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恨然,果然,他没有带她去的打算。
“怎么穿不上,过两天不是要去玉林围场吗?”
宫玄宸坐到床边,挑眉道,“你也想去?”
“嗯嗯。”如心忙点头,“我会很快学会骑马,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如心听说,去的女人多数会骑马,坐马车都是宫里的娘娘。
“打猎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去干什么?”
“那薛琳......王妃不也去了嘛。还有别的官员,甚至皇上,不也带了家眷嘛!”如心不服,怎么能厚此薄彼,她要去。
“王妃?”宫玄宸悠悠然道,“你知道王妃去干嘛的吗?端茶倒水......还有捏肩揉背......”
“这个我也会。”如心屁颠屁颠的跑去倒了茶,放在宫玄宸手中,又爬到床上,给他捶背,“到时候,这些我都可以干,这样我可以去了吧?”
宫玄宸摇了摇头,将空茶杯搁置在手边的矮桌上,“你知道不知道,去玉林围翅待上两个月,带家眷去的真正目的,其实是......”
“是什么?”如好奇的探过头去,却不想宫玄宸正好扭头,双唇很不凑巧的碰到他的嘴,如心尴尬极了,忙想退开,却被宫玄宸一把搂住脖子,压倒床上。
虽然经常被他偷袭,让如心见怪不怪了,可是,每次她都无力招架。特别这次还在敏感地方......床。
望着身下目瞪口呆的如心,宫玄宸声音粗重的揶揄道,“明白为什么带女人去了吗?你还要去?”
如心一咬牙,“我要旗装!”
“这可是你说的!”宫玄宸将如心压在床上,吻住她的嘴,彼此间早就没有当初的生涩,那种默契,让宫玄宸误以为,他们早就属于了彼此。
如心快被他吻断气了,他压在她身上,真的好重。她动弹不得,每次努力的尝试,都成了对他的一种回应。他的吻那样的炽热,带火一般,也让她羞涩得觉得身子发烫。
湿滑炽热的吻从嘴边离开,如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简直就要窒息了。宫玄宸的吻落到她细滑的脖子上,他感觉她在身下乱动,让他体内燥热难耐,他惩罚性的,重重的吮吸着她的脖颈,留在深深吻痕。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和自己的一样炽热,这种变化让他开心,他玩心大起,舔舐着她小巧莹透的耳垂。
如心止不住笑了起来,“不要,好痒......”
他的手急切的滑到她的腰际,却在瞬间,被她下意识的按住。这样的戏码上演无数次,宫玄宸气馁,松开如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警觉?”
“本能反应嘛!”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宫玄宸青着脸,觉得很好笑。
宫玄宸咽气,人家的闺房之乐是水乳交融,可偏偏他和这位侧妃的就不同。不管他多么柔情似水,她抓到他的手,他就得放弃。尽管他是那么的想要她,可是......
“睡觉!”如心扔给宫玄宸一条被子,自己则卷成粽子在另一个被子里。
宫玄宸像个小媳妇似的,拿过自己的被子,望着身侧的如心,叹道,“我是堂堂王爷啊,要是被人家知道,不得笑死才怪!”
如心觉得这样时候的宫玄宸可爱极了,虽然也会很愧疚,但好在宫玄宸一次也没有勉强过她。
两年了,如心都已经摸清宫玄宸的脾气,她嬉笑的窝在被子里不说话,尽管宫玄宸抱着她,就像抱着大粽子一般。
他说,“你不是说要旗装的吗?又骗我?”
“我说要旗装,可没说要你!”
“绑定销售,你选吧!”宫玄宸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或许每个男人都对玉林围场充满渴望吧,那个地方,总能击起男人的斗志。又或许是如心说想去,他可以理解为想去陪他,反正,她不说,随便他怎么想。
如心不说话,看宫玄宸这样,是没打算让她去了。如心将头缩在被子里,呼呼大睡,懒得理会他。不去就不去,她也不想看见薛琳,真好让她滚出府两个月,眼不见心不烦。
宫玄宸在外面笑。“还说不是乌龟,又缩头了。”
王八!如心不理他,继续缩着。他渐渐也不说话了,隔着被子抱着她,如心心底也没有多少怨气,能去固然好。不能去,留在家里,有锦瑟、雅兰作伴,也无所谓。
只是,心底还是有些愤愤,薛琳嘴皮动都不动就能去,她给他肩也按了,背也揉了,连嘴都亲了,还是没用。
“哎——”
如心不小心叹出声,宫玄宸道,“算了,算了,怕你了,你可以去!”
“真的?”如心欢喜地钻出来,不想宫玄宸的头就在被子口,一下子撞到他的下巴上,疼了她的头不要紧,宫玄宸的下巴可真要掉了。
“陆如心,你谋杀亲夫呢!”宫玄宸低吼。
如心忙道歉,宫玄宸蛮横,“给我揉!”
反正能去玉林围场,如心欢喜着呢,给他揉两下算什么?
宫玄宸常常骂宫玄凌幼稚,可是,他孩子气的时候,简直要人命。就像现在,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要如心给他垫枕头盖被,然后,揉他的下巴,他还在边上鬼叫。
“你别叫了,我不是故意的。”如心无语,再这样叫下去,人家还以为他们在干嘛呢?
“本王下巴都要掉了,没治你的罪就是便宜你了,叫两下还不行?”
无赖!
如心暗骂一句,却不敢顶嘴,轻柔的揉着,宫玄宸渐渐不出声。以为他闭眼又在想什么招整她,可是,半响都没有反应。如心松开手,他也没有反应,慢慢地,有了轻微的呼吸声。
如心愕然,他实在太累了,竟这样睡着呢?她还没确定,带她去打猎,是真话,还是戏言呢?
可是,他睡着了,如心也不敢打扰。
其实,他不发火的时候,还是挺好的。有点小风趣,有点孩子气......
以前只看得到缺点的如心,也渐渐明白了他的一些好,只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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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女人只需要向最高级别的,也就是王妃请安,所以,雅兰和红玉等人就再也没有在早上来过乔荷院了。加之如心不需要去给薛琳请安,她睡懒觉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宫玄宸不出所料已经进宫了,如心起床梳洗,刚用过早餐,元香就欢喜的抱着衣服进来,“小姐,你看,是旗装。”
如心暗喜,宫玄宸果然没有骗她,可是,怎么这么快就做好呢?
如心问,“这衣服哪来的?”
“是王爷定制的啊,管家刚刚送来的,府里就只有你和王妃有。”说着话时,元香一脸骄傲,她的主子和王妃根本就没什么两样。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要带她去,衣服都做好了,昨天还故意那样!
如心看着这些漂亮的旗装,都是些收腰身的紧俏衣服,一共有五件,外带些锦衣,足够换洗的呢。衣服颜色都很鲜艳,如心看着就喜欢。
“喜欢吗?”
忽而有人从后面搂着自己的腰,如心听出他的声音,对于这样的亲昵,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元香本要向宫玄宸行礼,但见他们这样,忙识趣的退下。
宫玄宸搂着她说,“玉林围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条件艰苦得很,本来不想带你去的,可是,二个月啊,不带你去,本王若想你了,怎么办?”
这是什么?表白......??
最近薛虎给宫玄宸的压力实在太大,如心就一直觉得他怪怪的,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像他。
他说他会想她?这种假设,如心连想都没想过。
一如锦瑟常说,宫玄宸偏爱她,她都不能肯定在宫玄宸的心底什么是爱?
难道能说他不爱薛琳吗,那个在事业上给他无限帮助的女人,他也是爱的吧?
“你在想什么?”宫玄宸探头问,“如果我真不带你去,两个月,你会不会想我?”
如心笑,“你怎么突然在意起这个?你不是只要皇上欣赏就好吗,我想不想你有那么重要吗?”
“呵......”宫玄宸突然低笑了几声,“是本王患得患失了,快去换旗装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又大步走开,如心诧然,这柔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是换旗装干嘛,难道今天就要出发呢?
没有心思去琢磨宫玄宸,如心听话的换上旗装后,欢喜的跑了出来。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可是,她喜欢这样艳阳高照的日子。
“玄宸,好看吗?”
宫玄宸正在抚摸他的爱马,听见如心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她就像个赤色小精灵一般,闯入了他的视线。
红色的旗装,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身段。其实她较一般女子要瘦小一点,但这套红色旗装就给她添彩不少,衬得她脸颊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她身形灵敏,像孩子欢欢喜喜的跑过来,大大的眼睛望着他,让他倏地一阵心慌意乱。
也是这一刻,他才明白,她也是个很简单的人,一件旗装就能让她这么开心。
她的确适合艳丽的服饰,以前太朴素了,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如心扑闪着明亮的眼睛,“为什么要换旗装?今天就要出发吗?”
宫玄宸笑着摇头,“还得两天,不过出发之前,你得先学会骑马!”
宫玄宸说着,翻身上马,伸手冲如心道,“把手给我,我教你骑马!”
那马真的好高大,难道宫玄宸会喜欢,如心倒是有些怕,但还是把手递给宫玄宸。一个用力,她就跌坐在他怀里,他身上依旧是他们彼此都喜欢的桃花香。
突然坐到这么高,如心有些害怕,手不知往哪里放。宫玄宸说,“加紧马肚,抓住缰绳,别怕,有我呢!”
他一直都在身后,即使如心后来脱手送了缰绳,他都能很快的控制住马。后来,就没有最初那么怕了,惶恐的叫声,也慢慢变成欢喜的笑声。
“玄宸,让它慢点慢点......”对于马的急速奔跑,如心还是有些受不了,惊慌失措的紧靠得宫玄宸,那小模样惹得宫玄宸连连失笑。
明知道他是故意吓得,如心还是怕了,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背上。学了点皮毛,多数还是宫玄宸带着她骑马在院子里小跑。
每次她银铃般的笑声在耳旁想起的时候,宫玄宸都在想,若她心中没有玄凌多好。如他也能彻底忘记锦晨,多好。可是,人生就是如此,没有那么多如果。
他们都不是彼此的唯一,也不是第一!
“哇,真刺激!”
如心笑着,丫头们在下面好奇的望着,风吹拂在脸上,柔柔的,暖暖的,真舒服。
她是如此的开始,竟没注意到已经有人进入乔荷院,且一脸愤怒。
“王妃,王爷在忙,我们回去吧!”小莲劝道。
“忙,那也叫忙?”薛琳气不打一处来,一整天找不到他,原来和这贱人在骑马,倒是笑得挺开心的,将她这正妃究竟摆在哪里?
如心穿的是红色旗装,满园的艳丽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薛琳越想越气,凭什么她的旗装都是绿色、蓝色,说什么边塞缺水,用绿色代表植被,都是假的。如心穿成这样,比她还要鲜艳亮丽,究竟谁才是正妃???
“王妃、王妃......”小莲怎么也拦不住薛琳,就见她冲到路中央。
“嘶——”
宫玄宸急忙拽住缰绳,如心坐在前面,明明没看见马伤到薛琳,她却尖叫一声,倒在地上。
宫玄宸急忙下马,扶起薛琳,“我在练马,你怎么能突然跑出来?”
“哎呦!”薛琳疼得站不稳,靠在宫玄宸身上,“不是我要挡道,是喊了你半天,你只顾和如侧妃说笑,根本没看见我!”
薛琳委屈不已,宫玄宸问,“什么事?”
这样一问,薛琳还真找不出个原因,胡诌道,“我爹不是负责这次秋狝嘛,他要我来问问,都准备好了吗,还差什么吗?”
“你去回你爹,什么都不差,准时出发。”
“哦。”薛琳应声,可是刚一走步,就险些跌倒,幸而宫玄宸扶住她。
她靠在宫玄宸怀里,娇滴滴的说,“王爷可不可以抱我回去?”
宫玄宸以为她是被马踩伤了,正欲抱她,却听马背上的如心说,“王妃这是怎么呢,要不要紧?若真是被马踩伤可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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