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是硕王爷故意中的箭吧?”
吴娘子额上大汗淋淳,也无奈地道:“自然不是……”
“最奇怪的是,若是遇袭这种事放在其他人身上,肯定要责问京兆尹、并严查偷袭者的身份N况是皇帝的嫡次子被人偷袭!可前后两次,我却没听说京兆尹在察这两件事,也没听说皇上因皇子遇袭受伤而震怒。难道,是硕王爷将事隐瞒下来,不愿皇上知道?为什么呢?”段玉苒语调微扬地问。
吴娘子抿紧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虽然王爷命她“有问必答”,但有些事涉及皇家之事,她这个做仆从的实在不敢妄语!
段玉苒将吴娘子惊惧、为难、不安的样子看在眼中,心里暗恨自己不知不觉到底是陷进了皇位之争中去!
“算了,我也不为难吴娘子你。世间事最是难得糊涂,这个道理我自是懂得!但我只想请娘子回去跟王爷禀明一声,他硕王不惧生死,豁出性命也要达成一个目标,那是他的事、他的责任!玉苒只是名普通的女子,今生的目标也很普通,只希望家人平安、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希望王爷不要将无辜之人……例如我和我的家人想得与他一样大义才好。”段玉苒淡声地道。
“是,奴家一定将小姐的话转述给王爷。”吴娘子沉声应下。
作为硕王的仆从,吴娘子何尝不希望自家主子也多考虑一些自己,别再不把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儿!
吴娘子走后,段玉苒坐着沉思良久未动。
硕王府。
“她竟这么说?”靠坐在榻上翻看书卷的硕王顾衡扬了扬浓眉,胖脸上露出嘲弄地笑容,“又有一个对本王说教的!”
顾衡想到万寿节那天,父皇负手站在沛丰殿的窗前,望着已经寂静下来的夜空叹息地道:“衡儿,朕对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