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李太医按我说的话转告给纪延澈。

当晚他便让人送来一碗“安胎药”。

“夫人,快趁热喝吧。”

纪延澈端着药碗喂到我嘴边,眼睛紧紧盯着我,生怕我耍花招一般。

我喝了五年的避子汤,光是闻味道便闻了出来。

“夫君,我刚用过晚膳,还是趁一趁再喝吧。”

可纪延澈根本不听我解释,反而用勺子舀了勺汤药。

“还是现在喝吧,免得一会儿药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