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瑶不温不火的话,让靳舟哲所有的快意都变成了怒火。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讥讽冷笑:“你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心!”

说完,他用力将她甩开,转身就走。

许可瑶摔在地上,不顾狼狈地抓住了他的衣角:“等等……今天,是说好打钱的日子,你还没有把钱给我。”

许母在五年前患上尿毒症,没钱治病时,是靳舟哲出现。

让许可瑶签了一份情人协议,来换钱。

所以五年来,每个月许可瑶都得管靳舟哲要钱。

每次靳舟哲都得先折辱她一番,才会甩卡。

可今天靳舟哲却一把挥开了她的手:“你刚才打搅了我和梦梦的好事,还想要钱?除非,你现在灭了我的火。”

许可瑶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她明白靳舟哲的意思,他不会碰她,她得用别的办法。

想到母亲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许可瑶闭了闭眼,抿唇颤抖。

“好,我做。”

她颤抖的抬起手,要去解开靳舟哲的裤子。

靳舟哲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从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家世,现在我终于明白,权力有多重要。”

“没有钱,没有权力,我怎么会看到你这幅卑贱的模样?”

“当初你要嫁的那个人,知道你还有这一面吗?”

许可瑶抿紧唇,忍耐着他言语带来的刺痛。

下一秒,靳舟哲再次将她甩开:“算了,被别的男人玩弄过的女人,我嫌脏!”

他转身离去。

很快,楼下就传来沈梦乔销魂的叫声。

许可瑶呆呆地坐在地上,满心疮痍。

半晌,她慢慢站起来收拾行李。

走进偌大的衣帽间,收拾自己衣服的时候,她看到了里面的情侣装。

那是五年前她和靳舟哲一起买的,她没舍得丢掉,被靳舟哲命令住进这栋别墅后,她将这些衣服也带了回来。

可惜,靳舟哲只有嘲讽,连一眼都没再看过。

一旁玻璃柜中,还有她省吃俭用四年,才买给他的赛车头盔。

送给他的当天,就被他摔得稀烂。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确实不应该在一起。

许可瑶将这些东西全都打包装进袋子里,打算明天丢掉。

而要带走的东西,完全没有。

她五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靳舟哲给的,她要走了,理应也什么都不应该带走。

七天后,她签的协议就到期了。

以后有沈梦乔陪靳舟哲,想来母亲的医药费也不用再发愁。

许可瑶回到房间,“啪嗒”一声关上灯。

翌日。

许可瑶是被沈梦乔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打开门,门口得的沈梦乔一脸不满:“许可瑶,妈的医药费和住院费你怎么都还没交?医院都打电话来催了!你想妈死是不是?”

许可瑶顿了顿:“靳舟哲没给我钱。”

沈梦乔很不高兴地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没用!早知道我昨天就管他要了。”

听到她说的话,许可瑶眸色微颤。

她掐了掐手:“那就你去管他要吧。”

说完她就要将门关上。

沈梦乔拦住她动作,冷嗤一声:“怎么,你不高兴?你把握不住靳舟哲,还不是你没用?”

“实话告诉你,靳舟哲根本就不喜欢你,他把你放在身边就是为了让你痛苦。”

她压低了声音。

“你听到昨天我和靳舟哲有多快乐了吧?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喜欢我怎么样挑逗他吗?”

许可瑶攥紧了手,将沈梦乔挡在门上的手推开:“不用你来告诉我。”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靳舟哲有多恨她。

沈梦乔得意地离开。

而许可瑶在原地站了会儿,收拾出门去了医院。

病房里,许母正虚弱地躺在软榻之上。

当看到她进来时,神情淡漠:“你来了。”

许可瑶坐到病床边给母亲倒了杯水,而后忍不住说起妹妹的事。

“妈,梦梦和靳舟哲在一起了,这事您知道吗?”

许母眸色微变。

许可瑶继续道:“她这样是不对的,还希望您能劝劝她……”

话没说完,许母突然道:“小桑,梦梦是你的妹妹,也是我和心爱之人唯一的女儿,你要让着她。”

“她既然喜欢靳舟哲,你便主动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