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梁管理局表彰大会上,老公把本该属于我的荣誉给了刚从国外回来的白月光。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我剽窃成果,还取消了我的升职。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却淡笑着把工作证亲手挂到白月光脖子上。

“新晋专家上任,是不是该庆祝一下?要不办个订婚宴吧,也算是双喜临门的好事。”

他们不知道,桥梁设计图纸只有我能绘制。

就连桥梁项目运作所依赖的资源,也得看我面子才能获取。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学成归来的精英,还是徒有虚名的花瓶。

1

话音刚落,会场内一片哗然。

毕竟我作为这座跨江大桥的主设计师,在过去的数年里几乎住在了工地。

我的付出与努力都被众人看在眼里。

可如今本该属于我的荣誉却全数落入一个空降的新人手中。

要谁都不会服气。

站在台上的贺漓远面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质问。

“陈晓薇,你这是唱的哪出戏?”

我微微一笑,“既然有了更合适的人选,我自然要主动让位了,不然岂不是阻碍了人才的成长?”

当初是贺漓远说,为了不影响项目进度,我们的婚事需暂时保密。

也是他承诺,待这座大桥顺利竣工,会在庆功宴上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关系。

然而我盼至今日。

盼到的竟是他为了捧红赵梓妍,毫无底线地贬损我。

我苦笑,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苦苦等待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都不想多说,我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若非我动用所有的人脉,夜以继日地优化设计方案,这座大桥的项目恐怕不会如此顺利地推进。

可我所有的付出,却被他一句轻飘飘的“抄袭”全盘否定。

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赵梓妍以为在国外待上几年就能轻而易举的掌握项目了。

可现在的市场哪有那么简单,估计她连最基础的设计图纸都画不出来。

我满怀期待,想看着她被戳破空有虚名的外表,从高台摔下来。

从庆功宴出来,我带着一丝落寞来到公司地下车库。

正准备上车,忽然瞥见自己脖子上那条陈旧的银项链。

刚与贺漓远结婚时,他兴冲冲地给我买了枚戒指,可尺寸不合适,我便找人改成了项链,一直戴在脖子上,只因这是他的一番心意。

可如今,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那戒指的尺寸分明是给赵梓妍的。

我刚把项链摘下,一阵急促的敲窗声响起。

转头望去,赵梓妍站在车旁,脸上挂着冷嘲热讽的笑容。

看见我手的项链,她更是不屑一顾的笑出了声。

“姐姐现在还戴着呢,可是这是漓远当初给我买的,只是我不喜欢这个款式罢了,太老旧了,和姐姐一样老旧。“

“姐姐放心,我会用我新的知识,带领团队把这座桥建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辜负你的厚望。“

我懒得理会她,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可刚开动,赵梓妍竟突然跑到车前,整个人撞在了我的车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车子猛地一震,我下意识地踩下刹车。

她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晓薇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打我骂我都好,但是杀我是要坐牢的啊。“

说着她还哭了出来,“算了,要不你撞死我吧,毕竟谁也受不了项目被别人抢走。”

她躺在地上,缩成一团恐惧的闭上双眼。

我正欲下车理论,贺漓远便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扯下,一个巴掌扇了上来。

他一脸怒容地指着我大声质问:“你还有没有人性?赵梓妍好心来和你说话,你竟然想撞死她,你是不是疯了?”

我却觉得好笑。

但凡他去看眼行车记录仪,就能看到赵梓妍滑稽撞上来的模样。

见我不语,他更是愤怒的冲我低吼,“还杵在这里碍什么眼?“

我愣住,看着他抱起赵梓妍坐上了副驾,开车便去了医院。

留给我的只有扑面而来的汽车尾气,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忽然想起六年前,贺漓远刚学会开车,满心欢喜地带着父母去郊外游玩,却没想到发生了车祸,夺走了他父母的生命。

而他作为唯一的幸存者,自此整日噩梦缠身,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恐惧之中,再也不敢踏进驾驶室半步。

那时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唯一的司机,无论风雨,无论远近,只为了能让他安心。

可如今,他却为了赵梓妍轻而易举地克服了自己多年的心理障碍,重新坐上了驾驶座。

真是医学奇迹,我不禁感叹,打了车回家。

刚进门,我就看到赵梓妍更新的朋友圈。

“为了爱情,我愿意放弃一切,从头再来。”

配图是贺漓远正专注地在医院病房里削苹果。

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专注的神情,让我震惊不已。

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竟从不知道他能如此娴熟地照顾人?

毕竟我以前生病,他都拿工作搪塞,对我置之不理。

我随手点了个赞,朋友圈很快消失,紧接着贺漓远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晓薇,你给我听着,今天的事你要是再胡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公开咱们之间的关系!”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我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不然你真就进去了,你想蹲局子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指责,没有丝毫的温柔与理解。

听着这冰冷无情的话语,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见我不语,他以为我是懂事了,又耐着性子跟我解释,“老婆,你也知道项目上一直压力很大,我也是没办法,等这座大桥顺利完工,咱们就公开关系,好不好?”

不好。

我无声回应。

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我早该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

这日子我也受够了。

我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又拨通了远在国外的导师的电话。

“导师,您之前说的那个海外项目,我决定参加了,我会带着大桥的新设计草图一同过去。”

2

其实早在毕业那年,导师就向我抛出了海外深造的橄榄枝。

然而那时,贺漓远向我求婚了。

他感谢我的陪伴,希望我能留在国内共同发展事业。

我被真情打动,放弃了那条通往海外的学术之路,选择留在国内,陪在他的身边。

直至今日,在车库瞥见赵梓妍左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块同款手表。

我才明白。

当年他心切的将我留在国内同我结婚,是为了气他出国的白月光吧?

他真的成功了呢,在瞒着我的日日夜夜与赵梓妍情意绵绵。

哪怕相隔重洋,也未能阻断他们的爱恋。

从头至尾,我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里的旁观者和工具人。

我摸着略显老旧的项链,即使不适合我的尺寸,我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戴在身上。

可六年的岁月流转,早已将我满腔的爱意消磨殆尽。

既然贺漓远已将我视若无物,我又何必再苦苦坚守。

我狠狠地将那项链丢进了垃圾桶。

随后迅速的预订了三天后飞往异国的机票,把手中所有的工作资料整理打包,悉数转交给了赵梓妍。

她乐意干就让她干呗,早晚有她后悔的时候。

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贺漓远发来的消息。

“晚上的投资方酒席你还是别过来了,梓妍在,免得又起争执。而且现在首席设计师是她,你出现也不合适。”

“况且你也喝不了酒,别来扫兴了。”

我合上手机,埋头整理行李。

其实我酒量不错。

以往与贺漓远出席应酬场合,我总是以茶代酒,也不让他喝。

因为我觉得伤胃,他一天到晚光应酬不知道喝多少。

再说了我才是投资方渴望结交的人物。。

可在贺漓远眼里,却总认为我清高自傲,不懂得灵活应变。

突然手机滴滴作响,工作群里疯狂刷屏。

我随意点开一张照片。

却发现是赵梓妍与贺漓远在街角的暖黄路灯下,四目相对,深情拥吻。

“哎呀,我就说咱李总早就结婚了,你们还不信,现在一切都能说通了,怪不得赵梓妍一回来就被提拔了,人家是夫妻啊,怎舍得自己老婆受苦。”

“是啊,不过这小两口也太会藏了,亏得我之前还觉得陈设计师和李总是一对呢。”

我默默合上手机,心中五味杂陈。

把行李箱随意塞进衣柜角落,便约了律师上门拟定离婚协议。

他正好是我的狂热粉丝,从大学起就一直关注我,对我的事了如指掌。

我们相谈甚欢,他仔细听着我的诉求,认真地拟定。

等他离开,已是深夜。

我叮嘱他开车小心,转身刚要关门,却见贺漓远面色铁青地站在不远处。“陈晓薇,你居然背着我跟野男人私会?”

3

我略感诧异,他今晚竟会回家。

我还以为他会在街角与赵梓妍拥吻后,继续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贴身照顾她一整晚。

我不想与他争执,径直的往家里走去。

反正都快走了,他再也见不到我了,愿意误会什么就误会什么吧。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见我反应冷淡,贺漓远急了,上前扯住我的胳膊。

“陈晓薇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先是要撞死梓妍,你又找男人,你到底还过不过日子了?

他说的真有理,到底是谁不好好过日子了。

贺漓远越说越气,上前抓住我的肩膀疯狂摇晃,“你别告诉我,就因为项目给了梓妍,可我现在不是回来哄你吗?”

他举起手中的蛋糕,给我看,“你不是最爱吃芒果蛋糕了吗,给你带回来了。”

我冷笑的抽出手,“随便你怎么认为。”

“而且我芒果过敏,你还是把这蛋糕拿给你的梓妍吧。”

贺漓远一愣,但随即又扯住了我。

“陈晓薇,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妈什么!”

我脚步一顿。

贺漓远妈妈临走前,遗憾自己没能亲眼看见我们的婚礼,是我跪在她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承诺。

我会一辈子照顾贺漓远,要是变心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可变心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又或者说,他的心从来就不在我的身上。

他连我什么过敏都不知道,更是忘了曾经我们在一起的誓言。

如今出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