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重症监护室里醒来的。

耳边是滴滴的仪器声,全身插满了管子。

护士说我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

“孩子......”我虚弱地问。

“在保温箱,救回来了”护士说,“早产儿,情况不太好。”

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连看都没能看他一眼。

龚景离和心庭守在病房外,脸上都是焦急的表情。

听说我醒了,立刻冲进来。

“老婆,你终于醒了。”龚景离握住我的手,眼圈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