不是什么地方能随便搅局的。”
一位来自冥天帝族的长老压低声音,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个小子,胆子是够大,但真以为自己能从寂灭魔渊这地头全身而退?”
在这些低声议论和不同势力的观察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杨玄天和帝无极之间的对峙上,仿佛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等待着接下来的一步步发展。
帝无极的身影终于彻底脱离人群,腾空而起,宛如一道划破天际的流光。
他的目光紧锁在姬如烟的身上,眼神中既有深深的痛惜,也有不容置疑的决绝。
“如烟,你不能嫁给他!你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你心里真正的归属是我!”
帝无极的声音高亢而坚定,仿佛要将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压向姬如烟的心灵。
姬如烟听到这句话,娇躯猛地一颤,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了一抹潮红,激动的心情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涌上她的胸口,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也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帝无极竟然会突然出现,并且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激动,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立刻冲到帝无极的身边,投入他的怀抱,告诉他自己心中的爱意。
但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她绝不能让这个场面继续下去,绝不能让帝无极的介入把一切带入不可控的局面。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投怀送抱,那么帝无极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他将会被寂灭魔渊视为挑衅,甚至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
而她,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甚至可能会被寂灭魔渊囚禁起来,永世不得翻身。
她不能这么自私,她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帝无极陷入危险之中。
想到这里,
她立刻扭头去望向大殿上的所有宾客,嘴唇颤抖着开口:“你……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你怎么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快……快把他赶出去!”
她的声音一开始略显颤抖,但随即变得无比坚决,眼中满是怒火与拒绝。
她绝不能让这个场面继续下去,绝不能让帝无极的介入把一切带入不可控的局面。
她必须保持冷静,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帝无极,才能保护瑶光圣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着身边的魔卫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她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面对她愤怒而坚决的回应,整个大殿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宾客都脸色微变,原本的喧嚣和议论戛然而止。
一种明悟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原来,帝无极与姬如烟之间,果然有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
这一幕,让所有人不禁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坏了!抢亲的戏码正式开始了!”有一位见惯风浪的长老低声笑道,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
周围的修士们眼中充满了好奇,甚至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一场大婚背后的风波,究竟会如何发展。
帝无极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与无奈,他的情感已被压抑至极限,现在终于有了机会释放出来。
今日,他必须疯狂一次,他不愿看着自己还未碰过的女人屈从于别的男人。
与此同时,姬如烟心中充满了动摇。
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婚姻对于瑶光圣地的未来至关重要,她所承受的压力和责任远比任何人想象的要沉重。
她明白自己即将步入的道路,但每当无极哥哥出现在她眼前,那种不可言喻的情感就会重新激起,所有的坚持和决心,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
然而,姬如烟眼中的坚定并未被完全动摇,她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强迫自己面对这一切。
“无极哥哥,放手吧,这样做只会更伤害我们。”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帝无极能够明白她的苦衷。
“大胆狂徒,竟敢在此喧哗闹事,扰乱我与魔子的盛大婚典!还不速速将他拿下!”
纳兰青玉秀眉倒竖,凤目含煞,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她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理智告诉她,唯有如此,方能保全帝无极的性命。
只是,面对她的疾言厉色,在场魔卫却无一人胆敢上前。
所有人的目光,皆不由自主地汇聚于她身旁的的魔子身上。
似是早已预料到此情此景,杨玄天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闹剧。
就在刚刚,帝无极现身之时,脑海中一道空灵而俏皮的声音悠悠响起,仿佛孩童的呢喃,又似少女的轻语,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
“哈喽~听得到吗?你这个幸运的小家伙!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本小姐的宿主啦!”
伴随着声音,一道娇小的身影自虚空中浮现,光辉流转,宛如星辰汇聚而成的幻影。
她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而成,紫色的双瞳深邃神秘,宛若映照着无垠宇宙。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两侧扎着俏皮的双马尾,微微晃动间,点缀着淡淡的星光。
她身着一袭暗紫色短裙,裙摆上仿佛镶嵌着星辰碎片,每一步都荡漾出神秘的光华,脚下则是一双绣着金色符文的绒靴,随着她的轻盈动作,空气中泛起丝丝涟漪,带着些许不真实的梦幻感。
她轻轻扬起下巴,双手叉腰,脸上满是骄傲之色。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骤然响彻杨玄天的脑海,带着几分自豪,几分得意,仿佛等待着他的惊叹与膜拜。
杨玄天目光微凝,神色沉静如水,似乎并未被她夸张的登场方式所影响,只是随口问道:“气运收割系统?有点意思……那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那道娇小的虚影微微一滞,随即撇了撇嘴,理所当然地说道:“名字?本小姐自诞生以来就没有什么名字,宿主若是执意要叫,可以自行取一个。”
杨玄天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这个看似娇小可爱,实则透露着神秘莫测气息的存在,沉吟片刻,随即淡淡开口:“那就叫‘零’吧。”
“零?”小小的虚影眨了眨琉璃般的双眸,似乎在琢磨这个名字的含义,可仅仅过了一瞬,她便不满地嘟起嘴,抱怨道:“哼!本小姐的身份可是超然至高,远比什么‘系统’要尊贵得多,居然随便给我起个‘零’!太敷衍了吧!”
她抱着手臂傲娇地哼了一声,双腿轻轻晃荡,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甘,却又莫名带着几分俏皮。
杨玄天神色不变,语气随意道:“零,叫着多方便,适合你。”
小小的虚影顿时愣住,嘴角微微抽搐,显然对这个名字极为嫌弃,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抱着手臂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自己到底是认命,还是反抗一下。
“哼,随便吧,反正本小姐也不指望你能取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名字。”
她撇撇嘴,终究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
杨玄天懒得理会她的小情绪,目光微微一闪,平静开口:“零,你到底有什么功能?”
零闻言,原本抱着手臂的姿势一变,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在杨玄天的识海中悠然踱步,模样俏皮而随性,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狡黠。
“宿主,你这样问可真是无趣啊。”
她轻哼一声,似乎对杨玄天的直白感到不满,旋即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在讲述一个极具趣味的游戏规则,“本小姐的功能嘛……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不过嘛——”
她故意顿了顿,眨了眨晶莹剔透的眼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接着道:
“大致上,就是——让我亲爱的宿主你,去把那些所谓的‘气运之子’一个个按在地上摩擦,然后顺手把他们的机缘抢过来,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说到这里,她摊了摊手,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当然啦,这可不是白白送上门的好处,宿主你得自己去争,自己去拼,想要得到机缘,就看你的本事了。”
杨玄天眸光微微一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听上去,倒像是让我做个气运收割者?”
零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双手一摊,笑眯眯地道:
“宿主聪明!不过嘛,本小姐可没说过能直接收割气运哦~ 气运之子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他们的气运就像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虚无缥缈,根本无法直接夺取。”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得意:“不过嘛……本小姐虽然不能帮你直接收割气运,但是可以帮你掠夺他们的机缘!
能不能收割成功,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她微微凑近杨玄天,紫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宿主,你知道‘气运之子’是什么吗?
那可是那些天命护体、老天爷都站在他们身后、走路都能捡到神兵、睡觉都能顿悟功法的BUG级别存在!”
她撅起小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不过嘛……从现在开始,他们的机缘,就归宿主你啦!”
她歪了歪头,抱起小手,语气忽然变得悠长而意味深长: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棋盘,那你现在做的事情,真的只是‘改变命运’这么简单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杨玄天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原以为零只是一个“外挂”,帮助他掠夺机缘,可现在看来,她更像是一个推动命运变动的“混乱因子”,不仅仅带来机遇,也可能引发灾厄!
他深深看着眼前的少女,她那双紫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映照着无尽的星辰,又仿佛隐藏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所以,你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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