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你这边藏着掖着、生闷气,他那里还不知道你在气什么!若是时间久了,他可能还会觉得是你小心眼儿、在无礼取闹!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与丈夫现在的相处很有问题!但她又如何能将自己的心结说得出口?

一面是身为妻子对丈夫有别的女人而感到难过、怨恨,一面又被自小就受到的贤妻、妇德等礼教所困!温氏自己把自己折磨得心力交瘁了!

“是因为我收了喜枝的事儿?”段玉松见妻子抿紧唇、一副纠结不语的样子,试探地问出口。

温氏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头垂得更低了,却是未语。

段玉松想说:那不过是个丫头罢了9是在喝醉了酒的情况下才……随后虽然将喜枝收了通房,但他可没再碰那丫头一根手指!

但段玉松并没将这话说出口,只是长叹一声再度伸出手将温氏搭在桌边的手抓了过来,紧紧的握在手中!

温氏还想往外挣,却被段玉松握得更紧!

他不解释,她亦不说自己在恼,可两个人仿佛从交握的双手中感觉到了对方的绵绵情意与欲语还休!

“喜枝之前不是说了人家吗?”段玉松开口道,“多给她些嫁妆,让她娘老子将人接出去吧。”

温氏抬起眼帘,用探究的眸光打量着丈夫,良久又垂下眼帘轻声道:“都听夫君的。”

段玉苒讪讪地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地道:“本想和你多说些……但现在这里似乎不太方便,回府后……那个我去找你……嗯?”

他们夫妻这八九个月来并非没有同chuang共枕过,段玉松在身体释放后却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得不到温氏柔情似水的回应,他无法身心同时满足!所以,他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但现在雅间里“灯笼”太多、太亮!

段玉苒和段玉菱聊了会儿五堂妹段玉芹的事儿,又说了这几个月段玉菱随大太太去各府走动时的见闻,眼角一瞥就看到了腻歪歪的二哥和二嫂那一对儿!

段玉苒暗笑了一会儿,心中突然又有些茫然!

未来如果不得已再嫁,丈夫也纳了妾、收了通房,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不会像温氏这么难过、伤心、无措吧,因为她再嫁也不会对那个男人产生“爱情”这种奢侈的感情!不爱就不会在意,也不会恨了!也就能很轻松的接受丈夫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了?(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