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既然手术都失败了,那你可以把我的血还给我吗?”

闻言,楚泽一顿,眼神无法自控地瞥向了站在门口的裴念。

他心虚地摸了摸我的头,回道:

“傻丫头,你血型这么特殊,我上哪里去找和你血型匹配的血,你只要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的。”

是啊,与我血型相配的人就站在我的不远处,可她是你们捧在手心的宝贝,怕是一滴血都不忍心让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