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灵月所喜欢的,如果,是离若宸为灵月建,只怕也建不出那么让灵月满意的来。
或许说,离若寒与灵月,心中想法是相似的,而离若宸与灵月,是相爱的。
那柳,轻舞着枝条,沉了一树月影。
离若宸看到那柳时,心揪紧了,那时,便是在这树后,送了灵月一箭。
谁知道那一箭后,离若宸有多痛。
从没有否认过那一箭不是他射的,也没有争辩过什么,那本来就是他下的手。
老天,待离若宸真的不薄。
给了他,这个天下他最爱,也最爱他的女子,彼此都是彼此的惟一。
还给了他,那几个孩子,离若宸想想都笑着,如果,找到了容祯,那么,灵月会很开心的,总算是做了一件让灵月高兴的事了。
“月儿,我一定会找到容祯的,那个我们共同的孩子!”
还有件事,还没办好,宸亲王府里那架葡萄藤,挪进宫里来吧!这样,灵月也会很喜欢的。
江南小院里,若诗送了些时鲜的水果给灵月,此时正是梅子青时,灵月见到那些梅子时,便想起当初,也是因吃了青梅,才会让第一个孩子莫名其妙的没了。
因而,有些怔。
若诗知道灵月想的什么,笑着道,“皇后娘娘,怎么,我这小小礼物,您还看不上眼了?”说着,亲自拈起一颗饱满的青梅给灵月,“您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从树上摘下来的!绝对没经别人的手!”
灵月微笑,接过那青梅,轻咬着。
多汁,但微酸,很好吃。
灵月点头,又吃了几颗,很合她现在的胃口。
若诗看着,笑了,“酸吗?”问道。
灵月摇头,不酸。
若诗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灵月啊,不是说怀的是女孩吗?怎么又成男孩了?”若诗对于灵月腹中这个孩子,感到很纠结。
灵月不解,奇怪的望着若诗,“什么叫是女孩,又成男孩?”关于女儿之说,一向是离若宸自己说的,灵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离若宸那么期望是个女儿,明明他是皇帝,不是皇家都希望生儿子吗?怎么他就盼着自己生女儿?
其实,对于灵月而言,男女都一样,只要是她与离若宸的孩子就好。
“酸儿辣女啊!”若诗道,“当初你那么爱吃辣的,皇上跟我,都认定是个女孩呢!你现在怎么又爱上吃酸的了?”若诗突然觉得,灵月腹中的那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将来只怕都是个会折腾人的孩子,最起码,现在离若宸就被这孩子折腾得够惨。
若诗笑着对灵月道:“今日里,皇上又让人来问了,说皇后娘娘最近有没有累着,有没有吃不下东西,还问,他的宝贝孩子有没有闹事!”离若宸最头疼的,就该是灵月腹中这个孩子了。
灵月轻轻抚着腹部,对孩子说着话,“宝宝,听到没有,你父皇可是怕了你的!”一脸笑意,自从怀上这个孩子后,离若宸比她这个当妈的,还累。
甚至于,灵月私心里想想,离若宸回京里,也就是想逃了,怕了这个孩子。
想到京里的事,灵月微怔了下,又问若诗,“离若宇那件事怎么样了?”
离若宇私制龙袍,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只怕是,蓝展,也难以脱罪。
若诗扶起灵月,扶她在院里走着,边走边说,“离若宇倒没那个胆子去私制龙袍,只是,不知为何,皇上让人去查,证据都指向了他,铁证如山,只怕是这案子,难翻了!”
灵月反问,“哪来的证?”
“离若宇未上朝,可是在皇上到江南的这段时间,却频频出入各位大臣府上,而有些大臣,甚至指证离若宇,曾透露过要当皇帝的心。”若诗想了想,又道:“如今离若宇,虽只是挂名王爷,可是他娶了蓝展的女儿,身后又有叶家撑着,所以,人人都说,这个离若宇要是想造反,比当初离若穹造反更有后盾!”若诗认真的对灵月说着那些话。
“离若宇想造反?”灵月道着,“拿他跟离若穹相比?”却想笑起来,是谁看不惯离若宇,要把离若宇给陷害了?
离若宇只不过是个风花雪月的浪子王爷,心无大志,而离若穹,若不是因为王苑之,也不会丢了储君之位,虽说离若穹是水家的儿子。
拿离若宇跟离若穹比,离若穹当初造反,全是卫后一手谋划的,而离若宇,就算当初叶贵妃给他谋划,他也不要当那皇帝。
离家那几个皇子中,离若宸是一心要当皇帝,离若寒是被逼无奈当的皇帝,离若穹是不能当那皇帝,而离若宇,便是送了皇帝之位给他,他也不会当。
究竟是谁,那么跟离若宇有仇,要让离若宇死?
若诗点头,“皇上也是不相信,所以极力把那案子压了下来!他已经让莫无情暗里去调查那个王道之了,放眼这朝里,也只有王道之这人了。”
不是离若宸,真的不是离若宸。
灵月庆幸着,离若宸不是那种踩着自己兄弟尸骨登上皇位的人,他心虽狠,可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亲人。
只是,自己的孩子,或许真的是有非如此不可的原因吧!
原谅了离若宸吧,他连离若宇,都不肯伤害,怎么会有意要害他的孩子呢?
门外,有个小脑袋朝院里探着。
那张脸花着,只看到两只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很顽皮的样子。
灵月转头,看到那孩子时,不禁笑了起来,这孩子的眼神,好熟悉的感觉。
灵月招着手,“小朋友,进来玩啊!”那个小男孩一两岁的样子,圆圆的脸蛋,头上的发微微卷着的,很可爱,尤其是那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若诗一看到那孩子,就笑道:“这孩子,长得真可爱!”说着,便过去牵他进来玩。
小男孩看到若诗过来,乌黑眼珠飞快的转了几圈,转身逃跑了。
“哟9害羞呢!”
若诗与灵月俱是一笑,那孝子跌跌撞撞的跑着,十分讨喜。
几乎是半跑,半爬的。
灵月笑起来,“若诗,你说这孩子是谁家的呢!”
若诗摇头,“我哪儿知道!”好像,以前这附近没听过谁家有这么个孩子啊!想了想又说,“许是新来的吧!”
孩子已经走得远了,灵月还在想着,那双黑眼睛,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可就是记不起来。
那样的神采,那样的灵动,究竟是谁的眼?微微一转,就逃了,那样的精灵。
为什么这样的熟悉,却是想不起来呢?
这个孩子,看着,为什么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呢?
仿佛好多年前,就曾见过那孩子,又仿佛,曾与这孩子相融过。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诗急唤着,“在想什么呢?”只看到灵月望着门外,久久不能回神。
灵月回了神,微沉思了下,便对若诗笑道:“没有,就觉得那孩子怪亲切的!”想着,如果,第二个孩子保住了是不是也有这么大了?
一丝轻愁,慢慢爬上了眉头。
而手,移到了腹上,宝宝,娘这回,一定要保护好你,谁也不能伤了你的!
若诗见到灵月这般,知道她又是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便寻了个话题说开了去。
“你可不许皱眉头啊!你要在这里皱眉头,明日传到京里那人耳中,我可就倒了霉的啊!”若诗开着玩笑,想逗灵月开心着。
灵月终于是笑了,若诗是皇家公主,从未嫁过人,这事,从没有人提过,便是灵月,也不敢问若诗。只是隐隐听离若宸说过,当初若诗曾被离析指过婚,后来因为若诗不满,逃了婚,所以跟离析有些心结,就很少回京里。
还有一个人,好像很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自从离若寒倾宫那日起,便没听过她了,于是问若诗,“若诗,若言跑哪里去了?先前听说她去华山游玩了,可是一直没她的消息!”
当日里,卫后曾要灵月许诺,一定要保住离若穹,离若寒还有离若言的命,现如今,离若穹隐于青州,离若寒不知所踪,而离若言,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灵月答应过了卫后,就想办到那些事。
若言一向是个惹人喜欢的小妹妹,虽是宫中娇女,可是也没闹过什么事。只是,如今不知去了哪里。
若诗摇头,“我也让人去寻了她,不知道她在哪里!只盼着,她平安就好!”若诗与离析关系不好,与若言,却也没多大姐妹情,仿佛在她的兄弟姐妹情里,就只有离若宸一人。
灵月让人传了信到宫里去,是关于处置离若宇之事的。
离若宇无功,就封他为宇亲王,多少会让人有些不满的。所以,离若宸还是削了离若宇亲王爵位的好,自然这是灵月的建议。
离若宸见了,自是明白了灵月的意思,只是,有人想陷害离若宇,这人不揪出来,只怕还会掀起事来。或许,明贬离若宇,暗里是保离若宇,还可以麻痹对方,这一来,虽说少了一事,却是暗里多了几事!
朝中说不定,还有一些别的党羽,离若宸不会让那些事发生的,更不会让别人来借刀杀人。
自从那一日见到那个小男孩后,便每天下午这个时候,那个小男孩都会在院门外趴着。
望灵月的眼里,多的是调皮。
灵月试着去跟他玩,可是每次灵月一走近时,他便跑个没影。
这孝子,年纪不大,跑得倒挺快,灵月这大着肚子,也追不上。
那个孩子,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可能因为怀了孕吧,看孝子都很亲切的。
“宝宝啊,再过五个月,你也出生了,母后就可以抱着你玩了!你的父皇,其实很喜欢你呢!”离若宸回京里已经两个月了,几乎天天都会有他的圣旨下来,而灵月,也会把孩子的成长故事告诉他。便是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江南,两人之间好像没有空间的距离,心贴得很近。
本来离若宸是想把灵月接回京城去的,但是想到灵月在江南住得很好,而且孩子也很少闹,所以,便没有来接。
而他自己,因为国事还忙着,就暂时也没有到江南来看灵月。
虽是如此,灵月与离若宸还很乐此不疲着。
若诗在一旁看着,不禁摇头道:“我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之间这些事情了!”
这天下午,灵月还在院里等那个小男孩,如今,跟那小男孩玩,成了习惯了。
可是,等了好久,没有见到那孩子。
天渐渐黑了,灵月有些失望。
第一天,是如此。
第二天,还是如此。
第三天,还是没有来。
若诗过来,看到灵月脸上的失望时,不禁问,“怎么,还没看到那个孝子?”若诗也是知道,灵月近来很喜欢那个小男孩,说实在的,若诗也觉得那个孩子很可爱,甚至莫名的有一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
灵月点头,“已经几天没见到了!”像失了什么一样,没有见到那个孩子。
若诗笑着,扶灵月出了院门,说,“我们去找找!”
“去哪里找?”灵月觉得很奇怪,“又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那就一家一家的问啊!”若诗理所当然,“他们家人要是知道皇后娘娘看中了他们家的孩子,就得谢恩呢!”难得灵月如此喜欢一个孩子,若诗当然要帮她了,更何况,离若宸已经说了,不管灵月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若诗都得无条件的支持!
若诗带着灵月问了这周边几家人家,都没问到那个小男孩是谁家的。
只有回了去。
回到屋中,就见到天玄卫里面的一个侍卫在候着。
灵月奇怪,早知道天玄卫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可没想到他们会现身来。
“参见皇后娘娘,参见三公主!”那侍卫行礼。
灵月点头,“免了!”
这不是宫中,也不必那么多礼的。
若诗扶了灵月坐下,问那侍卫,“有何事吗?”
侍卫答:“下官去查了那个孩子!是一个姓莫的先生带的孩子,叫容祯!”
“容祯?莫容祯?”
“回娘娘,是叫莫容祯!”侍卫点头。
“那他去哪里了?”若诗问,她知道灵月是对那个小男孩很喜欢的,便帮灵月问了。
侍卫却道:“属下已经去查了,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查到9请娘娘责罚!”说着跪了下来。
灵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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